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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雅也不想打扰许箬泞和温如言。

  她给了赫连翊一个眼神暗示,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之前你说觉得温如言有些不对劲……”沈清雅压低了声音,凑到了赫连翊的耳边。

  赫连翊抬了抬眼:“你之前不是无所谓的吗?”

  “可若是许箬泞真的喜欢他,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如果温如言真的有问题,许箬泞又中意他,那沈清雅就得劝劝了。

  或者说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问题。

  赫连翊在这一刻反而有些迟疑了。

  “我之前是觉得他的行事有些怪异,不过有些声音能够去研制这种失传了香料的人,我又觉得可能没什么事儿。”

  赫连翊思考了一会之后说:“我再观察观察吧,有什么问题我会直接告诉你的。”

  沈清雅点了点头,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许箬泞一眼,却发现温如言竟然也在看她。

  和沈清雅的视线对视上的一瞬间,温如言收回了目光。

  沈清雅心中更是疑惑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晚上沈清雅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她的窗户发出了砰的一声。

  沈清雅立刻警惕的坐了起来,就连一旁的玲珑都拿出了武器。

  两人正紧张的时候,厉焱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别紧张,是我。”

  玲珑立刻收起了手里的武器,自觉的退了出去。

  沈清雅眨巴着眼睛看向走过来的厉焱,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他。

  厉焱也反手搂着沈清雅,没有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谁也没有先开口。

  直到沈清雅突然说:“今天我遇到了黑彝族的人。”

  厉焱原本十分温和的气场顿时变得凌厉无比。

  他低下头捏着沈清雅的肩,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严肃:“你有让他们看到你吗?”

  “差一点,赫连翊提醒了我,我不知道你和黑彝族有恩怨。”

  听到沈清雅的话,厉焱松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我会多派人守在你身边,直到黑彝族的人离开。”

  看得出来,厉焱也担心黑彝族的人会对沈清雅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沈清雅看着厉焱犹豫了半天之后问:“黑彝族的人进京会不会是受到皇帝旨意?”

  厉焱没想到沈清雅这一次居然这么聪明,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

  “居然猜出来了,证明你不笨嘛。”

  沈清雅一听厉焱居然这么说,自己嘴巴一撅,表情中带上了一抹不快。

  “我本来就不笨呀。”

  厉焱笑着揉了揉沈清雅的头,又将她揽在怀中。

  只是他的语气不像他的动作那样温和,带着些许的冰冷和隐隐的杀意。

  “这次黑彝族的人进京确实在我们的意料之外,不过没关系,差点被我灭族的一伙乌合之众,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厉焱轻抚沈清雅的秀发,眼神中闪过精光。

  皇帝是真的准备除掉他了。

  这一次黑彝族入京,厉焱和他的人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而且入京的不仅仅是黑彝族。

  还有好几个之前和厉焱都有冲突的外邦使者都入了京,甚至住在了宫里。

  眼前的形势对于厉焱而言,变得有些棘手了起来。

  不过这些话厉焱都没有告诉沈清雅,免得她担心。

  沈清雅听到厉焱说没有关系,便也没多想别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中睡的安稳。

  次日清晨,厉焱难得没有一早就离开,而是等着沈清雅醒了,和她一起吃了个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多日不见的巫见宁拎着东西坐到了两人的对面。

  厉焱看了她一眼,语气淡然:“今天皇帝没让你在他身边伺候着了?”

  巫见宁冷笑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宫里的病都已经好了,还想让我留在宫里伺候他?做梦去吧。”

  话音落下,巫见宁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里透出了几分邪恶,看向了厉焱.

  厉焱皱起了眉头。

  “你这眼神怪恶心的,想干什么?”

  “那老头现在对你是不是打算卸磨杀驴?”巫见宁眨了眨眼睛,不过她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厉焱是有好事儿。

  厉焱挑起了眉头,一言不发的与她对视,最后还是巫见宁自己憋不住说了出来。

  “实话告诉你吧,再给他们解毒的时候,我还给他们下了一种蛊。”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厉焱的眼睛就亮了,他第一次用这么热情的眼神和巫见宁对视。

  巫见宁看着他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讨好老娘了?”

  “少废话,你给他们下的是什么蛊?会不会伤到性命?”

  看厉焱是真的着急了,巫见宁这才说了她下的到底是什么。

  “这种蛊其实也算不上多厉害,但一旦母蛊死了,所有中蛊的人都会死。”

  所以想用这种蛊来威胁老皇帝他们的话应该完全是可以的。

  不过转瞬间,厉焱想到了黑彝族也是很擅长用的。

  他皱起眉头问道:“黑彝族那边的人会发现老皇帝中蛊了吗?”

  巫见宁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眼神和话语间满是不屑。

  “就凭他们也配破掉我下的蛊?再给他们十年也不够资格。”

  巫见宁高傲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直接一谈,厉焱的手心里便多了一只肥嘟嘟的虫子。

  厉焱忍着恶心,看向了巫见宁:“这是什么?”

  “这就是母蛊,你可以带到皇帝的面前去,只要你对母狗用点力起,皇帝自然会有反应。”

  厉焱一听,立刻用小盒子将母蛊给收了起来,冲着巫见宁点了点头。

  “若是这一次,正因为你的蛊虫化险为夷,你的恩情我必然会记着。”

  “那你当然该记着,你的师弟确定会夺取皇位吗?”

  巫见宁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让厉焱沉默了一瞬,随后他摇了摇头。

  “我不确定他想不想夺皇位,但是对我来说,只要能报当年的杀父之仇,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清雅在一旁听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可是当年的事情你也只是听说,如何能够确定顾衍琛说的就是事实呢。”

  巫见宁和厉焱同时看向了沈清雅。

  沈清雅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呢,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害羞。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