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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我会对你负责

  商宴珩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这样的鹿晚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致命吸引力,她是妖魔,他也愿意为她堕落,奉献出自己所有的生命。

  他单膝跪在床上,奶白色的床单呈现出一片褶皱,他俯身朝着她而来,鹿晚顺势攥着他的衣襟,有些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似很久都没有这么亲密地接触,鹿晚的全身都在叫嚣着对他的渴望。

  她的手主动探入他的浴袍,带着熟练的亲昵,让商宴珩沉浸其中。

  明明是强迫她来的,现在倒是变成了她的主动。

  他的心里别扭极了,一方面不甘她将自己当成了谢时舟,一方面却又无法控制地沉沦。

  尤其是身下的女人还哼哼唧唧的,“老公,要……”

  他的手指纤细将她纤细的腰肢给掐断,薄唇在她唇上一遍遍呢喃:“你要我的命。”

  鹿晚贪婪看着他,潋滟的眼眸满是对他的情意。

  这样的眼神让商宴珩又爱又疼,一想到她这么深情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他就妒忌得发狂。

  “看着我,眼里只看我。”

  “阿洲,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只可惜失去记忆的商宴珩无法共情这句话,他的内心深处生起莫大的负罪感,他真的要对一个意识不清的女人下手?

  这样的他和畜生有什么两样?

  可一想到自己不这么做,她就会接受谢时舟的婚戒,两人会在一起生儿育女,一生一世不会分开。

  商宴珩的眼底掠过一抹冰冷,他要这个女人,哪怕手段卑劣,他也绝不放手!

  “别怪我。”他在女人耳边轻轻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鹿晚觉得他奇奇怪怪的,一直以来他对她那么好,在他能力范围内给了她百分之百的爱,他还要怎么负责呢?

  以前他不是很主动的吗?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啰嗦?

  “阿……嘶……”鹿晚刚想要继续,突然小腹处传来一种熟悉的疼痛。

  察觉到她表情不对,商宴珩暂时停了下来,“怎么了?”

  鹿晚那双漂亮的眼睛掠过一抹委屈:“老公,我那个要来了,肚子开始疼了。”

  “那个?”商宴珩很快反应过来是什么,神情微变,“你耍我?”

  他第一反应是鹿晚在骗他,可是一低头,对上她那双楚楚可怜又委屈巴巴的眼睛,里面没有掺杂半点虚情假意。

  鹿晚哭唧唧道:“我耍你干什么?我都快饿死了,不过我每次来例假都是肚子先疼,后半夜才会来,要不你别管了直接来!”

  她给人了一盆凉水,又给人希望。

  商宴珩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垂下眸子问道:“真那么疼?”

  鹿晚抱着他的脖子蹭来蹭去,“疼死了,你给我揉揉。”

  商宴珩无奈至极,虽然她现在例假还没来,看她这个样子他哪能真的做下去。

  “把衣服换了。”今晚只得偃旗息鼓。

  商宴珩丟给她一条真丝睡裙,“我出去抽支烟。”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大半夜将助理叫起来问女人来例假肚子疼怎么办?

  沈迁一边给商宴珩默哀,一边在线指导,将网上那一套搬来教学。

  “老板,女人来例假脾气会暴躁,你可千万别让她只喝热水,要注意给她保暖,可以辅以红枣姜茶之类的饮品养身体,如果太疼好还是得及时就医。”

  商宴珩一边不耐烦嚷着知道了,一边给鹿晚煮了红枣姜汤。

  鹿晚粘人得不行,换好睡裙就跟了过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男人,她从背后环住商宴珩的腰,将小脸贴在他宽厚的肩膀处。

  “阿州,你怎么这么好啊?”

  商宴珩转过身将她整个拥入怀中,“那就跟了我。”

  鹿晚笑眯眯道:“好呀,这辈子跟定你了。”

  “等等。”

  他打开手机的录音,“再说一遍。”

  鹿晚虽然觉得他很奇怪,但还是乖乖叫:“老公,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这句话驱散了商宴珩心中的不快,也罢,今晚放她一马,他总不至于浴血奋战。

  见红枣姜汤晾得差不多了,他开口道:“快喝了,不烫。”

  小东西是得寸进尺,知道姜汤难喝,皱了皱鼻子,“你喂我。”

  商宴珩对她好脾气十足,当即就拿了勺子出来,谁知道鹿晚朝他勾魂夺魄一笑:“不是用这个喂。”

  “不用勺子,那用……”商宴珩话音未落,女人温软的指腹在他唇上一点。

  鹿晚带着魔鬼般的引诱:“用这。”

  商宴珩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顿好醋吃,她私底下和谢时舟玩得这么花!

  他喝了一口,捏着鹿晚的下巴就狠狠灌了进去。

  与其说是喂她,不如说是发泄,鹿晚揪着他的衣襟,承受着他狂风暴雨的掠夺,纤细的腰肢宛如狂风中的花茎,下一秒就要断掉。

  察觉到他的不悦,鹿晚乖乖软软求饶,“老公,我受不住……”

  商宴珩将她的身体勒入怀中,双手交叉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带着喑哑的狠意:“只是接吻就受不住了?”

  他滚烫的气息落在鹿晚的耳后,烫得她身体乱颤。

  鹿晚觉得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嗜血之意。

  他生气了。

  鹿晚握着他粗粗的手腕小声哄诱:“老公,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例假会在今天来,我一向都没什么规律的。”

  商宴珩拧着眉头,他气得不是例假,而是和她相遇的时间。

  如果能在谢时舟之前认识她该多好,那样他就可以占据全部的鹿晚,他会认真对待她的第一次,和她生下一个像安安那么漂亮的女儿。

  “把剩下的喝了。”他咽下所有的不甘,一口一口给她喂下。

  女人有心讨好,从被动变为主动,勾着他,缠着他,让他的负面情绪一点点变乱,最终化为情欲。

  再这么下去就要擦枪走火,商宴珩喂完最后一口,汗湿的额头紧贴着鹿晚,灼热的呼吸尽数扑到她脸上,烫得她眼皮隐隐发热。

  他的嗓音隐忍,“再这么下去我会控制不了自己,你先上楼休息,我去洗个澡。”

  商宴珩心知肚明他肖想了鹿晚这么久,那头囚禁已久的野兽一旦释放,今晚鹿晚完了。

  他不想趁人之危。

  可是之前还娇滴滴说自己疼的女人突然对他勾唇一笑:“控制不了就不要控制。”

  “别逞能,你受不住。”

  下一秒,鹿晚毫无预兆蹲在了他的面前,她的手指紧捏着他浴袍的系带,声音**撩人:“不试试怎么知道受不住的人是谁?”

  商宴珩意识她要做什么,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不可……唔……”

  白色的系带垂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