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八章 傅鹤中上门质问

  “不行也没事。”陆烬寒嘴上那么说着,但语气却是有几分幽怨。

  卢靖和杨宽也一脸诧异的看着陆烬寒。

  当真是世道变了,竟然能看到向来脸上没有太多神情的摄政王这幅摸样。

  他们两人与摄政王来往算是多一些的,左右是从未见过。

  但两人在面前,也不敢笑啊。

  陆烬寒看着卢靖和杨宽两人,也看着不大顺眼了,从前倒是没有觉得那么不顺眼。

  他们两人便占了三成,自己占两成,总归是高于他们的。

  “可以。”傅晚宜答应的很快。

  如果摄政王和卢靖还有杨宽都入了股,那么她这门生意恐怕是顺风顺水的。

  京中做生意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从前的铺子,也遇到不少刁难,但都解决了,解决的过程也的确是耗费不少的精力。

  而且从前生意不敢迈太大的步子,也有她的铺子没有背后的人有关。

  昌远伯府的存在和没有存在是一样的。

  “你们没人要出多少银钱,需要做什么,待我们将前期的准备做好了之后,我再找你们商议。”傅晚宜周全的安排道。

  卢靖和杨宽都点头。

  将两人身边的随从都叫了过来。

  杨宽的随从叫孟虎,卢靖的随从叫卫常。

  将事宜商谈明白了,天色的确是不早了,几个人都准备入京。

  杨宽和卢靖两人骑马,直接便走了。

  傅晚宜和陆烬寒两人上了马车,傅晚宜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你怎也与他们一同胡闹起来了。”

  “待煤炭赚了银子,左右也是要给你的。”

  陆烬寒听着,心里开心的不行,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味。

  此前赵九龄在的时候,那件事情让晚宜误会了?

  误会他没有银钱?

  晚宜这是想着赚银子养他?

  一时之间就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愁了。

  陆烬寒将手覆盖在傅晚宜的手上,认真的说道:“你的银钱便是你的,我的两成,明日给你本金。”

  我的银钱,日后也都是你的。

  陆烬寒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眼下,他还无法断定晚宜是怎么想的,或许她赚了银钱给自己,她心中会安心?

  他与晚宜之间,很多的事情,都需要慢慢来。

  傅晚宜看着窗外。

  今日之行,无疑是轻松与开心的。

  这一点,和从前程明川出门不同,程明川总是有侯爵府世子的傲气,每每听到行商之事,便忍不住呵斥几句。

  她总是会有一些压力。

  但是陆烬寒是截然不同的人。

  他甚至喜欢一同参与在其中,很多时候,她会忘记和忽略陆烬寒摄政王的身份。

  “晚宜,在想什么?”陆烬寒见她安静的深思着,忍不住与她说话。

  傅晚宜笑了笑:“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没想到有一日,会和摄政王你还有卢二少爷,杨大人一同商议生意之事。”

  “似乎行商之事,对于高门大族来说,并不是讳莫如深的事情。”

  陆烬寒看着她,眉眼间有几分心疼。

  从前,她的事情,虽不是那么详细,他却是知道一些的。

  他曾以为,她因爱慕而甘之如饴。

  但是现在看来,也许是因为生母早逝,处境艰难,永安侯府与昌远伯府都算计着她,而阻拦了她许多的道路,她并不清楚其中关窍。

  “这本就是寻常事情。”陆烬寒说道:“簪缨世家,高门大户,谁家公中不是靠着铺子田庄?卢二若是世子,倒是不好行商,但他是府中嫡次子,有何关系?”

  “行商何时低人一等了?”

  傅晚宜笑了笑。

  她明白的。

  今日一行,她已然明白了。

  倒是程明川,没想到他在暗中,竟算计了她那么多,扯着她的后腿。

  他口中的铜臭,也不过是借口罢了。

  傅晚宜目光认真的看着陆烬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陆烬寒的耳根有些红,下意识的看向别处。

  两人就这么回到了摄政王府。

  刚刚到府邸,福公公便出来说道:“王爷,王妃,昌远伯与傅二少爷来了。”

  傅晚宜微微皱眉。

  这两人怎么来了。

  福公公尴尬的笑了笑。

  王妃与伯府的关系,他是知道的,但无论如何,这是王妃的娘家人,他身为王府的管事,就必须得好生的招待。

  王妃可以做的事情,他们身为下人,是不能做的。

  傅晚宜拉住了陆烬寒的手:“你去休息,我去见他们。”

  “我一同去?”陆烬寒询问道。

  傅晚宜摇了摇头。

  这两人前来,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既然是伯府的事情,她不想陆烬寒还要跟着操心了。

  傅晚宜自己到了前院。

  傅鹤中有些不高兴,茶盏放在桌案上,用了一些力道。

  “我是你父亲,让我在这里等了那么长的时间。”傅鹤中语气不高兴。

  “可下过帖子了?”傅晚宜问到。

  傅鹤中语气一噎。

  “今日何事?”傅晚宜问到。

  “长姐,我和父亲带了些东西前来看你,你入王府也有些日子了,总是有些惦念的。”傅清洵的语气和煦。

  傅晚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幼时,她待傅清洵算是过得去,若是一些不过份的要求,她都会应下。

  但是,母亲病重之后,傅清洵便不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了。

  母亲去世,傅越受伤之后,更是三番四次问她要银钱,那时便没有什么好态度了。

  口口声声日后她只能指望他,若是不好好对他,日后让她连个娘家都没有。

  至于前世,他更是与永安侯府狼狈为奸。

  如今,这般乖巧在自己面前。

  恐怕是因为永安侯府出事了。

  他倒是惯会审时度势。

  “挺好的,毕竟这里是摄政王府,倒是比在伯府的时候轻松自在一些。”傅晚宜实话实说道。

  “你在王府过的好,这是好事。”傅鹤中接过话:“但你始终也是要明白,你是昌远伯府的小姐,昌远伯府是你的娘家,是你的后盾。”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该明白的。”

  傅晚宜抿了口茶,没有说话。

  “清洵是你的弟弟,如今他在书院的处境不好,你可知道?”傅鹤中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