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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庄笑着握紧她的手,压在温热的胸膛上。

  他低着头看她,目光灼灼。

  程桑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顺着皮肤的接触,直抵她的心脏。

  她不自在地抽出手,推他。

  “快出去。”

  “宝贝儿……”醇厚的嗓音从男人**的薄唇间流泄出来。

  程桑大窘,浑身像被羽毛扫过般,一阵酥麻。

  她急忙捂住他的嘴。

  “别这么叫我,梁庄,我跟你差着辈呢……”

  “是么?”

  她触了梁庄的楣头,被他一下压倒在床上,深吻。

  “唔……不要……”

  她躲避,身上的男人却越来越渴望,呼吸粗重,大掌急切地钻进她的衣服里上下游走。

  雄性的粗砺与侵略性让程桑尖叫,身体的**被男人恬不知耻地探索。

  她不顾一切地剧烈挣扎,羞怒得浑身泛粉。

  可今天的梁庄却没有停下来,他的眸子染上一层欲色。

  “不是说我很强吗?不想试试?”

  他故意顶了顶她。

  程桑气极:

  “梁庄,你有没有道德?你现在欺负的是一个有夫之……”

  她的话没说完,又被他以唇堵住。

  许久过后,梁庄离开她的唇,指尖轻抚她湿润红肿的唇瓣。

  “别再想着他了。”

  “不可能!你在说什么!”

  他的话踩了程桑的底线,她立马炸毛。

  “你知道我等了他多久吗?三年。”

  梁庄的眉头狠狠一紧。

  “三年,梁庄,三年说长不长,可也有一千多天呢。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他,除了找到他,我不知道我接下来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程桑第一次跟他说关于陈文钧的事,她说着,眼角淌下泪水。

  她的压力太大了。

  她偏过头,不愿他看见她脆弱的一面。

  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梁庄的心沉下去一分。

  程桑见他愣神,趁机把他推离自己的身体,从他身下逃开。

  她刚下床,男人又追了过来,从后搂住她的纤腰。

  “梁庄!你放开我。”

  “我不放,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你……”

  “休息吧,不要乱跑,这里不比国内,没那么安全。”

  “可是……”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不动你。”

  梁庄带着程桑躺到床上,在宁静的夜色下搂着她。

  程桑不敢动,身边这个男人紧紧贴在她身上,她清楚他的欲望没有消退。

  梁庄轻揉把玩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懒散地问:

  “今天跟那个玛娜聊什么了,那么投入?”

  程桑想起玛娜和玛玛温,心里难受。

  她转过身看着他,试探地问:

  “察昂梭想娶小老婆,已经是第十三个了,而且那个女孩儿才十五岁。你有没有办法帮帮她啊?”

  梁庄摇头,凉薄道:

  “我不是救世主,没有义务帮一个陌生人,得罪我的合作伙伴,一个当地的J阀。”

  程桑的希望破灭,低下头。

  从梁庄的角度看,她蜷在他怀里低垂眉眼的样子太无助。

  “怎么了?说得好像你认识她一样。”

  程桑闷闷地说:

  “我是认识,但你帮不了,我还是不告诉你了。”

  梁庄本不该继续问,无非是给自己找麻烦。

  但他还是问了:

  “你怎么会认识?说吧,也许我一时同情心泛滥,就帮了?”

  “真的?那说好了,你不肯帮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千万别使绊子……”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梁庄生出几分怒气。

  “你别告诉我,跟帕钦有关系?”

  程桑吃惊地低呼:

  “你怎么知道?”

  梁庄忍住要爆发的怒火。

  她来勃班之后就跟帕钦那个野男人混得熟,再加上怕他使绊子,他当然能肯定就是帕钦了。

  “不帮!”

  程桑空欢喜一场,不过她对这个冷酷的男人也没有太大期待。

  她叹口气,转过身背对他,要睡了。

  身后的男人推推她的肩膀:

  “我说不帮你就跟我耍脾气?转过来。”

  “没有,我又不怪你。怪就怪我们都是苦命人吧。”

  “你……”

  程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说的是真心话。

  只听梁庄叹口气,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抵在她颈窝里。

  “我想想办法。”

  程桑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喜地偏头看他,咧嘴傻乐:

  “真的呀?”

  “真的,苦命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还为这事烦心,我亲自替察昂梭迎亲。”

  程桑忙答应:

  “知道了。你不要这样。”

  同样身为女人,同样有被逼婚的遭遇。

  程桑对于那种恐惧和痛苦感同身受。

  但玛玛温比她幸运,有护着她的哥哥,还有梁庄这种愿意想办法伸出援手的大佬。

  梁庄同样明白,怀里这个小女人救赎的是十五岁的女孩儿,更是十八岁的她自己。

  “睡吧。”

  他亲亲她的头发。

  ——

  自从那天后,梁庄跟察昂梭走得很近。

  可惜他每次出门都不带程桑。

  保镖把洋楼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守得固若金汤。

  程桑走到哪里都能看见这些面无表情,眼神很冷的男人。

  她没有再见过秦卓,不知道被梁庄打发到哪里去了。

  程桑见梁庄每天回来的状态,感觉他的事办得很顺利,怕是很快就要回国了。

  ——

  咚!

  翁厅楠摔了杯子。

  翁坤蕲坐在竹椅上,闭着眼转珠串,淡淡道:

  “你能耐了,在我面前摔上了。”

  翁厅楠直跳脚:

  “爸,你怎么还不着急啊?自从那个姓梁的来就没好事,玉石矿生意拖着不签,现在察昂梭连金矿都想收回去,自己跟姓梁的合作!他们是想绝了我们的活路。爸,我看那个梁庄来勃班的目的根本不纯!”

  翁坤蕲的手指骤然停在某颗珠子上。

  他睁开眼,低头。

  这是一颗碧玉髓,主还债,化煞。

  他浑浊的双眼暗了暗。

  “我知道了。”

  “爸,我们不如……”

  翁厅楠做出手抹脖子的动作。

  翁坤蕲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决。

  “明天你去察昂梭那,问问玛玛温出嫁的事,定个日子吧。”

  翁厅楠笑着点头:

  “知道了爸,早就该让察昂梭高兴高兴,得罪他干嘛?一个女人,帕钦有什么舍不得的?做察昂梭的大舅子还不好,要是我做梦都要笑醒。”

  翁坤蕲瞪了他一眼。

  翁厅楠只好收起笑。

  ——

  梁庄今天要跟察昂梭去打猎。

  临出门时,程桑握住他的手不放。

  “国内不让打猎,我都没见过,你就带我去嘛。”

  “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不是说我们就快回国了吗?我以后都没机会再来玩了。”

  梁庄重复:

  “不行。”

  程桑抱住他的胳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儿,我害怕!”

  梁庄头痛,又享受她赖着他的样子,哄道:

  “这么多人保护你,不用怕。我很快就回来。”

  程桑:

  “可是你不觉得,正是因为要这么多人保护我才会害怕?我只对你熟悉,只有你才能给我安全感。”

  她仰起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他。

  梁庄下身一紧,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咬牙挤出三个字:

  “小妖精。”

  在程桑的尖叫声中,他一下子打横抱起她,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