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身娇体软,弹幕逼我身侍多夫 第174章 笔迹

小说:美人身娇体软,弹幕逼我身侍多夫 作者:吉祥云 更新时间:2026-01-02 15:55:0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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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四章 笔迹

  这些无一例外,都是吴嬷嬷负责采买的。

  弄月顿时气得不行,她可是眼睁睁看着吴嬷嬷怎么给自家小姐使绊子的:“王妃!这老婆子不仅倚老卖老,竟然手脚也不干净?!”

  “咱们赶紧把这事儿告诉殿下吧!得好好出口恶气!”

  宁栀看着那账目沉默了半晌,却淡淡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了一抹的弧度。

  “不急。”

  这要是直接找上门去,指不定那老婆子会怎么狡辩耍赖。

  从小到大她在内宅都懂得一个道理。

  那就是,一旦决定要弄死一只蚂蚁……

  就一定要逮住它的命脉,一击毙命才行!

  宁栀幽幽的勾了勾唇,并未声张,只是将这些都暗暗记下,继续不动声色地梳理账目。

  “弄月,去留意一下吴嬷嬷的动向。”

  弄月原本还一脸憋屈困惑,听到自家小姐这么说,当即猜到了几分。

  毕竟她也算是在宁栀身边耳濡目染多年。

  “是,小姐放心!”

  接下来的几日,宁栀一心扎在了账目上。

  虽说这两日忙着出来干活计,可每日和裴栖云同床共枕倒是一次不少。

  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虽说他也没对她做什么……

  但宁栀总觉得像是有把刀悬在头顶,每日都睡不安稳。

  就连黑眼圈都越来越重,都快遮不住了。

  宁栀只觉得额心突突直跳,身子疲惫的不行。

  还是去后院透口气吧。

  然而她刚到库房后院,不经意间却走到了假山附近,便听到两个压低的交谈声。

  其中一个是吴嬷嬷,另一个声音也有些耳熟,是厨房的管事婆子,刘嬷嬷。

  “……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仗着殿下给她几分脸面,就真拿自己当主子了?”

  “这几日对账目吹毛求疵,分明是想找咱们的晦气!”

  宁栀眉头一挑,这分明是吴嬷嬷的声音,满是怨毒。

  还不等她细想,便听着刘嬷嬷劝道:“消消气,她还能查出什么?那些账目早抹平了……”

  “再说,殿下日理万机,哪有空管这些后宅小事?过几日新鲜劲儿过了,也就罢了。”

  吴嬷嬷冷笑一声:“哼!老奴在王府三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等着瞧,有她好看的……”

  宁栀站在假山后,眸色渐冷。

  “王妃!她们……”

  弄月被气得不行,她没想到这老婆子青天\白日就敢乱说话!

  宁栀却淡淡抬手制止了弄月。

  她本打算多找点儿把柄再发作,没想到这老货自己把刀递了上来。

  既然她这么想好看,那就成全她。

  宁栀附耳低声在弄月耳畔说了些什么,弄月顿时眼前一亮,旋即猛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弄月的背影,宁栀才不紧不慢的整理袖口,缓步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哦?本妃倒是不知道,吴嬷嬷想让本妃怎么好看?”

  宁栀的声音不高,却如同腊月寒风,瞬间刮的人心肝儿直颤。

  假山后顿时一片死寂,随即传来几声倒吸凉气。

  吴嬷嬷和刘嬷嬷转身一看,便只见宁栀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

  那两人脸上血色尽褪,刘嬷嬷更是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王、王妃娘娘!”

  吴嬷嬷闪过一抹猝不及防的慌乱,但很快便强装镇定的草草行了个礼,带着点倚老卖老的敷衍:“老奴给王妃请安。”

  “王妃怎的到这种偏僻地方来了?”

  “方才……方才老奴不过是与刘嬷嬷说几句闲话,当不得真。”

  她这话轻描淡写,想轻轻揭过。

  反正只是个孤女,这阵子吴嬷嬷也没闲着,去托人打听了一下。

  这王妃连点儿根基都没有,在江府更是从小被欺负到大的。

  即便听见了,没有殿下在场撑腰,也未必敢真的把她这个府里的老人怎么样。

  宁栀将吴嬷嬷那点倨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这老婆子,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王妃,人都带到了!”

  就在宁栀不接吴嬷嬷话茬,慢条斯理抚衣袖时,只见身后弄月仰着小脸儿一脸冷笑的来。

  她后面还引来了严嬷嬷和几位账房先生。

  而他们恰好赶到,正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严嬷嬷,几位先生来得正好。”

  宁栀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上位者不容置喙的气场:“本妃方才无意间听到些闲言碎语,正好,也与近日核查库房账目遇到的几处蹊跷对上了。”

  吴嬷嬷一听账目二字,眼皮猛地一跳。

  不,应该不可能吧?

  那些账目早就填过了,肯定不是!

  她仍旧强撑着:“王妃这是何意?老奴经手的账目清清楚楚,绝无问题!”

  “王妃莫要听信些风言风语,或是……或是一时看差了也是有的。”

  吴嬷嬷话里话外,全在暗指宁栀能力不行有意找茬。

  宁栀唇角那抹弧度深了些,却更显冰冷。

  她不需要和这人打嘴炮,事实就是最好的耳光。

  宁栀从弄月手中接过几页提前准备好的纸,直接递给了为首的账房先生:“王先生,您是府里的老账房了,最是公正。”

  “请您看看,大耀二十三年春,采购雪参十支,账面二百两。”

  “二十四年冬,入库云锦五十匹,账面记录与采买清单相符。”

  “这是本妃查到的当时市价记录,以及府内同期实际用度存档副本。”

  王先生接过,仔细一看,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另外两位账房也凑过去看,皆是面露惊疑。

  宁栀不等吴嬷嬷狡辩,继续道:“市价与账面相差近半,入库与实际分发数量悬殊二十匹有余。”

  “这还只是本妃随手翻查到的几例。”

  “吴嬷嬷,你口口声声账目清楚,这便是你的清楚?”

  吴嬷嬷脸色开始发白,但仍嘴硬:“王妃!陈年旧账,岂能如此比对?”

  “市价时有波动,库房出入记录偶有疏漏也是常事!您不能仅凭这些就断定老奴有问题!”

  她试图用时间久远之类的言辞来混淆视听。

  “常事?”

  宁栀轻笑一声,目光倏然锐利,刺的吴嬷嬷猛地一颤:“那笔迹也是常事吗?”

  笔迹?!

  吴嬷嬷脸上顿时闪过一抹茫然,什么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