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我担心你的腰

  苏晚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得坐直身子,语气坚决:

  “不行。”

  傅景深只好从床头取过上次剩余的几只:

  “我乖乖戴,但今晚这些必须用完。”

  苏晚意抬眸扫了一眼,在心中默数后,眼睫轻颤:

  “你要做一夜七次郎?”

  傅景深不急不缓地解开睡衣纽扣,神色认真:

  “晚晚,不许质疑你老公的能力。”

  苏晚意抬手勾住他的衣领,声音轻柔:

  “我只是担心你的腰......”

  傅景深顺势俯身,在她锁骨处落下一吻,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我每天都健身,你完全不必担心。”

  苏晚意乖巧地闭上眼,脸颊泛红:“那......试试看。”

  他的吻细密落下,苏晚意的肌肤泛起阵阵战栗。

  她发现,自从与傅景深在一起后,自己竟对这般亲密渐渐生出了贪恋。

  那恰到好处的缠绵,像是在暧昧的边界彼此试探。

  他轻含她的唇,舌尖探入齿间;

  她顺势推着他的肩,在柔软的被褥间调转方向。

  两人痴缠翻滚,傅景深的力道时重时轻,仿佛要刻入骨髓。

  一夜贪欢至天明,他仍眷恋地环抱着她,久久不愿分开。

  温热的手掌覆在她胸前,他突然低声呢喃:

  “晚意,你和你外婆那边的家人,有联系吗?”

  苏晚意已经睡意迷糊:“没有,怎么了?”

  傅景深心里有了数,柔声道:“没事,睡吧。”

  ——

  翌日清晨,苏晚意早早来到亿海集团。

  自公布新型固态电池技术后,前来洽谈合作的客户络绎不绝。

  整个上午,她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连喝口水的间隙都显得奢侈。

  而此时,傅景深在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后,吩咐周予安将那个与他父亲有关的女人——沐芙蓉,约到了一家私密性极佳的咖啡馆。

  在此之前,他已让人将沐芙蓉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她是苏晚意母亲的亲妹妹,曾也是养尊处优的千金。

  随着沐家与其夫家相继没落,生活一落千丈。

  三年前与丈夫离婚,独自供养在国外留学的儿子。

  这些年来,她靠着在舞会上结识的各路男人接济度日。

  而他的父亲傅寒江,正是在三个月前突然迷上华尔兹,在一场慈善舞会中与她相识。

  傅景深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眸光渐冷:

  她是苏晚意的小姨,却在这个节骨眼接近他父亲,这一点,令傅景深倍觉微妙。

  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傅景深到达时,沐芙蓉已经坐在包厢里等他。

  女人身穿墨绿色旗袍,外搭白色狐狸毛坎肩,梳着中式复古发髻。

  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宜,眉目间与苏晚意确有几分相似,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历经世故的精明。

  她上下打量着傅景深,满脸谄媚:

  “这就是小深吧?你爸每次提起你这个大儿子,都一脸骄傲。你和你爸果然很像,不过你更高,也更帅。”

  傅景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沐姨,坐。”

  沐芙蓉受宠若惊地落座,脸上仍挂着讨好的笑:

  “你真有教养,跟你爸说的一样,真是人中龙......”

  傅景深皱眉打断:

  “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喊你姨,是看晚意的份上。”

  沐芙蓉笑容微僵:

  “你说的是我外甥女晚意?你们......”

  傅景深直言不讳:

  “她是我未婚妻,按辈分,我该喊你一声姨。”

  沐芙蓉笑容顿时尴尬:

  “那丫头自从她妈妈走后,就再没联系过我,枉我小时候对她那么好。”

  傅景深面无表情:

  “晚意不是薄情之人,不联系自有缘由。说到底,她是你的亲外甥女,我们算是名义上的一家人。”

  沐芙蓉眼神意外又惊喜:

  “是啊是啊,如果我和你爸......”

  傅景深再次打断: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既然大家未来是姻亲,你和我父亲这样不清不楚,岂不是让晚意将来难堪?”

  沐芙蓉面色一僵:

  “她虽是我外甥女,但多年未联系,况且......”

  傅景深晓之以理:

  “晚意母亲大你三岁,从小对你呵护有加。就算你对晚意没有感情,也该念在胞姐的面子上,不要让她为难。毕竟,她是你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

  沐芙蓉怔住,眼神挣扎:

  “是这个理,可......可我和你爸情投意合......”

  “可我爸是有妇之夫!”

  傅景深冷冷呵斥,“你儿子还在国外留学。这种事若被他知道,他该如何自处?难道沐姨要为了一己之私,毁了两个后辈的幸福?”

  沐芙蓉被说得方寸大乱,哑口无言。

  傅景深取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

  “这里有五十万,足够你儿子的留学费用。若你听得进劝,成全两个后辈的体面,待他学成归来,我必会在工作上助他一臂之力。”

  沐芙蓉眼睛一亮:

  “小深,这是真的?你不但不怪我,还愿意帮我儿子?”

  傅景深淡淡看她:

  “但我有条件。第一,去我家向我妈道歉,说明你和我爸只是普通朋友,从此保持距离。

  第二,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怂恿你接近我爸。”

  沐芙蓉跌坐椅中,冷汗涔涔。

  她在情场多年,却从没遇到过像傅景深这样,给她如此强烈压迫感的男人。

  “还有,”傅景深补充,“我希望你以后能以小姨的身份,给晚意一些长辈的关怀。她从小到大很辛苦,很缺爱。”

  “若这些都能做到,我保证让你晚年无忧,也让你儿子在沪城过上体面生活。当然,前提是你们自己要争气。”

  “你好好考虑,不必急着答复。”

  傅景深说完起身。

  就在沐芙蓉伸手去拿银行卡时,他却将卡收回口袋,转身欲走。

  未到门口,沐芙蓉的心理防线已然崩溃,冲他背影喊道:

  “小深,等等!我做,我都按你说的做!”

  “只要你肯助我儿子一臂之力,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再不跟你父亲联系!晚意那里,我也会尽力关心!明天我就去给你妈下跪道歉!”

  傅景深顿住脚步,转身微微颔首,重新落座,将银行卡推至她面前。

  沐芙蓉忍不住深深打量了傅景深一眼。

  这个年轻男人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威慑力。

  他方才说话时,语气始终平和,可字字句句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所有伪装,直抵她最不堪的软肋。

  她想起自己周旋过的那些男人,有财大气粗的暴发户,也有故作深沉的老狐狸,可从未有人像傅景深这样,让她在短短十几分钟的交谈中,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莫名生出一丝安心。

  沐芙蓉并不傻。

  她知道,以她的年纪和阅历,想投靠这样强大又无所不能的男人,已经没有可能性。

  但既然他是苏晚意的未婚夫,而苏晚意又是自己的亲外甥女,自己弃暗投明,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他重新坐回座位时,沐芙蓉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像是面对上级汇报的下属。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何傅寒江提起这个儿子时总是既骄傲又忌惮。

  这个年轻人,确实配得上他如今在商界的地位。

  "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尽。"

  沐芙蓉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

  "小深,不,傅总,晚意能找到你这样的男人,真是她的福气,就像我姐当年找到我姐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