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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说要出门,陆江来不露痕迹地先把孩子抱在怀里,他得意一笑:孩子在手,孩子他娘还能跑了?

  白颖生皮笑肉不笑,“这么好,劳烦陆大人?”

  陆江来掂了掂孩子,“嗐,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阿书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陆江来下巴微扬:管他孩子的亲爹是谁,反正爹就是我!

  白颖生气恼:你有病?

  陆江来:嘿嘿!

  他很快就后悔了,白颖生真把他当孩子的嬷嬷了。他们两人走在前头,遇到摊贩挑拣东西的时候,就亲密地挨在一起说话。

  “阿书,这个簪子上的花纹有些新颖,你看看喜不喜欢。”

  摊主乐呵呵,“白郎君,我们家的簪子虽然用料一般,但做工是一等一的好,尽管放心买吧!”

  白颖生颔首,“我知道,阿书喜欢更重要。”

  陆江来委屈巴巴抱着孩子看他们聊天,这条街的人都认识他们夫妻,还问他是不是新来的帮工。

  陆江来想说什么,又怕影响她的名声,只能憋屈忍了,他心里暗骂:白颖生狗东西!

  他想了想,“圆圆?”

  圆圆,“mua……”

  陆江来笑容灿烂起来,“乖圆圆,帮爹爹一个忙,好不好?”

  他故意逗圆圆,让他咿咿呀呀兴奋乱叫,故意装出一副快抱不住的样子,“白颖生,快过来抱圆圆,我抱不住他了!”

  白颖生赶忙接过自家儿子,“圆圆乖……”

  陆江来推托走了孩子,又主动去茶楼先点餐,白颖生抱着孩子去换尿布的功夫,他拉着她跑路了。

  带着她在外面玩了一天,骑马、放风筝等,晚上又黏黏糊糊和她一起回了卧房。

  他亲吻着她就想往床上待,她及时抓住床柱,“这是我和他的床……”

  陆江来一顿,“那我们去书房?”

  她摇头,“我……”

  他捂住她的嘴,“你别说了,我知道。”

  他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梳妆台上,她羞红了脸,“其实……”

  陆江来亲了上来不让她说话,眼神幽暗涌出了泪水,不管不顾用了今天刚铺的床。

  她推着他的胸膛,“他会回来……”

  陆江来俊俏的脸透着偏执,“他有本事就来捉我们的奸!正好,你休了他娶我!”

  她昏昏沉沉间,听见了开门声,陆江来忙中抽空让进来的人滚。

  她紧张的脊背绷直,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床幔……

  白颖生捧着她绯红的脸颊,吻去她脸上的泪点,柔声哄道:“阿书别哭,没事的,我不怪你……”

  他说都陆江来这个**人,她一点错都没有,以后就把陆江来当做家里的通房,她想用就用,千万别太给面子。

  他极尽遍地陆江来,连个妾室的名分都不给,恨不得直接将其扫地出门。

  白颖生去科考的时候,交代好了家中的一切。妻子是要一起的,孩子太小了经不起劳累奔波,就留在家里。

  陆江来气笑了,“你这个黑心的书生,你怎么好意思的?”

  一家人“商量”过后,白颖生一个人去京城,她和陆江来去任上。

  白颖生拉着陆江来千叮咛万嘱咐,其实就是在警告他,不许以她夫君的名义示人。

  陆江来当然不是什么听话的人,逢人就主动介绍他的妻儿,当地的人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知道他们幸福的一家三口。

  后来她过上了三地奔波的日子,因为她外头有两个夫君,自己还有一个家,通常情况下她都只想住自己家。

  这两个人便想方设法让她“安家”,丢开另一个人。

  等孩子三岁的时候,她回荣家吃荣善宝的喜酒,荣善宝纳夫也没大事操办,就自家人摆几桌团聚一下。

  她带着三位俊俏的小郎君和姐妹们说话,个顶个的水嫩乖巧。

  她忍不住有些羡慕,“大姐姐一次娶三个?”

  荣善宝含笑抬手指了指,“那四个也是我家的,只是今天带新人见见你们。”

  荣善宝家里七八个夫侍,荣筠茵只有两个。荣筠娥更多,只是她好像有点贪多贪足了,歪瓜裂枣有点多。

  只有荣筠溪始终如一,她和安茶又得了一个女儿。

  她好笑,“没想到,二姐姐才是家里最痴情的。”

  荣筠溪捂嘴笑,“我妹妹要是想要,我可以帮你物色。”

  她连连摇头,“不了,我们一家人挺好的。”

  荣筠溪,“也是,就你家那两位耳朵尖,我才刚开口,眼刀子就过来了,我可惹不起他们。”

  ……

  一家子姐妹叙完旧,晚上到半夜了,才各自去休息。

  她一进门就看两个人在对峙,陆江来,“圆圆,今晚跟你爹爹睡好不好?”

  白颖生微笑,“圆圆,你跟你陆叔叔睡好不好?他特别想你……”

  陆江来想给圆圆当亲爹,白颖生当然不肯,所以圆圆叫的是叔叔。

  两个人争执不休,刚好把她今天羡慕人家男宠多的事情混过去。

  她把两个人一起撵走,“你们两个,今天一起陪圆圆睡。”

  孩子是睡着了,两个大人睡不着。躺在外边的陆江来已经开始偷摸穿衣裳了,“你说,这都叫什么事?”

  白颖生察觉到了故意道:“你是说她羡慕……”

  陆江来反应过来,“哎,对,就是这个,你说她是不是想纳小了?”

  他故作气愤,“不行,我得去问问……算了,我有点饿了,我去厨房找点吃的。”

  白颖生抢先下了床,给睡中间的孩子掖好被子,“好,你去吧。正好我喝多了,我去更一下衣。”

  双方都确定对方说话的真实性,然后各自分开,最后在她房间门口相遇,同时冷哼,用眼神骂人。

  阿拾早就知道他们会搞这一出,直接让他们安静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