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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章 离就离!

  离就离。

  她离开洛砚修又不是活不下去。

  但话必须说清楚。

  洛砚修将白桃的愤怒收入眼中,神情沮丧地拉起白桃的手,贴在自己轮廓分明的脸颊上。

  “等生完孩子,你也是要离开我的,我注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白桃噎住:“……”

  洛砚修眸色暗淡,怅然若失道:“媳妇,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伤心,让你一个人吃了很多苦,我大错特错,你不要我,是我应得的报应。可是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心痛到要窒息,我好难受。”

  白桃掌心感受着洛砚修英朗的面部线条,不知不觉间,交换彼此体温。

  洛砚修自言自语,白桃没急着接话。

  洛砚修乘胜追击道:“你这么好,将来一定会遇到比我优秀的男人。媳妇,我没有资格限制你的自由,不会阻碍你奔向更好的人。可不可以不要忘记我?我不奢求你对我情有独钟,只求你在心里给我留出一点位置,就一点点,我不贪心的。”

  洛砚修说的情真意切,委曲求全。

  白桃皱了皱鼻子,依稀嗅到空气中的茶味。

  狗男人知道她吃软不吃硬,所以和她来这套是吧。

  他注定是被抛弃的那个!

  在她心中,给他留出一点位置,他不贪心。

  呸!

  白桃火眼金睛,不费吹灰之力便识破洛砚修的小心机,勾起唇角,一字一顿回道:“不!能!”

  洛砚修怔住:“?”

  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絮絮叨叨的。

  白桃听着都嫌烦,贴着洛砚修侧脸的那只手,顺势往后扯住洛砚修的耳朵,教训道:“知道自己会被抛弃,那就要有被抛弃的自觉,我将来遇到更好的,干嘛还要记得你。别开玩笑了,上一秒和你办完离婚首席,下一秒,我就移情别恋。”

  装什么情种!

  谁不认识谁啊!

  “媳妇,疼!”

  洛砚修歪着头,耳朵被揪疼,听着白桃的训斥,他不敢反驳。

  计划失败。

  他媳妇头脑清醒,不是他三言两语能迷惑住的。

  “呦呵,洛大医生不看医书,玩上心理战术了,臭不要脸!”

  白桃冷笑,她娘早就教过她,信什么,都不能信男人那张臭嘴。

  男人说喜欢你,爱你,发誓一生一世对你好,这些话和路边的野狗放屁没区别。

  男人若是真为了你好,会全心全意护着你,疼着你,为你解决麻烦,帮你分忧。

  爱这个东西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

  究竟爱不爱,谁又知道?

  总不能把男人的心挖去来,瞧一瞧到底有没有爱。

  所以,不要信男人说什么,要看男人做什么!

  她娘活得通透,白桃耳濡目染,自然不可能听男人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被哄得找不着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洛砚修举双手投降。

  二哥洛砚辰教他这招不好用。

  不,准确来说,一个猴一个拴法。

  二哥说这些话,二嫂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白桃却不吃这一套。

  “以后少和我耍心眼,洛砚修,我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

  白桃收回手,两手叉腰,挺着滚圆的孕肚,严词告诫。

  “没有下一次了,媳妇,你消消气。”

  洛砚修揉着发麻的耳根,咧嘴笑着,见好就收。

  “可是…媳妇,我真的离不开你。今天知道你出事了,我慌的要死。咱们能不能别离婚?我很小的时候,我妈离开我,洛远东再婚。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重蹈我的覆辙。”

  洛砚修小心翼翼扶着白桃坐下,放低声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白桃侧目,她发现洛砚修今天的话特别多。

  不管洛砚修是在试探,还是实话实说,生完孩子就和洛砚修离婚,这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的。

  不过,孩子是白桃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和洛砚修离婚了,总不能要求洛砚修未来几十年为她守身如玉。

  如果洛砚修再婚,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

  他们对孩子不好……

  白桃想到这里,忽然清醒过来,抬手再次揪住洛砚修的耳朵。

  “你个狗东西,还和我耍心眼是吧!”

  洛砚修想用孩子拴住她!

  “你要是色令智昏,听信枕头风,不善待自己的孩子。只能说明你本身就不是好东西。为了讨好女人,虐待自己的孩子,猪狗不如。”

  白桃坚定反PUA!

  洛砚修弓着腰,白桃一点情面都不留,眼看着要把他的耳朵扯下来的。

  “媳妇,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洛砚修这下彻底服了。

  他媳妇正的发邪!

  被白桃狠狠教训过,从今往后不敢再动歪心思。

  从口袋里掏出新发的当月工资,双手奉上,争取宽大处理,“媳妇,你收着,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千万别和我客气。”

  白桃看着厚厚一沓大团结,不禁火气消了一半。

  “算你识相。”

  说着,白桃放过洛砚修,接过钱,对着手指啐了一口唾沫,搓着大团结的一角,美滋滋数起来。

  五块,十块,十五……

  比上个月多出十块。

  洛砚修涨工资了!

  白桃把钱对折,塞进上衣口袋里,戴着婚戒的手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很是满意。

  洛砚修的心在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钱必须在她这里!

  “媳妇,饭要凉了,我能和你一起吃吗?”

  洛砚修刚上交完工资,大着胆子提要求。

  白桃拿起筷子,看了看洛砚修卑微的样子,她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指向对面的座位,说道:“滚过去吧。”

  “谢谢媳妇。”

  洛砚修呲牙一笑,媳妇还是疼他的。

  掸了掸膝盖上的灰,洛砚修乐颠颠站起来,坐到办公桌对面,“媳妇,别和我一般见识,你多吃点。”

  说是吃饭,一整顿饭下来,只顾着给白桃夹菜夹肉,对白桃嘘寒问暖。

  搞的白桃以为她自己是盘菜,洛砚修盯着她的脸看一会儿就能饱。

  吃饭完,白桃上楼,和四哥白四刚约好明天去吴家的时间。

  兄妹告别,白桃回到家属大院。

  老二洛砚辰和吴艳比他们早回去,公公洛远东联合市井混混掳走白桃一事,洛家老两口已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