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队伍抵达平阳县驿站,已临近傍晚,先在驿站歇息一夜,明早再动身出发。

  林曦儿在系统的帮助下,提前混入驿站当丫鬟,她掠夺不了沈清越的气运,准备先掠夺太子的。

  今晚就是最佳的时机。

  不出三日,平阳县将会大范围爆发瘟疫。

  当下,已有部分人出现热症。

  太子恰好中招。

  林曦儿就是要趁虚而入,她脸上带着人皮面具,穿着丫鬟的服饰,端着洗漱用的水,进入李承玺的房间。

  门是开着的,护卫在门口站着。

  丫鬟送水时必须低着头,不能看贵人。

  林曦儿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不会被发现。

  却不想,水才刚放下,一把剑直接抵在她的脖子上。

  李承玺冷冷的问:“谁派你来的?”

  林曦儿一怔,一股畏惧感涌上心头,好在系统及时出声提醒了她。

  【不要露馅,你身上涂了本系统的迷情香,他马上就会产生幻觉,把你认成心里最想见的人,同时还会激发体内最本能的欲望。】

  李承玺原本身体就不适,恍惚间,他居然看到了沈清越站在眼前。

  林曦儿定下心,小心翼翼的试探:“初七,是我呀,我是清越。”

  初七这个称呼,是从系统那里得知的。

  实在想不明白,堂堂太子,怎么喜欢别人这么叫他?

  护卫听见房内有动静,第一时间闯入查看,被李承玺挥退。

  林曦儿以为自己成功了,心头激奋。

  夺取气运的方法有很多种。

  第一种是抢走对方的机缘,第二种就是通过亲密接触吸走他的气运。

  太子中了迷情香。

  林曦儿不相信他会拒绝,手指试着捏着刀尖轻轻挪开,娇声道:“自从你走了后,人家特别想你。”

  尽管李承玺头脑发晕,身上燥热难受,听着林曦儿说出的话,不自觉有点作呕。

  林曦儿再接再厉,用一双我见犹怜的眼睛望着李承玺:“初七,你想我么?”

  李承玺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挥剑,抹了她的脖子。

  林曦儿只觉得脖子一疼,失去了声息。

  临死前,似乎听到系统的提示声:

  【宿主已经死亡,任务失败。】

  **

  大晚上的,沈清越睡得正香。

  忽然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

  “沈姑娘,我家公子病了,请你过去一趟。”

  卫泽心里急,未听到屋内的动静,不禁又敲了几下。

  “公子突发热症,实在没有别的法子,才来找姑娘。”

  就在他几乎要破门而入,强行绑人的瞬间,门终于打开了。

  沈清越一身简便的男装,英姿飒爽的站在他的面前,“走吧。”

  马车颠簸着极速前行,驶往驿站。

  沈清越忍不住心里嘀咕,李承玺下午才刚离开,晚上就病了,贵为太子,自有大夫诊治,大晚上的,非要请她过去,看来是病得相当的严重。

  马车抵达驿站。

  沈清越由卫泽领着,来到李承玺的厢房。

  “大夫已经施过针,公子依旧高烧不退。”

  卫泽语气里透出一丝焦急。

  此时,李承玺正躺在床榻上,俊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

  沈清越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手指下一片滚烫,至少有39度。

  玉佩空间升级,无法取用灵泉水。

  只能通过他的病症到系统商城买药。

  “你除了发热,还有哪里不舒服?”沈清越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却不想,李承玺倏骤然抬手,将她一把搂入怀里,嗓音低沉暗哑,像在极力克制些什么。

  “我好难受……”

  沈清越只觉自己好似撞进了火炉里,越是推拒,那双臂膀便收得越紧。

  更过分的是,那双手正不安分的撕扯她的衣衫。

  沈清越在心里卧槽了一声,这货不会中了**吧?

  小说短剧里,**就像点燃干柴的烈火。

  各种亲亲抱抱**。

  反正就是无解,非要睡一觉才能解。

  什么鬼设定。

  沈清越反手就把李承玺给劈晕了。

  “虽说你长得很帅,可姐还没谈过恋爱,初吻都没有过,还不想这么快睡男人,就先委屈你了。”

  沈清越调出光屏,花了2000星币,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一颗【清心寡欲丹】。

  药如其名,一颗下去,包解情毒。

  沈清越往李承玺的口中喂入药丸。

  药力生效还需要一点时间。

  沈清越坐在床边,手撑着下巴,定定注视着李承玺,目光不自觉从他深邃的眉眼,滑过微启的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扫过他紧实宽厚的胸膛。

  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

  不想睡,不代表不能干得别的事。

  反正他现在处于晕迷状态,也不用负责。

  沈清越大胆的伸了手,轻轻放在他的胸膛上,将他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沈清越干完坏事,端端正正的做在床边,除了耳尖有少许的微红,整个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系统买的药效果还是很好的。

  不到半个时辰。

  李承玺就醒了过来,眼眸里透着清明,下意思摸了摸发疼的发脖颈,歉意道:“之前,失礼了。”

  沈清越大方的摆摆手:“没关系。”

  反正,她刚才也占了他的便宜。

  沈清越抬手探了一下李承玺的额头,拧眉道:“**已经解了,为什么你的身上还这么热。”

  李承玺移开目光,不敢多看沈清越,或许是中了**的缘故,方才,他做了一个梦,梦到沈清越正在跟自己亲热,还是主动的一方。

  实在令人羞赧。

  这种事不能让她知道。

  不然,她一定会把自己当成放荡之徒。

  李承玺半真半假道:“我应该是患了热症。”

  沈清越不懂医,既然李承玺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便吩咐护卫,让大夫过来诊断一下。

  没一会儿,孙大夫提着药箱走入厢房,为李承玺看诊。

  孙大夫诊完脉,谨慎道:

  “公子高热虽未退,脉象却比先前平稳了许多。只是此症与近来流行的热症相似,寻常药石难以奏效,需添几味猛药才行。”

  “这种热症,身子恢复起来要慢些。”

  “老夫为公子开三副药,按时煎服,注意静养,期间若有不适,可随时到医馆唤我。”

  大夫离开后,已是子时。

  沈清越看着依旧高烧的李承玺,叹了口气道:“我今晚歇息在侧房,等你烧退了,我再走。”

  “我们是自己人,我不会不管你的。”

  李承玺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