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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一章 坦诚相待的两人

  陆烬寒看着忽然凑近的人,独属于傅晚宜的香味袭来,他看到她好看白皙的耳朵,耳边旁边还能清楚的看到她的一些小绒毛。

  陆烬寒耳根通红。

  正在认真看书信内容的人,还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并不在书信上。

  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个笑意。

  就在不久之前,她在自己的面前还带着几分拘谨与防备,但是现在,他们两人之间是可以这般亲近不设防的状态。

  原来一切真的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傅晚宜看完了内容,抬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陆烬寒,认真的问道:“哪里不对?”

  她之前虽然没有看书信,但是傅晚宜猜也能猜到程明川给她的书信会写什么。

  无非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她办侯府的事情。

  再自以为是的觉得将来还是要靠着他。

  程明川没有腻,她都已经腻了。

  陆烬寒收起自己的目光,认真的说道:“程明川为什么会这样理所当然,这很不对劲。”

  “他只是一个侯府世子,但是你已经嫁入了摄政王府,按理来说,与他毫无关系了,但他还是能很笃定的觉得你迟早要和他扯上关系。”

  “他好歹是永安侯府世子,该有的规矩礼仪应该是明白的。”

  “就是这个情况,不太对劲。”

  傅晚宜看着陆烬寒,有些怔怔的。

  是因为,程明川觉得,你会早逝的原因吧。

  这个事情,她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但不得不说,身为摄政王,他的确是一个很敏锐的人。

  可以从这样的细致末梢里感觉到不对劲。

  真正的原因,她没法说。

  她重生了,程明川的样子也是重生了的。

  所以程明川有那份笃定。

  但是。

  除却这个原因之外。

  傅晚宜认真的说道:“也许是因为理所当然吧。”

  这件事情,傅晚宜也有几分后悔与对自己的反思。

  她从前,对待人太平和与不设防。

  前世她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这一世的重生,她已经想通了很多。

  傅晚宜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与永安侯府的婚约,是在我幼时便定了下来。永安侯府在老侯爷出事之后,便已经风雨飘摇了。因为这份婚约,我对永安侯府很是照顾。”

  “母亲的嫁妆很多,自幼母亲便教导我行商,在我接触到生意之后,便会照顾永安侯府,无非是因为银钱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正因如此,他觉得我爱慕他至深,所以定然会管他的事情。”

  前世,她也的确是如此。

  母亲是个温柔的人,温家作为商贾也是厚道人。

  但是母亲的一生,在伯府也吃到了苦头。

  但她,却是不会重蹈覆辙的。

  陆烬寒点了点头,若是如此,倒是也说得过去,这倒是能说明程明川这个人,在其他的事情上并不犯傻反而很正常,但是在晚宜的事情上,他好像有一种偏执。

  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

  但这不是现在轻易便能查到的。

  “他倒是对自己很自信。”陆烬寒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傅晚宜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自信的过头了。

  陆烬寒心疼的看着她。

  晚宜是一个极好的人,正因为这份好,才会被永安侯府欺负那么久。

  “那你呢?会因此而怀疑我吗?”傅晚宜好奇的问道。

  程明川的事情,会让他的情绪有所变动,她能清楚的感觉到。

  但是陆烬寒却也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情而为难她。

  所以傅晚宜也有些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陆烬寒摇头:“不会,但会不开心。”

  傅晚宜睁大了眼睛。

  乌黑好看的眼睛里有几分小小的疑惑。

  陆烬寒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晚宜在自己不理解的时候,总是会这样的可爱。

  “你是一个聪慧,而且在规矩礼仪上面从不出错的人。不管你对程明川还有没有爱慕之意,你都不会做越过规矩的事情,这一点,是我可以肯定的事情。”陆烬寒认真的说道。

  傅晚宜忍不住在心中点头。

  其实,陆烬寒是为数不多懂她的人。

  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程明川,从来都没有明白过这件事情。

  他是信任自己的。

  “但心里会不舒服,若是你待他好。”陆烬寒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傅晚宜。

  傅晚宜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

  他的目光里,有渴求,有期待,有炙热。

  他是第一个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人,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有她,而且是只有她。

  傅晚宜被这样的感情震撼的呆愣在原地。

  下意识往后退了退,陆烬寒却是依然看着她。

  他想听到,想听到她也有在意自己,哪怕是一点点。

  “你是我的夫君,日后只会待你好。”傅晚宜坦然的说道。

  在亲事定下来的第一时刻,她便已经是这样的态度了。

  何况,这些日子以来,再面对他的真挚,她的心中情愫汹涌着,更是真心如此想的。

  两世为人,她却是第一次与人这般的坦诚相待。

  是从前没有过的体验。

  陆烬寒一把将人抱起,往床榻走去。

  日后只会待我好,有这句话,足以让陆烬寒心中燃起熊熊烈火。

  他虽然想要贪心更多,但此刻有这句话,也足以了。

  傅晚宜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有几分惊慌,但没有害怕。

  陆烬寒总是温柔与体贴的。

  所以她下意识便很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

  床榻之下,两人虽经常有几分不熟,床榻之上两人却是十分熟稔。

  向来顺从傅晚宜的陆烬寒,在这样的时候,从来不听她的,直到傅晚宜已经动手锤他,过了许久,陆烬寒才宠溺的温柔的抱着她。

  傅晚宜已经睡着了,陆烬寒笑了笑,给她温柔的擦拭了薄汗。

  第二日。

  是昌远伯府的寿宴。

  傅晚宜已经梳妆好了。

  陆烬寒进来的时候,傅晚宜呆愣住了,他脸上怎么还有几道抓伤。

  是今日早上出去受伤的,还是....

  傅晚宜回忆了一下。

  将目光躲开,低着头有些尴尬的说道:“要么,伯府的寿宴,还是我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