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伊之助回头,身后站着一名身着深褐和服的妇人。

  她死死盯着伊之助,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睛瞪的像铜铃!

  妇人几步走到亮介面前,开口就问。

  “这位先生,这个孩子可以让我领回去吗?”

  亮介打量她几眼:“请问你是……”

  “我是荻本屋的鸨母。”妇人应道。

  好家伙!

  跟原著一样自己上门要人,省的推销了。

  不过有一说一,荻本屋的鸨母眼光确实毒辣。

  能在宇髓天元惊天动地的化妆技术下甄别出伊之助的逆天颜值。

  亮介很惊喜。

  “能被荻本屋看中真是荣幸啊。”

  “放心!我不会看错的。”

  妇人点头,立马付钱。

  亮介没一秒犹豫,果断卖猪。

  伊之助还没反应就被荻本屋的鸨母带走。

  “多保重哟,猪子~”

  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亮介默默瞥向了善逸。

  善逸的表情从茫然到困惑,最后意识到了什么,转化作惊恐!

  不!不好!

  只有人家没人要了!

  “师兄,我……”

  善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欸~没人要!”

  亮介看他入戏太深也是轻抚额头,恶劣一笑。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也视而不见~

  “没办法,我只能把你**卖掉了,善子~”

  ……

  京极屋内,琴音绵绵。

  善逸咬牙切齿,口吐浊气,全身雷弧细密,指尖在三味弦上拨出残影。

  铮——

  两旁负责指导的艺妓彻底懵逼,被吓出原画。

  不是姐们,这对吗!

  弹个三味弦气势这么足,你要杀人啊?!

  善逸不管,手指拨动的幅度更大,雷光霹雳。

  要是让小老头慈悟郞看见,非得大喊一声师门不幸,把善逸爆捶一顿。

  老子教你的雷呼是这样用的吗?!

  “这孩子的三味弦弹得真好啊……”

  门外的驻足的紫衣艺妓驻足观看,彻底呆住。

  “是啊。”

  一旁的白衣艺妓点头:“很有压迫力,她是新来的吗?”

  “恩,听说她耳朵很灵,不管是三味弦还是筝只要听一遍就能弹出来。”

  紫衣艺妓点头,又看了眼善逸,唇角一抽。

  “就是这相貌实在不敢恭维,亏她能进来这里。”

  “哼哼~听说带她来的那个小哥长的可俊了!”

  最后一名艺妓小声道。

  “真的吗?”

  “好想见一面啊!”

  紫白两名艺妓花痴期待道。

  最后一名艺妓继续补充,“鸨母当时都看呆了,眼睛都直了。”

  “咯咯——”

  一声低笑从后方传来。

  三人回头,只见一名手持细长烟管,衣着考究的艺妓缓步走近。

  她年龄稍大,风韵犹存。

  “我看得出来,那个女孩能节节高升。”

  成熟艺妓抽了口烟,悠悠开口。

  “那孩子身上散发着被男人抛弃后,想要复仇的气势。”

  “欸???”

  三人一愣。

  成熟艺妓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样的女孩是强大的。”

  “这,这样啊……”

  三人汗颜。

  琴音继续,善逸满脑子都是亮介那张可恶的脸,以及在京极屋门前捶着他脑袋说的话。

  “您也看到了,就剩她一个没卖出去。”

  “你们让她扫厕所还是干杂活都可以,麻烦领走吧。”

  “钱?不要钱!免费送都行!”

  免费送!

  免费!!!

  善逸越想越气,手指几乎要把琴弦掐断,奇怪的攀比心油然而生。

  我善逸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只有我!

  只有我免费送!

  善逸胸腔里的委屈和愤怒越烧越旺,雷弧不受控制地从指尖迸出,在琴弦上噼啪炸响。

  善逸平时对亮介的恐惧全都化作了狰狞。

  一个荒诞奇怪的理想在脑海中炸开。

  我要报复师兄!

  我要让他后悔哇!!!

  老娘要在吉原游郭当上第一花魁!

  ……

  与此同时,荻本屋。

  “哇啊啊啊——”

  鸨母惊呼尖叫。

  她捧着伊之助擦干净的脸看了又看。

  清水出芙蓉。

  伊之助的权威颜值瞬间征服了鸨母和一旁的艺妓。

  “你瞧!你瞧!”

  “哇!好棒!”

  艺妓在一旁惊喜附和。

  鸨母满脸骄傲。

  “之前脸上涂得乱七八糟,卸完妆后多么眉清目秀啊!低价买到这么漂亮的孩子真是赚大了!”

  “恩?”

  伊之助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困惑的歪了下头。

  最关键的还是出发前,宇髓天元扭曲斜眼的警告过他。

  你嗓门太粗了,绝对不准开口说话!

  假声也粗狂的让人恶心,说真的,别人一听就知道你是男人了!

  鸨母兴趣大涨,挥起拳头,干劲十足。

  “我要好好教导你!要让你比京极屋的雪初和时任屋的鲤夏更红!”

  伊之助:0.o?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等他反应,鸨母和艺妓架着伊之助往琴房走。

  接触到伊之助的身体,艺妓皱眉。

  “不过这孩子身体出奇的壮实啊,肩膀好宽,手臂线条也硬邦邦的。”

  鸨母却毫不在意,兴奋拍手。

  “丰满有肉感的女孩不是更好吗!”

  “说是丰满……”

  艺妓嘴角抽了抽。

  “更像是单纯的结实吧。”

  “……”

  鸨母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都是如何打造这枚璞玉,仿佛已经看到未来荻本屋门庭若市,日进斗金的景象。

  “来人!给猪子量身裁衣!”

  “从今天起,所有基础课程加倍!”

  “琴棋书画!茶道花道!礼仪步态全部给我安排上!”

  ……

  比起两人这边,炭子这相对难受。

  卸完妆后,炭治郎额头的疤被鸨母看到。

  她抓着炭治郎头上的小辫拔苗助长,整个人都气变形了,愤怒狂吼。

  “该死!怪不得化那么重的妆!”

  “头上顶着这么大一块疤!你去哪里接客啊!”

  “居然敢骗我!那个臭男人虽然长得不错,但我绝对饶不了他!”

  一旁的老板见状也是急忙上前阻止。

  “别欺负她了,拿这个孩子撒气也没用啊。”

  “烦死人了!干活去!”

  鸨母愤怒的把炭治郎丢到一边。

  虽然天崩开局,但炭治郎还是凭借勤快的手脚在一晚上收获了诸多好评。

  魅魔炭子持续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