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走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冲她按了按喇叭:“滴……”

  江闻舟的司机开车下来,恭敬的看着秦书:“秦小姐,我们江少让你上车。”

  秦书停住脚步,她抬眸,看到了坐在宾利后排的江闻舟。

  秦书眼神淡淡地,嗓音温凉:“我不认识什么江少。”

  她抬脚转身就走,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江闻舟一眼,男人无声地冲他比了个手势。

  他往秦书的背影扫了一眼,无声勾唇笑了笑。

  小野猫,性子还挺烈。

  秦书走到路道的另一侧,身后那辆宾利一直慢悠悠的跟在她后面。

  秦书听着身后的动静,她低头给苏团团发消息:“到了吗?”

  “路上堵了下车,看你左边。”

  秦书往左侧看去,苏团团的车停在那,她走过去,开门上车一气呵成:“走吧。”

  苏团团把车开了出去,秦书坐在后排就收到了顾霆宴的消息:“画画,我要去国外出差一段时间。”

  秦书猜想,应该是顾怀远的手笔,因为昨夜针对楚家一事,让顾霆宴离她远远的。

  秦书问道:“要多久?”

  顾霆宴:“领证那天回来。”

  “抱歉,不能陪你和尘尘了。”

  “我失言了。”

  顾霆宴补了句:“尘尘生日那天,我会让人把他接过来。”

  秦书回了个字:“好。”

  秦书关闭手机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她跟顾霆宴谈开后,两人离婚目前来看,是心平气和的。

  一切都在往秦书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顾霆宴没有纠缠不清,对她来说,莫名松了一口气。

  可心底又笼罩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喜欢顾霆宴这么多年,想要把他从心底彻底抹去,需要一定的时间。

  秦书靠在车窗上,她的目光落在后视镜上,江闻舟那辆车依旧如鬼魅一般跟在后面。

  秦书侧头看向苏团团,说道:“先别回家,去市里绕一圈。”

  “有人跟车。”

  苏团团脸色一下子变了:“谁啊,不会是狗仔吧?”

  秦书说:“江闻舟。”

  这人想不知道都难,跟不少女星闹绯闻,家里有点实力,隔段时间上一次热搜,女朋友维持新鲜感不超过三个月。

  苏团团一听这人名字,脸上带了嫌弃:“你怎么招惹上这只泰迪狗了?”

  秦书道:“剧组聚餐,碰见了。”

  “看我的,姐别的没有,飙车是好手。”

  因为这行的特殊性,有狗仔私生跟车,她还特意去学习了一下怎么飙车。

  苏团团把车子一拐开到了市区,她拿出了平生最屌的飙车车技,涌入十字路口,左拐右拐,把身后的车甩开了。

  江闻舟眼看着把人跟丢了,眼神忌惮的看向后座的人:“江少,跟丢了。”

  江闻舟唇角微勾:“没事,来日方长。”

  翌日。

  秦书正式进剧组拍戏,刚拍完上午的戏,就有人给她送来了一大捧玫瑰花:“谁是秦书小姐?”

  秦书听到名字转过身去:“我是。”

  外卖小哥把花送到她手里:“这是你的花,请你签收一下。”

  秦书没有接,冷声道:“谁给你的,送回去。”

  外卖小哥面露苦涩,哀求道:“秦小姐,你就签收吧,不然,等会顾客要给我差评的。”

  秦书签了字,看都没看一眼那卡片上写的是什么,直接随手丢进了**桶里。

  秦书冷着脸说道:“让他别送了,送一次,我丢一次。”

  外卖小哥一看她拒绝的如此不客气,愣了愣,忙点头,快步往外走。

  楚笙拍完回来恰巧看到这一幕,她唇角微勾,似讽似讥:“还没跟霆宴离婚呢,就开始勾引男人了?”

  秦书转身看她,眸光锐利,透着森森冷意:“你那只狗眼睛看到了?”

  楚笙看到**桶里的花,冷笑一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秦书转身离开,脚碰了**桶一下,她眼角余光扫到了那张卡片上的字:你穿旗袍的样子真骚,操起来肯定带劲。

  秦书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想到江闻舟那张脸和那下流赤裸裸盯着她的眼神,胃里只觉得一阵翻涌恶心的厉害。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她身上的衣服,将她赤裸的暴露在阳光下。

  秦书快步去找卫生间,一楼外面放了牌子在维修中,她抬脚上了二楼。

  秦书刚离开,那个牌子就被人撤走了。

  秦书在卫生间干呕了起来,产生了生理性的恶心。

  她拧开水龙头不断地用清水冲洗着自己的手,刚才她的手碰了那捧花,秦书觉得好脏。

  一道清瘦的人影出现在了女士卫生间外面,男人周身散发着酒气,手中夹着一根香烟,他手里提着黄色牌子放在路中间,阔步朝卫生间走了进去。

  牌子上面写着:卫生间检修中,暂停使用,敬请谅解。

  秦书洗完手,用纸巾擦干,拿出手机登录微博,直接将那组照片全删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秦书转身往外走,顿住,脚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她眼神凌厉的冷酷:“你想干嘛?”

  江闻舟盯着她轻笑一声:“**。”

  秦书脸色微变,手指捏成拳头。

  江闻舟看着她笑的意味深长:“秦小姐,没有人三番五次的不给我面子。”

  “你是第一个。”

  “本来我们能挑选个浪漫温馨的地方聊聊人生。”

  “你看你,把事情搞这么复杂。”

  江闻舟倚靠在门前堵死了她的路,他深深吸了一口烟,走过去,恶劣的吐在了秦书的脸上:“你看你拍戏多辛苦,不如跟了我,你想要的资源,我都给你。”

  “如何?”

  秦书被那股浓烟呛得咳嗽了起来,她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冷笑一声:“不如何。”

  江闻舟看着她跟个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的肩,秦书后退半步还是被触碰到,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缠绕上,冰冷,滑腻而又恶心。

  二楼空寂无人,即使她喊求救声,都不一定有人能听到。

  秦书冷冷的看着江闻舟:“我是顾霆宴的女人,你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