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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 陆烬寒误会傅晚宜

  永安侯府的事情实在是跌宕起伏,比前世还要精彩万分,傅晚宜听着也十分入迷。

  正因为如此,傅晚宜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发现陆烬寒在不远处。

  连忙开口:“王爷什么时候来的,快坐下来一起听。”

  在摄政王府的时间久了,傅晚宜也驾轻就熟了一些。

  陆烬寒每次看着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但其实也并不难相处,大约性子是如此。

  他虽是摄政王,但他每日空闲的时间也不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她不远处看看书。

  听一听永安侯府这些招笑的事情,对病情没准也有帮助。

  傅晚宜招着手,眉眼间还有几分笑意。

  陆烬寒的神情怪怪的,但还是听话的来了。

  今日送了程明川,她的心情就这般好吗?

  “听什么,听程明川去边关了的事吗?”陆烬寒的声音酸酸的。

  “和他关系不大,但也有些关系。”傅晚宜开口说道:“是永安侯府的事情。”

  陆烬寒的脸色别别扭扭的。

  “不想听。”陆烬寒冷着脸。

  傅晚宜不知道他今日是怎么了,往日里性子很温和,便是说一些闲杂的事情,也十分有耐心。

  这是?

  不喜欢听永安侯府的事情?

  既然他不愿意,傅晚宜当然不会强求于他,点了点头:“那便不说。”

  陆烬寒还是有点不太高兴,别扭着脸。

  傅晚宜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今日起来的时候,心情看着还蛮不错的。

  “我们走吧,常林。”陆烬寒的脸冷到可以滴出水。

  傅晚宜看着常林,满是疑惑。

  常林都忍不住无奈了,小声的说道:“王妃,您就算是去送了永安侯府世子,回来了怎么还说侯府的事情,王爷能不生气吗?”

  傅晚宜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我什么时候去送程明川了?”

  他今日这幅样子,是以为她去送人了?

  傅晚宜瞠目结舌。

  他这性子,是打算把自己憋死吗?

  他不愿意,不阻拦,也不问,便自己在这里别扭?

  傅晚宜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当朝摄政王,是这个样子的?

  “你没送?”陆烬寒自己也没有做轮椅的耐心了,直接起身,在傅晚宜的面前坐了下来,眼睛亮晶晶的,和刚刚黯淡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送他做什么?何况我也不知道啊。”傅晚宜明确的说道。

  心中对陆烬寒有些愠怒。

  对于他对自己的误会,是有不高兴的。

  但她没有在这个时候发怒,而是愿意将事情先说清楚。

  她与陆烬寒的身份差异是摆在这里的。

  就算是生气,她始终也是会存有理智。

  陆烬寒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眉眼间有浅浅的几分笑意。

  “今日,锦玉楼的人前来,说是我的弟弟出事了。我才会匆匆忙忙的前去,我原以为是阿越自己跑来了京中被人为难了。谁知道,竟是永安侯府的三少爷程嘉木,让我出两万两银子。”傅晚宜提到这个,还有浅浅的怒意。

  她当时是真的担心了。

  再者,被永安侯府这些人当做**,她的心情也不太好。

  “永安侯府这些人,当我的银钱是捡的,便是有这个银钱,也断然不可能给他们。”傅晚宜无语的说道。

  说到这里。

  傅晚宜看着陆烬寒,忍不住提到程惜玉让英国公府二少爷前去付这个银钱的事情。

  纵然陆烬寒整日都是冰山脸,此刻也没有绷住。

  简直就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英国公府二少爷?”

  这件事情,陆烬寒听着都十分投入了。

  傅晚宜认真的点头。

  “英国公府百年簪缨世家,英国公府的小姐在宫中为妃,英国公手中握有兵权,她就这么叫英国公府二少爷去?虽是嫡次子,卢靖也能配得上高门贵女,他与宁安郡主青梅竹马,怎么会和程惜玉扯上关系?”陆烬寒目瞪口呆。

  陆烬寒平日里话不多,今日说这个,是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出来的长句子。

  傅晚宜也是一言难尽。

  不过,她倒是想起,程惜玉为什么会牵扯上英国公府的二少爷。

  本来这事情,她已经抛之脑后了的。

  但是想来想去,倒是对上了。

  前世,程明川每每风光得意,醉了酒,便喜欢到她的院子里,也不留宿,但总是要在她的面前念叨。

  倒是提到过卢二少爷。

  那是他接连胜战,袭爵的宴会后。

  他说,英国公府的二少爷爱慕惜玉,可惜惜玉的婚事太仓促了,早早便嫁去了杨家。

  责怪她这个长嫂不够用心,否则嫁入英国公府,比杨宽好多了。

  他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在杨宽已经订亲之后,与程惜玉提了英国公府的二少爷。

  程嘉木的事情,没人解决,程惜玉便干脆让卢二少爷来解决。

  程明川和程惜玉都将卢二少爷的爱慕当真了?

  傅晚宜感觉自己的一些认知被刷新了。

  前世,她不满卢二少爷这般不着调的话坑害于她,与卢二少爷对峙过。

  那日,卢二少爷给程明川这个永安侯面子,夸赞了程惜玉几句,但不曾提过爱慕与提亲。

  她找过人佐证,卢二少爷没有撒谎。

  重生之后,程明川还是坚信这件事情,也就是说,前世她给他的答案,他不信。

  “怎么了?”陆烬寒问道。

  傅晚宜这才从思绪里出来。

  傅晚宜摇了摇头:“只是有些感慨,从前竟没有识人心,永安侯府的人,骨子里比我想的还要不堪。”

  人人都说她聪慧,如今看来,前世何尝不是一叶障目。

  竟以为,程明川与永安侯府其他人不同。

  她不过是从未看透他罢了。

  说到这里,傅晚宜看着陆烬寒:“为何不信我?为何不问我?”

  她想到,她匆匆离开时,他明明看着自己,为何不问?

  但他也不曾苛责与阻拦,也正是因为如此,傅晚宜到底还是有几分耐心。

  他若是想要阻拦,也是易如反掌的。

  他也觉得,自己放不下程明川吗?

  “与我定下亲事的,不管是程明川亦或是别人,我的做法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