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寸土寸金,好铺位千金难求。

  现下做香皂生意,正好能派上用场。

  沈清越不心动是假的,可无端收人礼物,总归不太合适,略微沉吟后,认真的问:“你想要什么?”

  李承玺心里清楚,他若敢提过分的要求,下一刻就能被请出去。

  往后,再想踏进她的厢房,怕是难了。

  “你喜欢,便送你。”李承玺神态大方,仿佛不含一丝目的。

  沈清越轻挑眉梢:“无功不受禄。”

  她没少收李承玺的金银与好处。

  可不代表她就欠他的。

  从最开始的救命之恩,到后面的**、曲辕犁图纸、以及**制造图等等。

  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属于互利共赢。

  近日,沈清越总觉得两人相处时的氛围怪怪的,还是划清点界线为好。

  沈清越抬手示意:“说说看,保不准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李承玺莫名感受到一种淡淡的疏离。

  他很不喜欢。

  真想将她狠狠摁到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李承玺克制着凑近,双眸直直望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控诉:“你不是说过,我是自己人么?为何这般客气?”

  沈清越承认,话是她说的,她有私心,不想失去一个良好的合作伙伴。

  毕竟,李承玺是真大方。

  长得还特别好看,仅是看着便赏心悦目。

  沈清越尴尬的笑了笑:“亲兄弟,明算账,我不能占你便宜。”

  李承玺不知不觉又凑近一些,距离她的脸不过几寸,声线特意压低带着点磁性:“我的便宜,你可以随便占。”

  暧昧的感觉又来了。

  沈清越脑壳疼,总这么撩拨,她怕把持不住。

  “说话不要靠太近。”沈清越警告完,双手抵住他的肩膀,稍用力将人推开一些。

  随后,她转身收起桌案上的地契,利落道:

  “铺子的地契,我先收下。”

  李承玺尚未来得及高兴,沈清越往他怀里塞了一件极薄看不出材质的贴身内甲。

  “礼尚往来,送你一件防弹衣。”

  李承玺不喜欢她跟自己见外,抿着唇不说话。

  沈清越语气平缓的介绍:“防弹衣刀枪不入,比寻常内甲轻薄贴身,你身为太子,明枪暗箭少不了,关键时候能保命。”

  “这是我眼下能想到,对你最实用的东西。”

  李承玺狐疑的拔出**在甲上一划,竟未留下一丝痕迹,他心下惊异,随即催动十成内力,全力一刺,才勉强刺出指甲盖大小的口子。

  比最上乘的软甲还要好上数倍。

  李承玺眸光大亮,若能用在暗卫或精兵身上,防御力岂不是大大提升?

  他收好**,语气里的期待难以掩饰:

  “这种……防弹衣,有图纸么?”

  沈清越摆了摆手:“不必浪费财力物力,以目前的工业水平,纵使有图纸也很难制造出来。”

  李承玺心头掠过失望,又很快被另一种悄然升起的雀跃取代,防弹衣类似于内甲。

  她送自己贴身之物……

  证明她心里有自己。

  李承玺耳廓泛红,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意:“你送的信物,我会妥善保管。”

  沈清越送回礼,主要为了减少不清不楚的人情债,除了合作,不要有太多私人感情上的牵扯。

  效果似乎不太好?

  沈清越摇头纠正:“不是信物,只是回礼,你赠我一份,我还你一份,如此便两清。”

  李承玺闻言,眼眸一下变得幽深。

  小骗子!说什么自己人。

  自己人能说出两清的话?

  想撇清关系,想得美。

  李承玺心里想得很多,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回复滴水不漏:“你的回礼,十分合我心意。”

  沈清越不知道李承玺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礼貌的笑笑,“你喜欢就行。”

  随即,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逐客的意思明显。

  “我困了,要睡觉了。”

  李承玺直勾勾注视着她,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藏不住,嗓音却极其温和:“好,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