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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他们洞房了?

  永安侯夫人的惊叫声响起,众人都看了过来。

  人是来祭酒府参宴的,祭酒夫人匆匆忙忙前来询问。

  程明川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傅晚宜。

  傅晚宜从前最担心他的身体,便是受了一点小伤,傅晚宜总是会找来阚老大夫,忙上忙下的询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彻底安心了才会离开。

  傅晚宜,你心中有气,总与我对着干。

  但若是我这样的,你还会不心疼吗?

  程明川本来只是两眼一黑,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任由自己就这样晕倒。

  陆烬寒的目光对上程明川的目光。

  他清楚的看到,程明川在看着傅晚宜,手紧紧的攥着,这一刻陆烬寒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晚宜的注意。

  那晚宜呢?还在意他吗?

  他不介意在人群之间丢了面子,可他真的不想,傅晚宜的心中还有旁人。

  他很贪心。

  陆烬寒的目光灼热,却感觉到浑身冰冷。

  直到,傅晚宜将披风给他整理好,下意识的握了握他的手:“手都是冰冷的,怎么下了马车还不穿披风?”

  傅晚宜皱着眉头看着常林:“常林,王爷身体不好,你该细致一些,今年西晋的天气有些邪乎,最忌讳的便是邪风入体。”

  “是,王妃。”常林一脸高兴,就是被呵斥了,也没有半点不高兴。

  王妃这般在意王爷,他一个护卫挨骂怎么了?

  陆烬寒的身体渐渐回暖,看向傅晚宜的目光逐渐变得有些笑意。

  她,在意自己!

  她更在意自己!

  程明川昏倒了,她没有第一时间去管他。

  足够了,已经足够了。

  就算这会儿晚宜去关心程明川,他也能不是那么介怀了。

  陆烬寒站在原地,等着傅晚宜过去。

  傅晚宜抬起头目光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不走吗?方才我已经和祭酒夫人还有杨大小姐都打过招呼了,咱们回府了。”

  “回府吗?”陆烬寒的声音还有些没底气。

  “怎么了,你找祭酒大人还有事还是?”傅晚宜问到。

  陆烬寒的脸上满是笑意:“回府!”

  她不管程明川了!

  陆烬寒的心中,喜悦占据了全部。

  牵着傅晚宜上了马车,门帘放下的那一刻,陆烬寒便迫不及待的稳住了傅晚宜的嘴唇。

  他很喜欢,喜欢眼中只关心自己身体的她,喜欢不在意程明川的她。

  所有,都很喜欢。

  这个病,伪装了多年,从前只觉得烦,第一次觉得,好像很不错。

  傅晚宜浑身僵住,手放在陆烬寒的肩膀,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却是没有。

  陆烬寒在这个瞬间便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

  “怎么了?是我冒犯了,你若是不喜,日后不会了。”陆烬寒有些小心翼翼。

  傅晚宜素来端庄,不喜欢太过放肆。

  他方才只是有些高兴过了头。

  傅晚宜微微摇头:“没有。”

  没有不喜。

  只是,从未有过。

  前世,程明川与她相敬如宾,虽已经成亲了,但在外,便是走在路上亦是保持着距离。

  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只觉得是程明川性子如此。

  西晋的民风开化,对已经订亲成婚的男子女子,只要在规矩之内,并不会被人诟病。

  有些感情好的,在外亦是会有几分亲昵与叮嘱。

  她前世羡艳过,但亦是没有强求。

  可陆烬寒,他喜爱自己吗?

  这,并不是单单一个王爷给自己王妃的体面。

  傅晚宜的目光落在陆烬寒脸上,手下意识的紧紧握着他的手。

  陆烬寒的耳根有些红,他看懂了,晚宜不是不喜,而是.....

  微微歪着头看着她。

  她在行商时缜密细致,在内宅之事游刃有余。

  但她似乎也有自己不懂的东西,比如情爱之事。

  想到这些,陆烬寒反而有些雀跃。

  -

  永安侯府。

  程明川咬着牙不愿意去祭酒府,玉星将人背回了侯府。

  侯府请大夫,阚老大夫不出诊,之前的陈老大夫也不愿意,辗转之下还是请了位坐堂大夫前来。

  大夫扎了几针,开了一些安神药。

  “世子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起伏太大,才会忽然昏倒。”大夫说道。

  永安侯夫人松了口气。

  如今整个侯府都是靠明川撑着,他是万万不能有事的,否则可怎么办啊。

  从前有傅晚宜在,府邸里还有个能主事的。

  现下,永安侯夫人是真的慌张的哭了。

  总觉得,怎么明川立功归来之后,反而日子是越过越乱了,从前好歹府邸里万事也有个条理。

  程明川皱着眉头醒来的时候,永安侯夫人忍不住扑过来有不少的事情要说。

  程明川头疼的厉害,摆了摆手:“母亲,你去休息吧,我没什么事情。”

  他实在有些无精打采,脑子里全是在祭酒府府邸门口的那一幕。

  永安侯夫人只能憋住了话,不放心的走了。

  程明川朝着傅清瑶招了招手:“清瑶。”

  “世子。”傅清瑶看着程明川。

  “清瑶,你素来聪慧,你觉得摄政王和傅晚宜他们.....”程明川说道这里,有些说不出口。

  傅清瑶有些茫然,他们怎么了?

  那摄政王和傅晚宜的事情,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是程明川从刚刚到现在,脑子里一直在想着的事情,为何陆烬寒和傅晚宜两人那般的亲近。

  他们成婚那日,有没有洞房?!

  程明川不敢想这件事情。

  陆烬寒是个将死之人,此前他从未想过这些,只是没想到,他怎么会还有些好转。

  他是摄政王,晚宜嫁给了他,若是他强迫于晚宜...

  程明川不敢想。

  “世子,怎么了?”傅清瑶不解的问道。

  “你觉得,摄政王和傅晚宜有没有洞房?”程明川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主要是,他有些想不通。

  傅清瑶的脸沉了下来,看着程明川的目光满是不高兴。

  他不是厌恶傅晚宜吗?

  为什么还要过问傅晚宜的事情?

  傅清瑶生生忍住怒意。

  想到母亲说,她现下嫁给了程世子,程世子在边关立了功,照这样下去,不出几年,定然是皇上身边的能人。

  “世子,臣妾倒是觉得...”傅清瑶认真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