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就跑?太子爷今晚想睡床 第50章 陈文钧是谁?

小说:亲完就跑?太子爷今晚想睡床 作者:杜若君 更新时间:2026-01-02 00:40:1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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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

  程桑固执地在他面前摊开手,像一缕死气沉沉的幽魂。

  她嘴角狼狈地咬着发丝,脸上的巴掌印那么明显。

  梁庄合上小红本,握住她的手,看似好脾气。

  “我说,回去。”

  程桑甩开他的大掌!

  “我不去。”

  “由不得你。”

  梁庄说完,寒着脸把她单手扛起,塞进车里。

  程桑死命地要逃出车门,被梁庄锁进去。

  “我不去,梁庄,你让我下车!我不想住别人的房子,不想靠别人养着。我不去。”

  梁庄启动车子。

  “我说了,由不得你。”

  “凭什么?”

  “凭什么?”梁庄冷笑,看向后视镜。

  “你刚才没看见吗?我给了你妈一百万,一百万!”

  程桑摇头,他又要算在她头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我让你给她的!”

  梁庄如同宣告:

  “当然有关系,以后,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看到我的结婚证,我是有丈夫的人……”

  车子猛地调头,程桑身子不稳。

  梁庄:

  “嘘,不想死就不要打扰我开车。回去我们说个明白。”

  车子驶入枫山时,已经飙到一百迈。

  “梁庄你疯了!”

  回到别墅,程桑干呕不止,已然虚脱,被梁庄抱上楼。

  阿姨因为他们两人,心情都跟坐过山车似的。

  王叔的车子过了一会儿才开进来。

  阿姨围上去。

  “老王,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梁少去车站把程小姐接回来的?她妈怎么答应放人了?”

  王叔面色青白。

  他没法儿说,是梁少花了一百万,从程小姐母亲手里把人硬生生“买”下来的。

  他更没法儿说,程小姐已经结婚了,此刻结婚证就攥在梁少手里!

  楼上。

  “梁庄,你把证给我。”

  程桑怕他弄坏了,忍住头晕恶心,一进门就讨要。

  梁庄把她放到床上后,离远,来回踱步。

  接着,他胡乱地摸兜掏烟。

  他走过去打开窗户,背对着她抽烟,一口接着一口吞云吐雾。

  整个过程他表现得异常烦躁。

  程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不过她顾不上。

  “梁庄,证……”

  男人一下子把烟头从窗口扔出去,动作激烈!

  他转身朝她扑来。

  程桑浑身神经一紧,下意识往床头躲。

  山一般的躯体压向她,她眼前一黑,身体被梁庄紧紧困在怀中,他身上的烟味让她呛咳出声。

  眼前出现她心心念念的结婚证,她忙伸手去拿。

  脸突然被他的大掌握住。

  他举着结婚证,薄唇**她耳上的嫩肉问:

  “什么时候结的婚?他是谁?现在人在哪?”

  程桑躲避他的唇,敷衍地回答:

  “上面有日期。”

  是程黎结婚的半年前,也是陈文钧消失的半年前。

  那是一段黑色的时光。

  她妈没日没夜地威胁她,叫她回家,不然就要来西南抓她回去结婚。

  甚至有时,她妈会骂她是**货、赔钱货,说不如直接把她嫁给村里的老赖子。

  她那段时间患上严重的焦虑症,常常在上班做奶茶时莫名其妙地流泪,脑子里全是一个问题——

  她爸妈为什么这样对她?

  是她不好吗?一定是她不好吧?她生来卑**,是个赔钱货。

  陈文钧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那也是他第一次对她态度强硬。

  他请假带她去看医生,监督她吃抗焦虑抗抑郁的药。

  程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心情不好也是一种病,而且很严重。

  以前她生病,别说药,她妈直接弄点灶灰给她喝,说是偏方。

  可她的恐惧是心魔,没有办法消除。

  她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因为做梦都是她妈来抓她,谁有钱谁就可以娶她。

  于是,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陈文钧让她带上所有的身份证明,和她靠在一起拍了结婚照,陪她接过那红色的烫金小本子。

  他告诉她:

  “你怕跟别人结婚,那我跟你结。有这个结婚证在,你妈就不能把你嫁给别人。”

  没错,这个办法很有效。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她的恐惧消失了。

  没过多久,药也停了。

  泪水模糊程桑的视线。

  “他人在哪?”男人暴虐地问。

  她的身体被猛力一晃!

  “说话,他人在哪?”

  程桑不肯出声。

  她沉默地去抢她的结婚证。

  梁庄不松手。

  争抢间,差点撕毁了那个脆弱的小本本。

  程桑急了:

  “不要!轻点,轻点,不要弄坏它,求求你了。”

  可梁庄巴不得它变成碎片。

  程桑只好妥协。

  “好,我不抢了,你别弄坏它。”

  梁庄的怒火更盛。

  他把她压在身下。

  “乖,告诉我,这上面的男人在哪?”

  他一双赤目紧紧盯着她,温柔和煦的像在哄她。

  程桑眼尾落下豆大的泪珠,打死都不说。

  梁庄起身。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他拿着她的结婚证朝外走。

  “把证还给我!”

  程桑下床去追,腿受不住力跌倒在地!

  “梁庄!”

  她眼睁睁看着梁庄离开。

  “我的证……”

  她流着泪,恨得捶自己的断腿。

  真没用!真没用!

  “程小姐不要伤自己!”

  阿姨和王叔蹬蹬蹬跑上来把她扶到床上。

  ——

  梁庄把车子一横,直接闯进黄家!

  黄母扯着披肩从沙发上起身,以为那道魁梧的黑影是来抢劫的,吓死了!

  “梁少?您……”

  “我找你女儿。”

  “盈盈?你找她有什么事?”

  黄母早就深知联姻的事没戏了。

  其实那次宴席上她就看出来,梁庄对程桑的态度绝对不一般。

  “妈,怎么了?”

  黄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梁庄抬头,眯起眼,几步跃上楼梯。

  “梁少?你……”

  黄母沉下脸,又气又怕。

  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黄盈见到梁庄进来时,简直惊呆了。

  “你你……”

  此时的梁庄非常阴鸷。

  黄盈反应过来,他也许知道了什么。

  但她没想到,梁庄开口就问——

  “陈文钧是谁?”

  “陈……”

  黄盈睁大眼睛。

  他连陈文钧都知道了?

  “你认识他?”

  梁庄阴着脸逼近她。

  “我……”

  “既然认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他是什么人?家在哪里?人在哪里?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都发生过什么事?”

  “我……我不知道。”

  “说!”

  这一声厉喝震天响!

  黄母在楼下被震得一颤,对电话里的黄岩山说:

  “你快回来,我现在就上去找他。”

  黄岩山:

  “你先别上去。你放心吧,他那种身份的人,是不会伤害盈盈的。”

  “你,你就是怕得罪他,影响了你的生意……”

  梁庄掏出结婚证,指着上面的男人:

  “我没猜错的话,他穿的是警服吧?她很维护警察,一句话都说不得,也是为了他?”

  黄盈看到那本结婚证,也大受震惊。

  她喃喃地叹道:

  “他们……原来他们,已经结婚了?”

  黄盈突感鼻子酸痛。

  怪不得程桑找了陈文钧三年多。

  她在找她的丈夫。

  她太苦了。

  梁庄质问:

  “之前我问你,她认不认识警校的人,你说她不认识?你敢骗我?”

  黄盈咬牙强撑:

  “骗你又怎样?”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告诉我关于这个男人的事,否则你就等着黄家破产吧!”

  “你……”

  黄盈攥紧拳头。

  “你就是让黄家破产,我也不会告诉你!之前为了你,我已经伤害过桑桑了,我不会再出卖她。你做的这些都只会让她更讨厌你!而且你跟她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说还是不说……”

  梁庄被她激怒。

  “梁总!”

  黄岩山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小女做了什么,惹梁总这样生气?”

  梁庄攥着那个该死的结婚证。

  一个有警籍的男人,真以为他查不到吗?

  他冷哼一声:

  “黄总,你养了个好女儿。”

  他重重地拍了拍黄岩山的肩膀,走了。

  黄母气得脸发白,上前搂住女儿。

  “太过分了,赛金的继承人就了不得了?”

  黄岩山:“好了。”

  黄母嘟囔着:

  “好什么好,当初还想跟他联姻,我看没联上更好!要不盈盈永远让他压一头,在家岂不是连气都不敢喘?还有盈盈那个小姐妹,指不定遭多少罪呢!”

  黄盈望向窗外那道离去的身影。

  其实她眼里是那本结婚证。

  一想到程桑和陈文钧已经结婚了,她双眼湿润。

  梁庄坐回车里就开始打电话。

  他先是打给西南的几所警校,一无所获。

  特别是西南警官大学,对方一口咬定没有这个人。

  他不信邪,调用各种关系去查叫“陈文钧”这个名字的警籍。

  还真查到三个人。

  但都不是跟程桑结婚的那个陈文钧!

  他一拳捶向方向盘!

  开车回到别墅,他身上那股阴气让阿姨们害怕,招呼都不敢打就提前下班了。

  程桑哭累了,正在房间里沉睡。

  床单是嫩粉色的,衬得她肌肤白皙,娇俏柔美,脸上的泪痕和巴掌印尤其惹人怜惜。

  程桑吃的穿的用的不仅贵,连阿姨都不知道,其实这每一样都是梁庄亲自挑选的。

  他养的女人,就该是这样,在他亲手筑成的温室里,过着花一样美好的生活。

  她就该娇,就该用最好的,就该为他绽放。

  可是呢?

  他看着结婚证。

  她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结婚了。

  那个男人拥有过她吗?

  他的手都在发抖。

  他恨不得掐死她。

  他也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