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婉婉想都不想,直接开口拒绝掉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你刚刚都已经答应过我,只要我跟你讲之后,你就会跟顾禾讲的,你现在为什么出尔反尔?难道谭家的人都是这么不守信用吗?”

  谢凛渊没有想到情况会那么恶劣!

  明明都已经答应好的,为什么现在就出尔反尔了!

  “你不用拿谭家在这边道德绑架我,我不跟顾禾讲这件事情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觉得这个事情没必要跟他讲,你这个做法实在是太**了。”

  谭婉婉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跟小三断绝关系,把她逐出家门,这不是正常的应该做的事情吗?”

  谭婉婉在听完他说的话,只好沉默,摸了好几秒钟,有那么一瞬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听错了。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听到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跟小三断绝关系,不跟小三住在一起,把小三关押起来,这种事情怎么从他嘴里面说出来好像是做了什么很伟大的贡献似的。

  好像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很沉痛,可是正常人**被抓,而且又闹成这样肯定早早的就断绝关系了。

  可是在他这边,他不仅直接叫小三抓到自己的家里面还跟小三合作,要小三给他出谋划策,重新追求自己的妻子,他的脑袋里面到底在装些什么事情?

  谭婉婉此时此刻内心很崩溃,真的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主动拦下这个事情。

  她都开始担心说自己跟**接触之后,自己也会变成**。

  眼前的这个人的思维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思维,正常人不可能这样子做的。

  “你不需要去管那么多事情,你只要把我说的话全部传达给顾禾就可以了,听到了没有?”

  谢凛渊眼里满是怨恨地瞪着眼前的人,心里面逐渐开始后悔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除了刚刚你说的那个事情非常的令人匪夷所思之外,我还是要拒绝你,因为你这个求人的态度根本不是一个求人的态度,我没有让你跪下来对我三跪九叩,开口求我帮你传达,这话已经是对你仁慈义尽了,可是你居然还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我,你有病吧?”

  也是在这一瞬间,谭婉婉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时候在说要帮顾禾处理这个男人的时候,他们会这么的开心。

  他们不会为难自己,说不让自己去做,甚至好像迫不及待地期待自己说出这句话。

  原来是因为这个人真的太有病了,他们两个对付这个人的时候已经对付累了,他们不想对付他啦!

  所以就找了自己,而自己又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可以拿下一件什么很轻松换取大功劳的事情。

  这件事情真的给他处理完之后,即便给自己100万,那都已经无法弥补自己的精神损失!

  谭婉婉伸手覆盖在胸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是真的心疼我姐姐,她居然跟你这种**相处了三年,他们都没有患上**,我现在跟你讲这些话,我都感觉我自己要精神病犯了!”

  谭婉婉抬手示意那些佣人立马把门打开。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谭家,你以后不准再来我家的,知不知道?我这边是家里不是精神病院,你要看病就去医院,不要来我家,你们几个赶紧把他给我轰出去,以后他要是再来的话,不允许他进来了!”

  就那么一瞬间的时间,谭玩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苍老了10多岁,吃再多的补品,营养剂,打美容针都已经恢复不了了!

  等晚上姐姐回来的时候,自己一定要跟姐姐说这个事情,太重要了,太有意义了,自己办不来,自己没那个能力,自己就是一个弱小无能的妹妹!

  她是真佩服顾禾,为什么会眼瞎看上这样子的男人,同时也佩服那个小三,怎么就看中这个男人。

  还是说这个男人之前不是这个样子,只是现在才突然间变得这么**?

  如果是现在突然间变得这么**,那也还能理解,毕竟要是、是这几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子,那指定这两人有点特殊癖好,不然正常人是不愿意跟这种人相处的

  谢凛渊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抓着轰出去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站在门外面。

  巨大的铁门关上了,那些佣人也已经转身离开。

  门里门外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旁边草堆里面还藏了一大堆的媒体记者纷纷拿起象棋不停地拍着。

  “我都有点不想报告他们家的事情,因为报告来报告去都是这样子死缠烂打的男人和爱答不理的女人。”

  “我都害怕这样子报道下去,人家会说我是拿重复的新闻的,可是问题是他们俩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做法!”

  “要我说干脆咱们俩找一点算命的大师啊,塔罗牌大师什么的,介绍给谢总,然后跟他讲花点钱算一下他们俩的婚姻关系会怎样!”

  “像他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很愿意花钱,到时候我们几个人还可以捞一笔外快。”

  “我也觉得特别有道理,不都说什么恋爱脑养活半个塔罗牌圈吗?像这种这个人肯定是养活了剩下的塔罗牌圈。”

  “等着我现在就联系我朋友,我朋友真的会算藏在草堆里面的,几个媒体记者报告们在那边谈笑风生的说着。”

  前几次看见谢凛渊被他谭赶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会感觉到震惊,纷纷争相报道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再一次看见他被赶出来时,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因为他们实在是想不通一个男人为什么同样的办法可以用那么多次,他为什么不采取其他的办法呢?

  就在他们在找算命大字塔罗牌大师的时候,一抹神影朝着他们悄无声息的走过来,等回过神的时候,谢凛渊就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谢总……”

  “不好意思,谢总,哥几个过来帮你们报告一下夫妻进展的关系如何了。”

  “我们就只是个打工人,是上级领导要我们这样做的,还请您不要跟我们计较太多”

  “我问你们,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你们会怎么做?”

  谢凛渊开口询问到,几位记者媒体们彻底愣住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那么一瞬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在问我们什么事情?

  “你们是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