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 你被傅清瑶骗了!

  一共才十六抬的嫁妆,就算是满满当当,能有多值钱?

  这些年,傅晚宜偶尔送来永安侯府的东西两三个箱子都是满满当当的。

  同是昌远伯府的小姐,怎么差距就那么大的。

  她虽然不知道傅晚宜的嫁妆有多少,但是她的嫁妆铺子好几间在京中生意都不错,这些年她也十分的大方。

  虽然满身铜臭,她还是能接受这个长嫂的。

  至于傅清瑶,程惜玉不了解,只是总觉得大哥要娶,总有他的原因。

  但是眼下,程惜玉很不高兴。

  拉着脸前往侯府库房。

  永安侯府的库房空空如也,零星的几个箱子,再就是傅清瑶红彤彤的嫁妆箱子了。

  老永安侯在的时候,永安侯府虽不是十分荣华富贵,但侯府的体面还在。

  老永安侯去世之后,永安侯喜欢赌,起初便输出去不少物件,再后来迷上了字画经商,字画和经商时常被人坑骗,渐渐的永安侯府就成了一座空架子。

  这三四年来,大部分都是靠着卖掉傅晚宜送来的东西度日。

  而今,世子程明川成婚,世子妃的嫁妆,便是永安侯府眼下最重要的来源了。

  若是能贴补,永安侯府能好过许多,亦是能运转下去。

  “将这些箱子都打开!”永安侯夫人沉着脸,开口大喝了一声。

  负责抬过来的下人将箱子一一打开。

  永安侯夫人的脸色逐渐的难看,这些嫁妆箱子都没有装满,打开来的东西,没有一箱是亮眼的。

  永安侯夫人觉得自己的头疾好像又有些犯了。

  近日总是头疼的厉害。

  她凑近了,一一的查看箱子里的东西。

  有不少的布匹,但这只是普通的锦缎,像是这样的锦缎,通常她身边的嬷嬷才会用这样的布料。

  现在她身上的衣衫,都是上好的蜀锦,而惜玉穿的则是流光锦的衣衫,但是这样普通的锦缎,永安侯府这样的人家,怎么拿的出去?

  再看看这些字画,全是不入流的。

  接着便是一些头面首饰,这些首饰所用的材料,都是极其普通的。

  越看,永安侯夫人的脸色越黑。

  至于嫁妆铺子田地这些的契书压根没有!

  看到最后,永安侯夫人跌坐在地上:“昌远伯府竟这般糊弄我们!”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程惜玉一脚便踢翻一个箱子:“母亲,这可怎么办啊?”

  “兄长提亲,原先就出去借了一万两购置聘礼,成婚又用了一万两,且不说二哥的宴请也花了一万两。新账便三万两了,何况还有一些陈年旧账。就这点东西,光是下人的月俸都不够。”

  程惜玉想想的就觉得完蛋了。

  “如果是傅晚宜,随随便便几箱嫁妆就能将欠的账平了!”程惜玉不高兴的说道。

  何况,没准不少头面首饰她都能用。

  现在这些都是些什么?

  “我找傅清瑶去!这不是坑了我们家吗?”程惜玉气的往外冲。

  永安侯夫人连忙起身,示意身边的嬷嬷来扶。

  匆匆忙忙的跟着过去。

  此时程明川和傅清瑶正坐在用晚膳的屋子里,程明川皱着眉头,不知道母亲和妹妹怎么还没有来,时辰都要过了。

  嘉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倒是不必管他。

  “傅清瑶,你坑骗我们侯府!”程惜玉气冲冲的进来,指着傅清瑶便呵斥开口。

  傅清瑶摸不清状况,这是又出什么问题了?

  “你胡说什么呢?”程明川皱着眉头。

  永安侯夫人此时也来了,一脸愁眉苦脸:“明川,你是不是被骗了?”

  如果不是骗了明川,他怎么会放弃傅晚宜那个财神爷,非要娶傅清瑶这么个东西。

  定然是傅清瑶诓骗!

  “母亲,您在说什么呢?”程明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成婚的第一日晚膳,怎么突然之间说这些?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去库房看看,那傅清瑶的嫁妆。才十六抬就算了,全都是半箱,没一样好东西!连个铺子田庄都没有,这不是在糊弄我们侯府吗?”永安侯夫人**自己的太阳穴,一脸痛心的说道。

  “你们盘查我的嫁妆了?!”傅清瑶惊呼出口。

  盘查就算了,还要细数她的嫁妆?

  “那是我的嫁妆,那是我自己的东西,你们侯府怎么能这样?”傅清瑶尖锐的喊出声:“世子,侯府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嫁妆的确是没那么多好东西,那还不是怪傅晚宜那个自私自利的,那么多嫁妆,都不愿意分给她一点。

  而且,成婚前就安排了摄政王府的人盯着嫁妆。

  她现在的嫁妆,母亲已经尽力给她凑了,但是伯府也拿不出更多的嫁妆。

  傅清瑶一脸委屈。

  程明川皱着眉头,不悦的呵斥道:“母亲,惜玉,你们动清瑶的嫁妆做什么?我们侯府何时是贪图女子嫁妆的人家?我永安侯府,百年侯爵府邸,怎能做这样的事?”

  永安侯夫人和程惜玉两个人听到这话,震惊的看着程明川,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说出话来。

  程惜玉用手在自己大哥眼前晃了晃,感觉自己大哥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永安侯府什么情况,大哥自己不知道吗?

  这些年,绫罗绸缎,还有大哥一些开销,不都是傅晚宜贴补吗?

  那和用嫁妆有什么区别?

  那永安侯府空空如也,她的嫁妆都还没着落呢,她也到了要说亲的时候了。

  程惜玉下意识要张口,永安侯夫人拉了拉程惜玉。

  “明川,你和母亲过来一下,母亲有话要和你说。”永安侯夫人还有几分谨慎。

  惜玉在气头上,就怕她什么话都说出来。

  日后她还怎么议亲。

  侯府的确不是贪图女子嫁妆的人家,但是眼下侯府艰难,总要一家人先渡过难关,日后再还上不就是了。

  何况,侯府的门楣,这点嫁妆算什么。

  只是眼下。

  程明川跟着去了厢房,他的脸色不大好看,对今日自己母亲和妹妹还是有几分不满。

  “母亲,您到底要说什么?”程明川不耐烦的问道。

  有些不喜,他都成亲了,怎么侯府还是那么多麻烦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