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唐: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第145章 心绪纷乱

小说:高武大唐: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作者:咖啡成瘾 更新时间:2025-12-10 21:24:1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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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心绪纷乱

  ……

  五日后。

  朝堂惊变。

  一份由侍御史冉祖雍呈上的奏疏,如毒箭般射向宫廷。

  奏疏中言之凿凿,称“据查”安国相王李旦、镇国太平公主李令月早与逆贼李千里、太子李重俊暗中交通,共谋不轨!浴佛节之变乃是里应外合,大逆不道,既除梁王,亦为弑君,为相王上位铺路!

  奏疏最后痛心疾首地请求皇帝大义灭亲,将相王与太平公主收付诏狱,严加审问!

  显而易见,这是韦后、安乐公主、宗楚客等人的手笔,一旦李显被说动或迫于压力同意,太平与李旦便是砧板上的鱼肉,生死尽在韦后掌握。

  好在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太平公主事先的布置生效了。

  朝会之上,当冉祖雍声情并茂地读完奏疏,殿内一片死寂,李显面色变幻之际,秘书少监岑羲与御史中丞萧至忠几乎同时出列。

  岑羲乃昔日武周名相岑长倩之子,此刻跪伏于地,声音悲怆:“陛下!陛下富有四海,坐拥天下,难道竟不能容一弟一妹,而要听信这等毫无实据的罗织构陷之词,**手足吗?!相王昔日为皇嗣时,曾于则天大圣皇后面前,连日涕泣,坚请将帝位让于陛下,以至水米不进,此事天下皆知,海内共闻!如此忠厚仁孝的兄弟,陛下如何能因冉祖雍这等谄媚小人捕风捉影的一句话,便生疑心,欲加刀斧?!”

  萧至忠亦凛然道:“镇国公主于浴佛节中受创甚重,一心护持佛骨、安定圣心,有目共睹!如今元凶李千里待诛,余孽未清,正当同心协力拱卫社稷之时,岂可反信谗言,骨肉相猜,令亲者痛、仇者快?!此奏疏居心叵测,意在动摇国本,离间天家,望陛下明察,勿为所惑!”

  两人一唱一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更直接点出冉祖雍的为人与奏疏的性质——罗织构陷,言辞恳切,正气凛然!

  更重要的是,他们并非孤例。

  数位事先被太平联络或本就对韦后、宗楚客不满的大臣,也纷纷附议,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反对将相王、公主下狱的声浪。

  李显本就被浴佛节之事吓得不轻,内心对复杂阴谋充满抗拒,只想尽快平息一切,此刻见多位重臣如此激烈反对,所言又句句在理,尤其是岑羲重提李旦当年让位旧事,更是触动了他内心对弟弟的些许愧疚。

  他看了看面色铁青的韦后和安乐,又看了看跪伏在地、涕泪纵横的岑羲,最终,那点摇摆的天平,倒向了“息事宁人”的一边。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干涩:“二卿所言……甚是在理。相王、太平,朕之至亲,岂会有异心?此事……不必再议。冉祖雍妄奏,夺俸三月,以示惩戒。都退下吧。”

  一场险恶至极的构陷风暴,就在这朝堂公议的抵抗下,被暂时驱散。

  这本是好消息,但传回公主府,却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

  此刻的公主府气氛压抑的可怕。

  因为,陆长风不见了。

  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天音门少门主洛清歌。

  一连五日,陆长风既未回听雪楼,也未在揽月楼,连他身边那位几乎形影不离的侍女青黛,也只是茫然地守在空楼之中。

  “找。”

  太平公主只对“梅花内卫”下了这一个字,声音平静,却透着山雨欲来的寒意。

  于是,整个长安城最可怕的情报网,在无人知晓的阴影中全力开动。

  内卫们几乎翻遍了长安每一处可能的角落,公主府在鬼市的部分眼线也接到密令,探查当日后续。

  结果令人心惊:陆长风与洛清歌,如同水滴蒸发于烈阳之下,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踪迹,最后确切的线索,止步于鬼市之外,他抱着洛清歌离去的那道背影。

  揽月楼那边同样焦头烂额。

  洛清歌失踪,晏明霄重伤未愈,天音门在长安的人手有限,虽然凭着对陆长风的了解与那**救人的举动,基本排除了他加害洛清歌的可能,但少门主下落不明,终究是天大的事。

  她们也在暗中寻访,只是力度与范围远不及公主府。

  太平公主府,承晖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意。

  太平公主身着繁复厚重的朝会华服,如同包裹着一身无法宣泄的雷霆,立在巨大的长安城坊图前,指尖划过一道又一道被朱笔圈定的区域,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冰冷得让殿中梅花内卫统领们骨髓发寒:

  “城南永阳坊,再筛一遍,出入长安各门的车马记录,往前追溯五日,一本一本地给本宫核对。”

  “活要见人,死要……”她话音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指尖的朱笔在舆图上洇开一点刺目的红:“……见尸。”

  她的面色在宫灯映照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眼底仿佛有暗火在烧,周身那股属于第五境大宗师的磅礴气息,不再圆融内敛,而是隐隐波动、外溢,带起她华服上金线绣成的鸾鸟暗纹都仿佛在不安地浮动。

  侍立在她身后阴影中的惊鸿,心中的忧虑已到顶点。

  她自幼跟随公主,知晓许多隐秘。

  公主所修的《紫薇天心诀》,乃是脱胎于太宗皇帝《皇极经世功》的皇室秘传,专修帝王九五之气,霸道绝伦。

  然而此等功法,亦有霸道之苦——至刚至阳,每逢月圆之夜,天地阴气最盛之时,体内亢阳之气便会经历一轮“飞龙在天”后的“亢龙有悔”,引得气血翻腾,真元逆走,极易反伤己身。

  明日,便是四月十五。

  可陆先生……至今音讯全无。

  公主此刻心绪之乱,惊鸿从未见过,那强行压抑的焦躁、愤怒,就像堆积在火山口的炽热岩浆。她真怕,明日月圆之夜,这内外交攻之下,公主苦修多年的功法真的会……反噬。

  但她不敢劝。

  此刻的公主,就像一座覆满冰雪内里却已熔岩沸腾的活火山,任何一丝多余的触动,都可能引发毁灭性的爆发。

  殿中死寂,只有公主冰冷的声音和朱笔划过绢帛的细微声响,一名内卫统领因回报时记得含糊,被太平公主冷眼扫过,顿时汗如雨下。

  “架出去。”

  太平的声音愈发冰冷:“办事不力,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殿下恕罪!殿下……”

  求饶声戛然而止,人被迅速拖走。

  承晖殿内外,所有侍从、内卫,连呼吸都放得轻了,噤若寒蝉,落针可闻,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慌。

  就在这紧绷到极致的时刻——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卫趋步而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张素笺:“启禀殿下!揽月楼探子方才急报,天音门洛大家有消息传来!以玉簪为信物,言其平安,不日即返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