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165章 她被有心人带去见观音

小说: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作者:金橘水团 更新时间:2026-01-05 15:14:40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她被有心人带去见观音

  来岳州三月,薛姨和云芜从来没有去水月庵看过。

  还是从买货的客人口中得知,那水月庵几年前被官府接手,在原址上重建,却不是水月庵,而是慈幼院,里头养着一群被家人抛弃,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

  “说来也是奇怪,虽说是慈幼院,里头还是供奉着一尊观音像哩。”

  没了水月庵那些肮脏的人和乌糟烂黑的事,如今的观音像是当真庇佑济世的观音。

  也有香客上山参拜,捐的香火钱都用在慈幼院的孩童身上,当真是功德无量,因此略有些名声。

  “听说那观音还管姻缘呢!”

  有时常来买货的客人熟络,见云芜因着面容不显,到了年岁迟迟没有姻缘,撺掇她去拜拜,“不管灵不灵,反正不过走一趟,也不吃亏。”

  云芜面上含笑应下。

  她对姻缘没有兴趣,也不想再回那样噩梦般的地方去。

  但也是奇了,偏偏那慈幼院有人找上门来,说天气渐凉,要给院里的孩童裁剪新衣,听说她们家的布料价格公道,款式又新奇,这才寻了过来。

  那人也爽快,看中几匹布料便直接给了定金,见店里的货不够也不着急,“我先定下,你们做好了布料便送到慈幼院去。”

  还没有这样好说话的客人。

  云芜不欲做这笔生意,被薛姨拦下,“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我们赚到了银子,慈幼院的孩子也有布料可裁新衣穿。”

  她们已经报了仇,总得从过去中走出来。

  布料做好在半月后,店里没有其他人手,薛姨织布绣帕,送货的事便由云芜来。

  这是笔大生意,她叫了辆驴车,拉着满满的布料货物往慈幼院去。

  仍旧是那下订的人来收货,他为人爽快又热情,清点完了货殷勤邀云芜在这慈幼院逛逛,“正好我去山下取剩下的银钱来,您在这儿稍等。”

  没有送了货不收银子回去的道理。

  云芜只能在这慈幼院等着。

  慈幼院孩童最多,无不皆是好奇的,见着生人来一个两个在外头探头探脑。

  “那是谁?”

  “给我们送布料做新衣裳穿的。”

  “她也是好心人吗?”

  慈幼院有不少有钱的富商会过来捐钱捐物,积攒功德。

  “不,我是收了银子的。”

  那扎着垂髻的孩童一抬头,面前便是一张黝黄的脸,仔细一瞧,唇下还生着个长毛的痦子,登时骇了一跳,下意识想跑,却被云芜自身后拎住了脖颈。

  “跑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姑娘可怕且不自知。

  还去逗那孩童,“小孩,你说,我生得很可怕吗?”

  旁的孩童早已吓得鸟兽群散,只有被她拎着脖颈的不能动弹,还得转过身回答她的话。

  “不……不可怕……”

  这样的地方长大的孩子岂能没有眼力见。

  那姑娘得到满意回答,咧嘴一笑,“那你说,我长得好不好看?”

  这便就是为难人了。

  那孩童委屈着眉眼,可怜巴巴再次说着违心的话,“好……看……”

  他都快要哭出来了。

  那人还要逗他,“那你说,我怎么生得好看了?”

  “你……你……”孩童想走,绞尽脑汁,挤出一句,“你长得比厢房里的那尊观音像好看……”

  那尊观音像单独建了殿宇在里头供着。

  云芜送货进来,一直没去观音殿瞧过,不知那观音像生得是什么模样。

  左右也是等着,那取钱的人一时半会回不来,她闲来无事让这孩童带自己去观音殿瞧瞧。

  这一瞧不打紧,孩童眼睁睁看她方还笑盈盈的脸在进入观音殿,看清那尊观音像时忽然怔住。

  莲花台上,是很寻常的观音像。

  无非不是手持观音瓶,慈眉善目的模样。

  但观音宝像万千,却是没有具体眉眼模样,因而世人在供奉时大抵会以话本或画像上描绘的容貌来雕刻。

  也有例外的,是以身边熟悉之人的样貌,或是见过的美貌女子化作这玉石上的观音像,也叫人像观音。

  很显然,这慈幼院供奉的观音像便是后者。

  云芜其实从来没见过她的容貌。

  她离世得那样早,红颜薄命。

  但云芜想,她若是还在世上,应该就是生得这般模样。

  后来云氏绣店的人拿了剩余的尾款下山去,那孩童推开观音殿侧房的门,抬脚走进去。

  侧房里临窗坐着一个郎君,日光倾洒,温雅贵重的脸上疏淡不明。

  从这个方向,可以看见姑娘出去的背影。

  她急匆匆下山,没有回过头来,自然也不会瞧见他。

  孩童走到郎君面前,“哥哥,我已经听你的话把姐姐带来观音像前了。”

  慈幼院是宋庭樾借着官府的名头建立的。

  他的话,这里的人自是无有不听的。

  “好。”

  他微微颔首,随手拿了个糖葫芦递给孩童,“出去玩罢。”

  云芜自去过慈幼院回来便有些心神不宁。

  她仍旧托之前帮她探听消息的小贩去府衙打听。

  ——慈幼院是官府所建,那观音像是以谁的容貌来雕刻的想来一问便知。

  “具体是谁也不知。”

  小贩回头告诉云芜,“只知道画像是上京城里送过来的,听说好像是宫里的一位贵人。”

  云芜若有所思。

  她又托当地的一位摆摊画师将慈幼院的观音像临摹下来,那画师画得惟妙惟肖,瞧着便更是愈发像了。

  云芜带着那画像归家去。

  这日云氏铺门早早便关了,云芜大门紧锁,将画像徐徐展开在桌上,再坐去镜台前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慢慢揭了下来,两厢细细比较。

  其实还是看不出来。

  她到底没见过那人的真切容貌。

  见过的,只有薛姨。

  “今日怎么这样早就关了铺门?”

  薛姨自外头回来,一眼便瞧见镜台前云芜转过头来的脸,“你怎么好端端把面具卸了……”

  剩下的话硬生生止在喉咙里。

  ——她看见了桌上展开的画像。

  “这是哪儿来的?”

  薛姨脸色崩塌,上前两步,紧紧盯着桌上的画像——她当然认得出来画像上的人是谁,她自幼便伺候她,从几岁稚童到及笄少女,直到后头嫁人,生女……

  她瞳孔止不住微微颤动,伸出去的手想**画像又不敢触碰,生怕惊扰了她。

  云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