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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戒尺要打下来的那一刻,老嬷嬷发出了一声惨叫。

  她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旁的树下。

  沈清雅愣愣的看着面前满脸怒容的厉焱。

  她还没说话呢,厉焱便已经冲到了想挣扎着爬起来的老嬷嬷的面前。

  又是一脚直直的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老嬷嬷这一下连惨叫都做不到了。

  只能泪眼汪汪的看着厉焱不停的哀嚎求饶。

  “将军原谅老奴吧,老奴也只是按吩咐办事呀。”

  “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厉焱的眼底染上了几分杀意。

  看着面前的嬷嬷两腿,瑟瑟发抖,颤栗打抖。

  厉焱盯着老嬷嬷看了许久,突然露出了他的森森白牙。

  他靠近了老嬷嬷,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嘉宁身边的人吧?我记得我见过你。”

  如此说来,便是嘉宁郡主故意派老嬷嬷过来磋磨沈清雅了。

  既然都已经被厉焱给认出来了,嬷嬷也不敢再隐瞒了,

  她赶紧低头将头磕得砰砰作响。

  老嬷嬷一边磕一边说:“都是郡主的主意,让老奴借着**沈小姐入宫礼,顺便让她吃些教训,老奴也只是听吩咐做事,还请将军放过老奴一条**命。”

  厉焱深呼吸一口气。

  他看着满脸害怕的老嬷嬷,冷笑一声,反手一剑,竟然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沈清雅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厉焱最多只是给老嬷嬷一些教训,却没想到直接要了她的命。

  看着沈清雅欲言又止的样子,玲珑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话。

  厉焱此番是在为沈清雅讨回公道。

  而且若是沈清雅就这样放过了老嬷嬷的话,这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沈清雅人人都能来踩一脚。

  见玲珑的眼底带着劝勉和不赞同,沈清雅只能放下了手,看着嬷嬷瞪大眼睛不甘心的断了气。

  厉焱拿出手绢花擦了一把自己剑上的血,语气中充斥着冷漠和厌恶的对下人说道:“把这老奴才的尸体,抬到郡主府门口去,好好归还给郡主。”

  听到这话,沈府中的下人赶紧行动,免得再惹怒了厉焱。

  否则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们了。

  厉焱其实一直都是这种说一不二的性格。

  否则也不会有人将他视作战场上的冷面阎罗。

  只是这段时间跟沈清雅在一起,他的笑容多了些。

  倒让那些人忘了,他有多么的冷酷无情了。

  下人把嬷嬷抬走了之后,也把她的血给处理掉了。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厉焱缓缓的走到了沈清雅的身边。

  刚抬手,沈清雅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他的手指一颤,眼底掀起了风浪,看着沈清雅问道:“清雅,你害怕我?”

  沈清雅迷茫的摇了摇头。

  其实单从内心来讲,她一点儿也不害怕厉焱。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厉焱杀了人走过来之后,她的内心是有一点儿恐惧的。

  一旁的玲珑看到沈清雅和厉焱的互动,心中一惊。

  她想应该是厉焱以前对沈清雅做的事情,在沈清雅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所以此番是身体的本能。

  玲珑连忙开口打圆场。

  “既然现在那个刁奴已经死了,小姐的宫中礼仪该怎么办?”

  厉焱放下了手,眼神十分的淡漠,甚至还透着一些不屑。

  “清雅是我的人,她入宫就算是不守规矩,那又能如何?我不信有人敢嘲笑她。”

  说着,厉焱抬了抬自己手里的剑,仿佛在预告那些敢看不起沈清雅的人会得到什么下场。

  嬷嬷的尸体被径直送到了郡主府的门口。

  沈府的下人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来开门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离开没多久,郡主府门口便传来了尖利的叫声。

  正在梳妆的郡主听到门口传来吵嚷的动静,心生不悦,冲着身边的婢女说道:“去看看是哪个狗奴才在这么大好的日子里扰了本郡主的兴致。”

  婢女点了点头出去,没过多久就手忙脚乱的回到了嘉宁郡主身边。

  “郡主!是、是常嬷嬷的尸体!”

  正在试簪子的嘉宁郡主,浑身一颤,满脸震惊的偏过了头,盯着婢女问:“谁的尸体?”

  “是您派过去**沈清雅宫规的常嬷嬷 ——尸体。”

  看着嘉宁郡主的脸色越来越差,说话的婢女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她低着头,浑身发颤。

  常嬷嬷的脖子几乎都要被割断了,那模样婢女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吓得瑟瑟发抖。

  嘉宁郡主立刻就意识到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她握着簪子的手慢慢收紧,嘴唇也变得苍白无比。

  她不由得呢喃出声。

  “厉焱你好的很,当真为了那个女人对我如此冷漠绝情……”

  说着,嘉宁郡主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来。

  随即她抬手将眼泪擦去,眼底也带上了从未见过的狠厉。

  既然厉焱这般的无情无义,那她也绝不会再客气分毫。

  嘉宁郡主缓缓的继续梳妆,语气中满含冰冷:“去把阿赫尔给本郡主叫来,快去。”

  婢女领命,赶紧快步离开,生怕惹了嘉宁郡主不高兴。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彝族服装的人便来到了嘉宁郡主的面前。

  此刻嘉宁郡主已经穿戴好了。

  她满头冰冷华贵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听上去更像是催命符一般。

  “本郡主答应你们的条件,不过本郡主也有一个要求。”

  嘉宁郡主看着面前的阿赫尔,语气染上疯狂和狰狞。

  “今日晚宴叫沈清雅有来无回。”

  阿赫尔听到嘉宁郡主的话,眉头一簇,显然他还不知这沈清雅是谁。

  “对付一个女子,郡主便叫来我,未免有些太过大材小用。”

  嘉宁郡主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目光也染上了深寒的冷意。

  “那你可知这个女子可是厉焱如今心尖上的人,他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和本郡主取消了婚约。 ”

  一听到和厉焱有关,阿赫尔的表情立刻变了。

  “行,既然是厉焱心尖上的人,那我便叫他痛失所爱。”

  说着阿赫尔便拿出了一个瓶子。

  “让宫人把这个药下到她的饮食里,无色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