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大明:从黄浦江拆到马六甲 第374章 火热内斗

小说:蒸汽大明:从黄浦江拆到马六甲 作者:元神炁动 更新时间:2025-12-07 14:39:06 源网站:2k小说网
  很快,互殴开始由徒手往上升级。

  有人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有人抡起了旁边的条凳,有人捡起了地上的碎砖……

  管制刀具和临时找到的凶器纷纷亮相。

  “**祖宗!敢动刀子?”

  “娘希匹!老子跟你拼了!”

  ……

  最纯粹的方言土语混合着最恶毒的粗口,械斗一触即发。

  眼看就要酿成流血惨案。

  所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掌经使高向岳洪亮的声音如同雷霆,试图压过现场的喧嚣。

  然而,杀红了眼的徒众们早已被愤怒和暴力冲昏了头脑。

  高向岳的喊话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打斗和叫骂声中。

  甚至有几个混战中的徒众,根本没注意到掌经使的到来。

  挥舞着拳头和棍棒差点波及到高向岳和他的亲随。

  高向岳脸色铁青。

  眼见言语无效,他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与决绝。

  尔后猛地一挥手:“武力阻止!先把带头掏刀子的给我拿下!”

  他身后那些精锐的亲随得令,立刻如虎入羊群般冲入混乱的战团。

  这些亲随显然训练有素,出手迅捷狠辣,专攻关节要害。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击打声和闷哼声。

  短短十几息间,便有十几名打得最凶、冲在最前的徒众**脆利落地**,按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强力干预,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浇入了一瓢冷水。

  虽然激起了短暂的剧烈反应,但也终于让混乱的场面为之一滞。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了手,惊疑不定地望向声音来源处。

  “是掌经使!”

  “高掌经来了!”

  当有人终于认出高向岳以及他身旁那几位面色凝重的三灯阁老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又或是被上位者的威严所慑,叫骂声和打斗声这才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

  场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受伤者的呻吟声,以及一片狼藉。

  高向岳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衣衫不整、鼻青脸肿,甚至身上带血的徒众。

  他们不久前还因分红而喜笑颜开。

  此刻却如同斗败的公鸡,眼中只剩下愤怒、不甘和茫然。

  高向岳沉默良久。

  待到那沉默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沉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兄弟……”

  他顿了顿:“我们寻经者,因何而聚?

  是为反抗那抽吸人髓的净石骗局。

  是为给身染五行疫的同胞寻一条生路。

  是为在这虎狼环伺的世道,争一口堂堂正正的气!

  是为大义!”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痛心疾首:“可如今呢?

  看看你们!

  为了些许银钱的得失,便同室操戈,拳脚相向,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这般行径,与那些盘剥我们的权贵何异?

  与那些视我等如草芥的厂卫何异?

  你们扪心自问,如此模样,对得起昔日死难的弟兄吗?

  他们的血,难道就白流了?!”

  一番话,如同重锤,敲在不少人心上。

  许多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何况……”

  高向岳语气稍缓:“这些银钱,当初也是诸位信得过瞿兄弟的本事,主动交予他打理。

  盼着为组织,也为自己谋些资财。

  股票投机,本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

  有赚,自然就有亏!

  哪有只准赚、不准亏的道理?

  赚了,大家欢天喜地。

  亏了,便要来打要杀。

  天下岂有这等好事?”

  他试图安抚:“依我看,大家不如放宽心。

  只当这钱……全亏出去了!

  就当是为往日的情分,买个教训!”

  人群中一阵骚动。

  大部分人被说得面露惭色。

  但仍有人梗着脖子,不甘地喊道:“掌经使!

  若真是姓瞿的本事不济,在股海上亏掉了,咱们认栽!

  可……可这不是亏啊!

  这是突然之间,几十万两银子,不翼而飞了!

  换谁能受得了?”

  “对啊!这谁受得了?”立刻有人附和。

  “一定是姓瞿的见钱眼开,中饱私囊了!”

  ……

  这时,站在高向岳身侧的三灯阁老之一。

  那位披着旧袈裟、模样老气中又三分滑稽的的玄虚和尚。

  冷哼一声,声如破锣:“阿弥陀佛——放你**罗圈屁!

  瞿祥要是真想吞了这笔钱,他早就该卷着银子跑得无影无踪了。

  还会留在堂里,等着你们来找,甚至急得吐血昏死过去?

  他用得着演这出苦肉计?

  图啥?

  图你们能把他打死,好省了跑路的力气?”

  玄虚和尚粗俗却直指要害的反驳,让叫嚣“中饱私囊”的人一时语塞。

  那人涨红了脸,强辩道:“所以……

  所以我们才非要亲眼见到他不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看见他还在,咱们才能相信钱不是他吞了!”

  高向岳闻言,目光如电,猛地射向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孙知燮。

  孙知燮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一紧,额角见汗。

  他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无奈地冲自己身边的心腹徒众打了个手势。

  不多时,两名戌字堂徒众抬着一副担架,步履沉重地从内堂走了出来。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瞿祥。

  他面如金纸,双目紧闭,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胸膛微弱起伏。

  一副元气大伤、几近偏瘫的模样。

  众人伸长了脖子看去,眼见瞿祥这般凄惨景象。

  之前怀疑他卷款潜逃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真……真昏死过去了?”

  “看来真不是他……”

  “那**我们的钱呢?!”

  ……

  瞿祥的嫌疑是解除了。

  但这份天大的嫌疑,却如同无主的幽魂,自然而然地,就要落到戌字堂其他人头上。

  “瞿祥是顶缸的!”人群中不知谁又喊了一嗓子,“这次的事情,戌字堂的人全都有份!他们合起伙来蒙骗我们!”

  刚刚平复下去的群情,瞬间再次激奋起来,眼看又要失控。

  高向岳脸色一寒,知道再不拿出铁腕,今日之事难以收场。

  他深吸一口气,展现出作为掌经使应有的雷厉风行。

  直接拿出寻经者最高首领的权威,厉声命令孙知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