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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花姑这么说,那个黑衣人的表情显然是很高兴的。

  他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会如实的禀报给主子拿去,这是你这个月的解药,给了你两倍之数。”

  听到说只有两倍花菇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她又朝着对方磕了一个头。

  “我的身子一直被毒控制着,我不是想要解毒,若是这毒影响了腹中的孩子,恐怕对我们的计划不利,还请大人再多给我一份解药吧。”

  菲伊人沉默了半晌,最终嘴角一勾,冷哼一声,又往花姑的面前丢了一份解药。

  有这三倍的解药在手,花菇每晚都不用承受毒素带来的撕裂疼痛了。

  “多谢主子恩赏花姑一定尽心尽力,将主子想要的东西拿到手。”

  黑衣人只留下了一句:“千万别暴露了自己,否则你就等死吧。”

  说完黑衣人的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中。

  黑衣人刚离开,常在暗处观察的影卫也转身去了沈清雅的院子,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沈清雅正在和厉焱下棋,听到影卫的话,她嘴角缓缓的一勾。

  “总算是有一条大鱼了,阿峰跟上去了吗?”

  阿峰是影卫之首的名字。

  影卫点了点头:“大人跟在那人的身后去打探消息了,想必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沈清雅将黑子落在了棋盘上,形成了包围白子的局势。

  厉焱眉头一挑,不由得称赞道:“公主殿下果然聪慧,仅靠一字扭转局势。”

  “你的白子还成了不少的岸线呢,若是现在想要赢我,你只需要把白子下在这里。”

  沈清雅在棋局上点了一下厉焱。

  没想到沈清雅居然看破了自己的这局,果然他的清雅就是聪明。

  直到天色快亮的时候,阿峰才从外面回来。

  他带着一身的湿气,悄然敲响了沈清雅的房间。

  厉焱立刻就醒了,他看着在身边酣睡的沈清雅,悄悄地来到了门外。

  “怎么样,有结论了吗?”厉焱背着手从容的开口问道。

  阿峰点了点头,把自己打探偷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厉焱。

  昨晚那个黑衣人离开了之后就去了京郊外面的一个庄子。

  那个庄子表面上是赌场,但实际上里面所有的人都是西域人。

  只是他们没什么西域人士的特征,想来应该是混了中原人士的血脉。

  厉焱听到这句话,眼神更暗了。

  如此说来,西域那边早就布局了。

  否则,不会有这么多有中原血脉的西域人士来此潜伏。

  “这个赌场一般接待的都是些什么人?”

  “京城内外的赌徒倒是没有刻意接待西域人。”

  若是可以接待西域人的话,厉焱恐怕早也就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示意阿峰继续盯着赌场那边转身回了房间。

  沈清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眼神担忧的看着厉焱。

  “京城内部居然混进了这么多西域人士,那赫连翊那边——”

  “赫连翊好歹还是皇子,就算国主出了什么事情,他应该最多也只会被软禁,不会有事儿的。”

  厉焱安慰的拍了拍沈清雅的肩,只是他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水分挺大的。

  赫连翊身为老国主钟意的继承人,一旦西域那边发生变动,其实首当其冲受害的就是赫连翊。

  但是这些事情厉焱难免不想让沈清雅知道,免得沈清雅为其担忧。

  沈清雅看着厉焱的眼神,知道厉焱没有说实话。

  不过她就算知道真相,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的点点头,在心里叹了口气,为赫连翊祈福。

  “对了,今天是不是你弄比试的最后一天了?”

  厉焱看到沈清雅一副闷闷不乐,不算太开心的模样,主动的转移了话题。

  沈清雅闻言抬起头,轻轻的点了点。

  今天她总共准备了一千两的银子。就是准备搞一波大的,随后引出女子学堂的事情。

  现在百姓们对识字认字颇有兴趣,不过到底也是为了银子。

  沈清雅打算在今天气氛最高潮的时候说出女子学堂的事情,并且说明已经禀告陛下以后开设女官之职。

  “今天正好没什么事儿,我陪你同去吧。”

  其实厉焱是担心现场的人太多,会有人藏在其中,对沈清雅下手。

  毕竟之前十四天都风平浪静的,今天是最后一天,难保会不会有人想着趁着最后一天的机会对沈清雅出手。

  听到厉焱要跟自己一起去,沈清雅自然是高兴的,就连早上吃饭的时候都多用了一碗甜汤。

  沈清雅和往常一样来到了比试的现场。

  玲珑她们已经布置好了,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折射着刺目的光。

  现场的人头攒动,大部分的女子都跃跃欲试。

  半个月的时间,那些本来不认识字的女子也被家里强迫着看了许多的书。

  对于那些女子家庭而言,她们依旧是家里敛财的工具。

  可是对于女子自身来说,她们通过识字认字,看了不少的书,增长了不少与从前不一样的见识。

  她们逐渐的一直到了女子读书的重要性。

  沈清雅站在最前面,厉焱站在她的身旁。

  大家看到这次厉焱居然也来了,不由得交头接耳。

  “看来今天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呢,摄政王居然也来了。”

  “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不过也不应该吧,毕竟公主殿下的银子可是实打实的花出来了呢。”

  “一个是摄政王,一个是公主,能对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有什么阴谋?”

  “你别说,我在别处听到说公主殿下想要设立女子学堂,让女子也有门路能够入朝为官。”

  “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道理?公主殿下这根本就是胡搞。”

  “什么胡搞?从古到今,难道优秀的女子还少吗?那么多的巾帼英雄都被你吃进肚子了?”

  “女子在朝为官能干什么?女人除了叽叽喳喳挑拨是非,别的什么也不会,我看公主殿下根本就是盲了心智。”

  这些悉数传进了沈清雅的耳朵里,但是她并不介意。

  从她决定设立女子学堂开始,她就知道这些话一定是不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