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没有药引,能恢复几成?

  卢靖认真的看向陆烬寒,颔首点了点头:“什么事?”

  “阿越医治腿疾,我重叠在这个时间里,并不引人注目。盯着我的人很多,这段时间,你与宁安在阚氏医馆多盯着一些。”陆烬寒开口说道。

  卢靖面色凝重了很多。

  陆烬寒的处境,在这京中,不单单是世家权贵盯着,便是那位也盯着。

  若不是他早早上过战场,手中有自己的人,这摄政王府岂是那么容易守着的。

  这些年,都知道他病重,这些人只怕不少都盯着,等着他出事呢。

  前些时候,陆烬寒陪同傅晚宜出现了几次在宴会上。

  暗地里定然有不少的猜测。

  “放心,我就是一个纨绔,有我在,谁敢招惹?”卢靖自信的说道。

  “还有我呢,不给我面子,也总要给勤郡王府面子吧?”宁安郡主直接应下。

  陆烬寒看着他们。

  卢靖和宁安都是信的过的。

  晚宜的压力也会小一些。

  陆烬寒看着这两人,他从来都不会亏待帮过的人。

  日后卢靖亦或是宁安有事,他定然也是不会推辞的。

  傅晚宜下意识抓住了陆烬寒的手,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陆烬寒摸了摸她的头,仔细的说道:“不会有问题的,寻老这些年,全部的心思都在我的身体上。便是没有鬼花草的药引,亦是不会出事的。”

  “有了鬼花草的药引,寒毒可以解开,只是用了药引的这几日稳妥一些就好了。”

  “阚氏医馆的周遭都是暗卫,不会有事的。”

  傅晚宜心中松了口气。

  但难免还是担忧。

  “王爷说的不错,只需三日的时间清理寒毒便足够了。”寻老进来,郑重的说道:“鬼花草的药引有很强的净化治愈能力,但同时也会让人进入沉睡三日之久。”

  “只需要度过这三日的时间。”

  寻老看着他们。

  “这三日,不能有一点的差池。”

  “没问题。”傅晚宜神色凝重的说道。

  卢靖和宁安也颔首点头。

  常林对着傅晚宜行了一礼:“王妃,暗卫和护卫,属下都安排妥当了。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而且王爷的运气极好,外人只知是阿越少爷医治腿疾,未必有人想到王爷这里。”

  “只是需要以防万一罢了。”

  傅晚宜笑了笑,对着常林说道:“这三日,辛苦你了。”

  她的眼底里,也满含期望的看着陆烬寒。

  寒毒顺利解毒。

  那么,陆烬寒,你就不会只活到春日了。

  “既如此,那么便开始解毒?”寻老语气里也有几分隐藏的激动。

  这位摄政王,这些年孤身一人,身边并无完全尽信之人。

  这寒毒,他以为会一辈子都在体内。

  没想到,竟是当真等来了这日。

  在解毒之前,陆烬寒看着傅晚宜,十分郑重的说道:“晚宜,你不用担心,不会出事的。”

  “其他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傅晚宜颔首点头。

  陆烬寒看了一眼福公公,眼神示意他在这三日照顾妥当傅晚宜。

  寻老便开始医治。

  傅晚宜和卢靖还有宁安都在一旁守着。

  傅晚宜十分紧张,目光看着陆烬寒,手紧紧的攥着衣摆,只希望他不会出事。

  而今,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偏离了前世的轨迹。

  傅晚宜只希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漫长的时间过去,陆烬寒陷入了沉睡。

  傅晚宜便在一旁守着。

  前世,她曾在尚在闺阁时,远远见过他一次,他身穿铠甲得胜归来,是西晋最为年轻的战神王爷,从无败绩。

  便是受伤归来的那一场,西晋依然占着上风。

  前世,她对他的记忆,只有那么几幕。

  而这一世,他是自己的夫君,亦是自己十分在意之人。

  入夜。

  傅晚宜亲自给他擦拭脸颊。

  福公公见着这情况,王妃在这里守了一日了,小声的劝说道:“王妃,这里交给奴才,奴才亲自照料,您好好休息休息。”

  傅晚宜摇了摇头:“无妨,在这里可以休息。”

  “王妃。”福公公满是为难。

  王爷仔细的叮嘱过,让他守着王妃,不能让她累着了,不能让她这般守着。

  这会,怎么也拗不过。

  福公公还想劝说。

  傅晚宜说道:“福公公,你便是让我休息,我心中亦是难安,在这里,我总归心中踏实,若是累了,我会在小榻上休息的。”

  福公公在心中叹了口气。

  虽是担心,却是也知道王妃说的是有道理的。

  同时为自家王爷感觉到高兴。

  王爷如今,也有这么一个人,心系着他的安危。

  摄政王府权势滔天,人人都想要让王爷从这个位置上下来。

  但是如今。

  真好。

  福公公令人准备妥当小食与汤盅,随时候着。

  看着月光下,认真注视着王爷的王妃,福公公都有些挪不开眼了。

  永安侯府。

  御医是第二日才到的。

  这些御医此前心中还有些不满,这位程世子,之前不信他们的医术,并没有将医治的事情交给他们。

  如今,依然还是得靠着他们这几个御医。

  但是圣上有令,他们几个御医也不敢耽搁。

  永安候府众人巴望的看着几个御医。

  由太医院副院判亲自把脉。

  对上脉搏,副院判的脸色沉了沉:“这段时间,不曾用药?”

  “是用过的,用的是之前太医院开的方子。”郑嬷嬷开口回答道。

  副院判却是叹了口气:“程世子这胸口的伤,拖了太长的时间了,若是有药引倒是好办,如今是没有求到药引吗?”

  “若是没有药引,只怕是要留下旧疾的。”

  “这药引,并不难求,永安侯府这么些人,总会有一株是可用的,怎会没有开花的鬼花草?”

  太医院副院判实在是有些好奇这件事情。

  按理来说,本就是万无一失的事情。

  程明川面色难看。

  这个药引,是他太信任傅晚宜了,以为傅晚宜去云顶山,为的是他,所以才没有做的周全。

  从前,傅晚宜的眼里的确是只有他,只会为他这般周全的办事。

  谁知道....

  他的心中亦是后悔。

  “钱院判,没有药引,我这伤能恢复几成?”程明川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