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兄长说你爱慕于我!

  她心里终究还是不忍责怪于他。

  虽不知道陆烬寒对于自己是何种情,但是自己是他的王妃,他待自己有占有欲也好,希望自己对他是忠诚的也好,亦或是不希望自己的王妃对他人有心思也罢。

  他今日会和程明川比试,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而她,不希望他因为这些让自己出事。

  至于程明川对于她而言,早已不重要了。

  甚至当初与阿越的误会加深,亦是有他出手。

  这个仇,她还没有报呢。

  陆烬寒的心砰砰的跳动着。

  晚宜的眼睛那般明亮好看,她的眼里只有自己,而且她的眼睛里是对自己的担忧。

  曾经真正受伤的那段时间,他也曾幻想过。

  若是自己当真无恙了,会不会能离她近一些。

  可现在,晚宜就在他咫尺的地方。

  陆烬寒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灼热,专注。

  直到。

  卢靖和宁安两个人风风火火的进来,又同时转头回避。

  宁安要说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动弹。

  傅晚宜已经回过神,正襟危坐着。

  陆烬寒莫名整理自己没有乱的衣衫。

  “宁安,是有什么事情吗?”傅晚宜开口问道。

  宁安和卢靖这才转过头。

  宁安吞吞吐吐的走了过来,卢靖恨不得离开这里。

  虽说陆烬寒和晚宜成婚了。

  但是在宁安的心里,陆烬寒那样的人,她便从未想过他会与女子亲近。

  所以才会这般冒失。

  宁安忽略陆烬寒那像刀子一样的眼神。

  对着傅晚宜说道:“我们是听说出事了,这才匆匆的赶来。”

  谁知道没有事就算了。

  宁安悔恨不已。

  难怪方才常护卫下意识想拦着他们。

  “已经没事了,方才在林场,王爷与程世子看中同一头白狐。两人的箭都中了白狐,那位程世子非要比试定白狐是谁的。不过王爷倒是没事,他受了伤,这件事情便罢了。”傅晚宜说道:“冬日狩猎期间,不宜闹出这些事。”

  但是这件事情,她记住了,定然是要程明川付出代价的。

  宁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永安侯府的人,脑子都有病。皇家猎场那么大,他非要抢王爷的。当真以为一时的圣券,连摄政王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了?”宁安鄙夷的说道。

  “圣上有重用他的意思,只怕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卢靖坐下来,说了这么一句。

  陆烬寒颔首点头:“几年沉寂在摄政王府时便百般试探,如今本王出来了,这些人自然是更着急了。只是程明川比旁人蠢一些罢了,他既然有这个心思,本王成全他罢了。”

  说完,还看了看傅晚宜。

  有些委屈的神情。

  傅晚宜无奈的笑了笑。

  她自然是清楚的。

  但是在鬼花草找到之前,她不希望他会冒任何的风险。

  罢了,今日便不苛责于他了。

  “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们便先走了。”宁安没有多聊的意思,直接便起身了。

  卢靖好不容易有这个时候能坐下来。

  他还想看看傅晚宜是怎么想的。

  有些不愿意走。

  “你走不走?”宁安看着他问道。、

  只觉得卢靖这个人,实在是没有眼色。

  摄政王的眼神跟刀子似得,真不怕继续待着,一会儿摄政王眼神都能给他杀了?

  卢靖无奈只能起身。

  和宁安一起行礼告退。

  出了帐篷,宁安拧着卢靖的耳朵:“你是没事干了吗?这会还不走,旁的事情什么时候不能说?摄政王多少年了,总算是铁树开花了,你在那里叨扰做什么?”

  卢靖弯着腰嘴上喊着,却没有反抗和动弹,说着:“他两都成婚了,陆烬寒又不必上朝,那么多的时间能说话呢,不急于这一时半会的。”

  “你懂什么!”宁安用力的拧着他的耳朵。

  “知道了知道了。”卢靖连忙应承下来。

  两个人打闹着。

  直到宁安猝不及防被一道大力推开,踉跄一下坐在地上。

  卢靖连忙将宁安扶起,杀人一般的眼神没看清到底是谁推得便一脚踹了过去。

  程惜玉被踹了出去,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敢置信:“你敢踹我?!”

  卢靖这才看清楚是程惜玉。

  永安侯府的人都是神经病不成?

  一个敢找陆烬寒的麻烦,一个竟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推宁安。

  “你是什么东西?你推了宁安,我踹你怎么了?”卢靖理所当然的说道:“在我卢靖这里,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谁敢在本少爷这里算计人,本少爷都不会客气!”

  卢靖的目光寒冷。

  程惜玉都被吓得抖了抖。

  “她那般对你,我这是帮你,你怎么能.....”程惜玉简直不敢置信:“你是英国公府的二少爷,怎么能被她这样对待?”

  “程小姐,你有病是不是?从小到大,宁安欺负本少爷的时候多了去了,本少爷乐意,关你什么事?”卢靖理直气壮又咬牙切齿的。

  他卢靖又没有不乐意。

  倒是宁安,虽说骄纵了一些,可生的娇小,又不像那程惜玉似得皮糙肉厚。

  卢靖反复端详,给她整理了衣裙,凝重的问道:“有没有哪里受伤?”

  宁安摇了摇头,不悦的看了一眼卢靖,又看着程惜玉:“卢靖的事情,你又是什么身份,要给他出头?”

  卢靖这个人,她虽然了解。

  但是程惜玉的做法也并不合理。

  难道卢靖背着她做了什么。

  “宁安,她就是神经病,他永安侯府一家子神经病,她能是什么身份,想强行攀我英国公府的高枝罢了。”卢靖不客气的说道:“有一日,在锦玉坊,她便莫名其妙让我去给她的胞弟还银两,本少爷就压根不认识她。”

  攀高枝的小姐们见多了,这样疯癫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卢二少爷,你敢说你不认识我?!”程惜玉满脸的委屈。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卢二少爷不承认就算了。

  还要在旁的女人面前伏低做小。

  这往后让人怎么看她程惜玉?

  她程惜玉的夫君在旁的女人面前没有体面?

  “不认识。”卢靖很笃定。

  “我兄长全都告诉我了,你爱慕于我!”程惜玉笃定的开口。

  与此同时,程明川警告的声音响起:“程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