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了亮介的话,玄弥一脸懵逼,脑袋嗡嗡作响。

  丑了吧唧的瓷壶?

  这算什么指示啊!

  锻刀村相对复古,各式各样的瓷壶多了去了。

  甚至有些老刀匠拿来装酒的壶都长得歪瓜裂枣。

  这要怎么分辨啊!

  玄弥正要开口追问,蜜璃就凑了过去。

  少女眨巴着翠绿的眼睛,语气认真。

  “亮介先生说的是那个玉壶吧?”

  经历柱合会议,她自然从亮介口中得知了鸣女和玉壶的存在,很快便联想到了。

  “嗯,上弦之伍·玉壶。”

  亮介点头解释道。

  “上弦之伍???”

  玄弥更懵了,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

  你的意思是,这次锻刀村可能会受到上弦鬼的袭击?!

  玄弥感觉自己像是刚睡醒,世界突然变天了。

  沃德发?!

  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啊!

  先是听说游郭那边干掉了上弦之陆,现在连上弦之伍都有可能找上门!

  亮介抬手,在玄弥头上敲了一下。

  “其他事情等你回蝶屋问炭治郎他们就好,现在按我说的做。”

  “是,是!”

  玄弥捂着脑袋连连点头,但依旧没搞懂。

  他顿了顿,犹豫着问道。

  “可是亮介先生,你说的丑了吧唧的瓷壶……到底怎么才算丑啊?!”

  这个问题让一旁的蜜璃也深有同感。

  说实话,亮介的形容一直都很抽象,没点脑回路压根跟不上他的思维。

  作为全网最尊重丑逼玉壶的柱,亮介拿过桌上的纸笔开始即兴创作。

  片刻,大作完成,亮介将画纸递到两人面前。

  “现在明白了吧?”

  “……”

  玄弥和蜜璃端详着抽象的画作说不出话。

  亮介本就没学过美术,画画天赋更是灾难级。

  只见纸上的瓷壶歪七扭八,花纹更是离谱。

  丑吧,确实丑……

  丑得别具一格,丑得惊世骇俗!

  丑得让人看了就想把它砸碎回炉重造。

  可真的有鬼品味这么差吗?!

  “亮介先生,我……”

  蜜璃还想说什么,玄弥立马把那页画纸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他可不想再被亮介絮叨,连忙应道。

  “明白了!明白了!”

  蜜璃:(°д°)

  你真的懂了?

  你们师徒俩有点邪门的吧!

  亮介满意地收起本子,又看向蜜璃,继续安排。

  “蜜璃,明天队伍出发后你守最前方,我和玄弥垫后。”

  “恩!好的亮介先生!”

  蜜璃用力点头。

  安排妥当后,夜色已深,锻刀村里点起灯笼。

  搬迁前的最后一夜,许多刀匠还在做最后的清点和打包工作。

  亮介和玄弥照例巡视,排除隐患。

  两人走在树林中,步伐不快。

  玄弥在亮介的胁迫下开始讲解这段时间学到的东西。

  亮介不时点头回应,偶尔追问两句。

  来到村子外围,两人排查的更为细致。

  玄弥不时给亮介讲解。

  “亮介先生,锻刀村的外围防护很严密。”

  “村子周围的山林里布了不少陷阱,有些是捕兽用的。”

  “还有预警装置,一有动静就会触发铃铛。”

  亮介安静听着,偶尔点头。

  不得不说,锻刀村的隐蔽性确实好。

  村子藏在深山老林里,进出只有一条隐蔽的小路,外围还设了迷惑性的岔道。

  如果不是丑逼玉壶太阴,锻刀村还真不一定会暴露。

  “对了亮介先生。”

  玄弥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松了些。

  “我哥他们都还好吧?”

  “嗯,挺好的啊。”

  亮介拨开路旁的灌木,仔细检查后回应道。

  “就是就也和竹雄这俩小子太皮了,整天跟伊之助混在一起,天天在蝶屋上蹿下跳,再加上善逸闹腾得不行,没消停过。”

  想到那个画面,玄弥忍不住笑了。

  “蝶屋还是那么热闹。”

  他声音里带着怀念。

  锻刀村的生活很静,或者说规律。

  除了学习之外,他连锻炼体魄都是一个人,平日里很想念那群吵吵闹闹的家伙。

  “等你回去就知道了,那帮小鬼是真的不让人省心……”

  亮介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玄弥刚准备询问就看见亮介猛地抬起头,目光直射向前方。

  “亮介先生?”

  玄弥压低声音,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亮介没回话,身影猛地掠出,直接就是一记雷欧飞踢。

  吃我一击吧!

  玄弥还没反应,耳边便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只见前方,亮介低头凝视,脚边散落着破碎的陶瓷。

  身为噬鬼者,玄弥对鬼的气息格外敏感。

  他一眼就看出这个陶瓷不是人!

  不对!

  是一眼就看出这个陶瓷是鬼用血鬼术创造出来的!

  玄弥立马掏出亮介的旷世神作开始对比。

  这特么也不沾边啊!

  除了种类一样,没别的相似之处啊!

  玄弥压下心中的错愕,掏枪拔刀,警惕四周。

  “亮介先生……”

  “已经走了。”

  亮介双眸一凝,对玄弥开口。

  “去通知蜜璃和其他队员,全村戒严!”

  “是!”

  玄弥不敢耽搁,立马动身。

  夜风微浮,亮介看着地上的瓷壶碎片,忍不住笑了。

  通透世界下,亮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的眼睛就是X光!

  当他察觉到这个瓷壶的时候,玉壶那个丑逼确实在里面。

  只不过当亮介发现他的那一刻,这个恶心玩意直接转移到别的壶里去了。

  小东西,跟我玩?

  老子玩死你!

  亮介啐了一口,径直远离。

  跟玄弥和蜜璃汇合时,玄弥比手画脚,添油加醋的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亮介先生砰地就是一脚!”

  “那个瓷壶咔嚓就碎了!碎得那叫一个彻底!”

  “里面还冒出一股黑气,恶心吧啦的!”

  蜜璃跪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双手捧着脸颊,眼睛瞪得老大,偶尔发出一些惊叹词,表情丰富。

  “亮介先生好厉害!”

  蜜璃眼里冒出小星星,脸颊泛红。

  “总是这么可靠。”

  “当然!那可是我……”

  玄弥话说到一半,忽然瞥见远处走来的身影,话音戛然而止。

  蜜璃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亮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