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永安候夫人上手拿被拦

  明川猜的没有错,不管傅晚宜做了什么事情,真正遇到明川有事的时候,她是没有办法坐视不理的。

  这不是,时间一到,便巴巴的将东西送来。

  她就说,像晚宜这样的人,从前豁出命都能救明川的人,怎么可能真正的放下了明川。

  永安候夫人直接往前,越过傅晚宜,准备去拿十八手里的鬼花草。

  十八矫健的躲开了了,压根不可能让她碰到的。

  鬼花草的药引,一年之中,只有这一个月能开花,且需要等待一个月的时间,且要真挚之人只能求得花开。

  十八怎可能让这老太太拿了。

  一共才两株,每株都是有用的。

  “你干什么?”永安候夫人怒瞪一眼,随后看着傅晚宜:“傅晚宜,你就是这么教导下人的?这药引左右都是给明川的,由我这个母亲拿过去怎么了,还能抢了你的功劳不成?你放心,这件事情,永安侯府是会念着你的恩情的。”

  众人一脸疑惑。

  他们都知道,这药引是给王爷和阿越少爷的,和永安侯府的程世子有什么关系?

  这位永安候夫人在做什么?

  “给程明川的?”十八惊诧的不行,拿着匣子的手更稳当了:“不可能。”

  程惜玉看着他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心烦不已。

  这医馆狭小,又都是药味,她要就待久了,只想要兄长早点好起来,离开这阚氏医馆。

  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傅晚宜你不就是想要自己亲自送去给兄长吗?那你自己送去,这样总行了吧?不就是药引吗?拿着这个东西,便以为自己很厉害了?”

  傅清瑶轻抚了抚程惜玉,示意她稍安勿躁。

  自己温柔的站了出来,开口说道:“姐姐,永安侯府都知道你的心意。只是婆母和惜玉就是这样的性格,待世子用了药引好了,不论你提什么要求,在能力范围内,都会尽量的答应你。你去吧,将药引送去,我不会介意的。”

  傅晚宜看着永安侯府这些人,冷不住冷笑的问道:“我何时说过,这药引是为永安侯府求来的?”

  倒是难怪,从未在云顶山见到永安侯府的人。

  程明川前些日子在她的面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是到现在都坚持的以为,这鬼花草是给他的药引?

  只可惜,并不是。

  当然,程明川没了药引,会是个什么后果,她倒是也乐得看到他的下场。

  “不是给明川的,你还能给谁?”永安侯夫人理所当然的说道,自信满满不已。

  傅晚宜讥讽的笑着摇了摇头。

  往医馆里面走。

  众人跟着往里去。

  永安候夫人还是想要伸手去拿匣子,十八和常林都直接躲开了,护卫将她们拦着。

  摄政王府的护卫冷着脸呵斥:“让开,不要在这里耽误事情。”

  同时留了一半的护卫出来拦着人。

  由吴奇冷着脸,将人都拦着。

  “怎么是你!”永安候夫人认出了吴奇:“你怎么在傅晚宜跟前。”

  吴奇压根没有应话,抱着手里的剑,直接拦着她们,慢慢的退入后院。

  “这个吴奇,简直就是个墙头草!”傅清瑶恶狠狠的骂了一声。

  从永安侯府离开,不在世子的跟前做事,她竟是跑到了傅晚宜那里。

  吴家的事情,求她这个世子妃才是最便捷的。

  他竟然向着傅晚宜。

  迟早要让吴奇付出代价!

  方才一众的人护着鬼花草往医馆的里屋走了。

  永安候夫人一脸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傅晚宜拿着鬼花草明明都及时赶来了阚氏医馆,但是她这是要闹什么幺蛾子?

  难不成还要在这个医馆让她这个长辈跪着磕头求她吧?

  还是她要用这个威胁明川,她日后要做这个世子妃?

  侯府府邸的世子正妻,岂是那么容易能换掉的。

  阚岑在角落里,突然懂了永安侯府是怎么想的。

  那位程世子嘴里的,药引没有问题。

  该不会!

  是指晚宜手里的药引吧?

  那个药引可没有他的份!

  王爷一份,阿越一份。

  哪里有永安侯府的事情。

  那位程世子这般的自信?可这样的自信,害的是他自己啊。

  没有药引,也没有及时处理他的伤口,那就是将他胸口的伤拖到最难医治的时候,这是必然要留下后遗症的。

  他一个武将....

  阚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事情也怪不上旁人。

  他起身走近问道:“药引的事情,没问题吧?”

  “没问题。”永安候夫人回答道:“别着急,拿到了就给你就是了。”

  永安候夫人的态度算不得好。

  从前,那阚家只是他永安侯府上门请诊的大夫罢了,便是呵斥几句也是要受着的。

  这两日在这阚氏医馆,阚家这些人,对永安侯府一点敬重也没有。

  他看着这个阚岑就并不顺眼。

  永安候夫人急匆匆的往内院去,看看傅晚宜这是去哪里了。

  见到了吴奇带着人守着那个大院子。

  她当即拉着程惜玉和傅清瑶就要闯进去,接着便被护卫直接拦着了。

  “放我们进去,我找傅晚宜!”永安候夫人喊了一声。

  “候夫人请回,这院子乃是私人地方,禁止入内。”吴奇板着脸,规规矩矩的说道。

  吴奇的目光看待永安候府这些人,和看待其他人是一样的。

  永安候夫人冷哼一声。

  又着急忙慌的去到了程明川的院子。

  刚刚进去便唉声叹气。

  “母亲,怎么了,不是说去守着等傅晚宜送来药引吗?”程明川问到:“方才闹哄哄的,是不是傅晚宜来了?药引呢?”

  “没给我。”永安候夫人说道:“那傅晚宜到底是怎么回事?药引都在她的护卫手里了,就是不愿意拿出来,她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现在真是越发的看不懂她了。”

  程明川也有些狐疑:“她没有给您?”

  这是他的药引,事关他胸口的伤,傅晚宜再怎么胡闹,也不会拿这些事情胡闹啊。

  “我去问问她,她这是想要我亲自前去吗?”程明川下意识的以为是这样的。

  忍着胸口的疼痛起身,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