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160章 合谋

小说: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作者:金橘水团 更新时间:2026-01-05 15:14:40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一百六十章 合谋

  “你父亲的胃口如今是越来越大了。”

  宋庭樾听了云芜的话,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刚自豫王府回来,兀自挽袖去铜盆净手。

  那个羊脂玉的令牌悬在他的腰间。

  他看见云芜的眼神从上面悠悠掠过,语气如常回他的话,“他当然是贪得无厌的,不过他也说了,这次的事办完,他便将薛姨从大理寺弄出来。要不你就允了他吧?”

  事关薛姨,她就变得不甚清醒。

  宋庭樾取帕净手,抬眸看她,“你处处只想着她,就不怕我被你父亲拖了进去?”

  这话不像问询,倒像是吃醋。

  云芜能听出他话里的不满,自有法子来哄他。

  凑上温香软玉的唇,拉着他拭完净帕的手搁去自己的腰间,是一搦细细的柳腰,纤细娇怯。

  他眼神莫测,就势搂上去。

  云芜从苏宅出来,日头已沉沉下了西山,伴随着粼粼马车声,暗处的拟舟跟了上去。

  一切如同寻常,姑娘回府去书房见过姜海道便回自己院中去,途中还偶见了姜泽川,两人自是一段夹枪带棒,谁也不服气,最后是云芜更胜一筹,趾高气昂离开。

  夜里也同寻常一般。

  姑娘妆罢沐浴,早早便上榻歇息。

  拟舟也同寻常一样,在屋顶寻个舒服的姿势抱剑倚坐着闭目歇息。

  半夜是一声姑**惊叫声划破寂静惊醒了他。

  拟舟翻身下屋顶。

  那惊叫声凄厉中难掩惊慌,他自知事态紧急,径直上前推门进去。

  姑娘闺房的门被骤然推开。

  拟舟还未来得及踏进去,迎面便是一阵烟雾似的粉末朝他扑来,他满心惦记着云芜,躲闪不及,将这烟雾尽数吸了进去。

  腿脚登时发软,神智也不清醒,倒下去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云芜站在房门后,平平静静看着她。

  是迷迭香。

  那足以将一个青壮男子迷晕的迷迭香,云芜没用在姜海道身上。

  她早知那夜的计谋不会成,是以用的不是迷迭,是药效轻上许多的山慈。

  为的,不过是迷惑他们主仆俩的眼。

  拟舟以为迷迭香已被她尽数所用,自然也不会对她有所防备。

  今日才能如此顺利。

  豆蔻眼睁睁看着拟舟倒下去,她以袖捂着口鼻,吓得磕磕绊绊,“姑……姑娘……现在该怎么办……”

  角门处有云芜花钱买通的人。

  拟舟太重,豆蔻搬不动他,那人跟着豆蔻一同将人弄出去,外头有板车接应。

  豆蔻跟昏迷不醒的拟舟一同上了板车,云芜交代,“这香药效重,他应该明日午时才会醒,你到时候不用管他,他自己会离开。你此番走了之后也不必再回来了。”

  豆蔻听她安排点头,提着心问她,“那姑娘呢?姑娘你要去哪里?”

  云芜看着两人坐着板车消失在夜幕里,转身关上角门,朝着正院去。

  姜海道的院子只有他的亲子姜泽川可以不需通报随意进。

  如今也是姜泽川屏退了外人,亲自从里头为云芜开门。

  姜海道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他对自己的亲子自然是没有防备,说话时也会放心转过身,将后背交予他。

  未料姜泽川却会对着他出手。

  那根白枝海棠的簪子是云芜亲手交给姜泽川的,“你用他弑父,届时传出去,旁人只当是我动的手,半点也牵连不到你这姜府大公子的身上。”

  她为他担了弑父的罪责。

  相对应的,他要给她姜海道的令牌,让她将薛姨从大理寺里带出来。

  姜泽川令牌给的很爽快。

  这也是罪证,云芜弑父夺令牌去大理寺捞人,确凿无疑的证据。

  只是云芜接过令牌时不免有点好奇,“他死前有说为什么要对姜婉柔动手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

  姜婉柔好歹是他疼了十数年的掌上明珠,昔日姜海道对她的疼爱云芜也看在眼里。

  自有姜泽川将缘由告知她。

  事情变故便是姜夫人自缢身亡那一日。

  得了失魂症的姑娘无意闯进了姜夫人房里,亲眼撞见了自己的父亲残忍杀害自己的母亲。

  她在那一刻瞬间清醒,立刻转身想要跑出去唤人,却被姜海道追了上来,手刀劈晕了去。

  他害怕姜婉柔清醒之后说出真相来。

  于是暗里改了她的药方,让她失魂之症愈发严重。

  “但川儿……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临死之前,姜海道甚至还在辩解,“我若是不杀了她……你便有了个声名毁坏的母亲……你的前程……和仕途都会被她给毁了……”

  姜泽川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姜海道,头脑无比清醒,“是你担心你的前程和仕途被毁了吧?”

  姜海道是个没有心的人。

  他不止为着苏先生的缘故要放过云芜,还想借着豫王的势,暗地里谋划娶一官宦世家的嫡女为继室。

  ——他在姜夫人身上尝到了攀附岳家权势的甜头。

  姜夫人尸骨未寒,他便在这儿谋划着要娶继室进门。

  姜泽川在杀姜海道这件事上没有丝毫犹豫。

  云芜拿着姜海道的令牌漏夜去大理寺提人。

  姜海道到底是朝廷命官,来人只说是要提人问些话,晚些便会悄无声息将人送回来,又出手阔绰,给了不少金锭。

  衙役还在犹豫,云芜索性脸色沉下来,“有什么事,自有姜大人一力担着。还是说,你们连姜大人这点颜面都不给?”

  威逼加利诱,又有姜海道令牌做保,薛姨出来的很顺利。

  外头便有马车候着。

  离了大理寺,一路往城外去。

  夜里本该关城门,这样的规矩只管束平头百姓,但凡上京城里有些头脸的人家给点银钱说些好话都能过去。

  更何况是将军府的人。

  守城的兵士极有眼力见,见了姜府的令牌,又掂了掂车夫谄媚笑着递来的银袋子,扬手放行。

  是黑漆漆的夜,马车独行在僻静道上。这时节,就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薛姨握紧云芜的手,两人暗里说悄悄话。

  “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姜泽川不可能让知道他弑父真相的人活着离开。

  “我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车夫要找僻静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