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身娇体软,弹幕逼我身侍多夫 第176章 被夸了

小说:美人身娇体软,弹幕逼我身侍多夫 作者:吉祥云 更新时间:2026-01-02 15:55:0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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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六章 被夸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并未离开,正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打量。

  看什么?

  账目没问题,人也抓了,流程也对。

  要是嫌她越俎代庖,或者动了他的人不爽,直说便是。

  大不了往后库房钥匙还他,她还乐得清闲。

  宁栀心里甚至开始盘算如果被收回管家权,该怎么体面又不失骨气地应对一二。

  然而,预想中的质疑并未到来。

  书房内的寂静在蔓延,那敲击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一片令人心头发毛的安静。

  裴栖云的目光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加幽深,好似要穿透她的五脏六腑一般。

  宁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视线缓缓滑过她的墨发、额头、眉眼、鼻梁……

  最后落在她微微抿着的唇瓣上。

  那目光并不轻浮,却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

  专注和……滚烫。

  这视线

  让宁栀原本还算镇定的心绪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涟漪。

  他到底在看什么?

  难道她脸上有花?

  宁栀强忍着抬手摸脸的冲动,睫毛忍不住颤了颤。

  【咦?大反派怎么?光盯着咱妹宝看?这眼神……有点不对劲啊?】

  【不是兴师问罪吗?怎么感觉像是……要用眼神把咱们妹宝衣服扒了的架势?】

  【妈耶……他越不说话我越慌!妹宝能不能稳住啊……】

  弹幕的胡乱猜测让宁栀心底那点底气又开始摇摇欲坠。

  她忍不住悄悄抬眼,这一瞥,正好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

  那里没有预料中的不悦,

  反而着她看不懂的一种极为幽深专注的情绪,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探究。

  就像深海下的漩涡,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暗流,带着一种灼人的滚烫,牢牢锁住她。

  宁栀心尖猛地一跳,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连忙垂下眼帘,指尖在袖中悄悄蜷缩起来。

  这眼神……比直接骂她一顿还吓人!

  他不会就因为那个老婆子,就要直接要了她的小命吧?!

  宁栀心里直打鼓,面上却还得维持着镇定。

  就在她快要被这无声的凝视逼得额头冒汗时,裴栖云终于开了金口。

  “做得不错。”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却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满意?

  宁栀诧异地抬起眸子,看向他。

  他刚刚说什么?

  他是不是夸她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等她细品,裴栖云接下来的话,让她刚稍微落地的心又忽悠一下提了起来。

  “往后这类府中琐事,你自行决断便可,无需事事禀我。”

  裴栖云顿了顿,语气缓和些许,那眼神里却似乎又掺杂了点别的什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又像是带着点……难以捉摸的兴味?

  “栀儿,”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压低了些,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磁性。

  宁栀一怔,眼睁睁看着裴栖云绕开桌子,一步一步朝着她面前走来。

  她心中警铃大作,有话好好说,你过来干什么?!

  只见裴栖云缓缓抬手,那白皙宽厚的掌心逐渐朝着她头顶笼罩下来。

  要干嘛?

  她的小命虽小,可只此一条额啊!!

  宁栀瞳孔震颤,肉眼可见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离她近了些,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似乎更浓郁了。

  他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和下意识绷紧的脊背,唇角那抹温和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那么一丝丝,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你不必每次见我都如此……谨慎小心。”

  然后,裴栖云用一种近|乎诱哄,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语调,缓缓道:

  “你可以,试着把本王当作……”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含笑的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疑和警惕,才慢悠悠地吐出后面两个字。

  “朋友。”

  宁栀:“……?”

  啥?

  宁栀被这声朋友砸得脑子嗡嗡直响,一时间竟忘了维持那副温顺的样子。

  她微张着唇,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裴栖云,眼神里全是错愕和难以置信。

  朋友?

  跟你?

  这比听到他说拖出去砍了还让她惊悚!

  裴栖云将她这副罕见的呆愣模样尽收眼底,眸底那抹幽深的光似乎更亮了些,唇角噙着的笑意也真切了几分。

  不知是不是宁栀的错觉,只觉得他好似心情颇佳。

  他抬起的手,却并未落在她身上。

  而是自然地拂了拂他袖口的褶皱,姿态闲适。

  好好好,耍她玩是吧?

  就在宁栀心底涌起一丝火气时,却突然身子一顿。

  二人之间极近的距离,惹得她浑身的感官都变得极其敏感。

  无意中,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冷香仿佛更加浓郁了……

  这味道……并非书房的墨香,也不同于裴栖云身上常带的清冽雪松气。

  而是一种更幽冷,更难以捉摸的香气。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这味道……

  宁栀的心猛地一缩,心灵震颤!

  她绝不会记错!

  这正是那日他醉酒后闯入她闺房,意识不清地靠近她时,那滚烫呼吸中夹杂的令人心悸的冷香!

  当时情境混乱,她只当是酒气混杂,并未深究。

  可如今,在这清醒无比的书房里,这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如同冰冷的蛇身,瞬间缠上了她的背脊!

  他为何要在书房熏这种香?

  是为了掩盖什么?

  还是……这香本身就有问题?

  恰在此时,裴栖云袖口微微晃动,一角素色的帕子边缘不经意间滑出了一点。

  即便他几乎迅速掩了回去,可宁栀仍旧看清楚了。

  那帕子看着普通,但边缘绣着几竿青竹……

  这,这不正是她今早不知何时又丢了的一块吗?!

  她的帕子,怎么会在他身上?!

  宁栀的瞳孔骤然猛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仔细想来,好似自从认识裴栖云之后,她身上的帕子就一块块的丢,难道不会全都……

  细思极恐!!

  裴栖云虽然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和带笑的模样,可那眸色却变得有些暗晦不明了起来。

  他看着宁栀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还有那眼中一丝惊愕闪过后的警惕。

  “怎么?”

  他语气温和而关切:“栀儿脸色似乎不大好?可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