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唐: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第220章 霜天寒玉

小说:高武大唐: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作者:咖啡成瘾 更新时间:2026-01-21 23:52:1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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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章 霜天寒玉

  山坳深处,古木参天。

  一道清澈溪流潺潺而过,水声淙淙,更显此地清幽。

  叶法善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盘膝坐下,示意陆长风坐在对面。

  “你既已答应传承,便不算外人。”

  叶法善开门见山,目光湛然:“《霜天寒玉谱》,你可知其‘谱’字何解?”

  陆长风略一思索,结合之前所知,谨慎答道:“晚辈愚见,或指功法运转如乐章,自有其韵律节奏?抑或是……记载功法的载体形制?”

  叶法善含笑点头,又摇了摇头:“猜对了一半。此‘谱’,非指书册乐谱,而是‘谱系’之‘谱’,是‘法度’之意。然其修炼与施展之根本,确与‘音’之一道,密不可分。”

  叶法善精通道乐。

  陆长风是知道的,唐朝道佛之争一直存在,相互“切磋”的时候很多,据说叶法善曾于唐宫与番僧斗艺,一曲毕,殿前雪落七寸,番僧冻成冰雕,名传天下,用的便是《霜天寒玉谱》。

  叶法善娓娓道来:“天地有律动,万物有呼吸,声音,尤其蕴含特定神意的声音,乃是沟通天地元气、引动自然伟力的绝佳媒介之一。《霜天寒玉谱》的精髓,便在于此。”

  “它并非单纯依靠体内寒气伤人,而是以自身真气、神意为根基,发出特定的‘寒玉之音’,此音无形无质,却能与天地间至阴至寒的元气共鸣共振,从而借天地之力,风云汇聚,霜冻万物,封绝生机。”

  陆长风听得心神震动。

  他本就是音波功高手,但所学侧重于精神攻击或真气外放化为音刃的技巧,像这般直指天地元气共鸣、以音律撬动自然伟力的功法,闻所未闻。

  这已经超脱了一般武学的范畴,更近-乎“道术”!

  “雪域何来?非凭空造冰,而是以音引动水汽,凝水为冰,聚冰成域。”叶法善声音平和:“修炼此功,需先明‘霜天’之意,再悟‘寒玉’之质,最后将这份神意融入‘音’中。你已凝成三元神意,又观过《雪域玄鹤图》,所缺者,便是这‘以神化音’的法门与牵引天地寒气的‘谱系’。”

  说罢,叶法善不再多言。

  他并指如剑,指尖泛起一层晶莹如玉的微光,轻轻点向陆长风的眉心。

  “凝神静心,仔细体悟。”

  陆长风立刻收敛心神,放空思绪。

  只觉一股纯净浩瀚的信息流,自叶法善指尖涌入他的识海。

  并非文字图形,而是一段段玄奥莫测的“韵律”!

  仿佛有无数冰晶碰撞的清音,有寒风吹过雪原的呼啸,有冰川移动的沉鸣,有雪花飘落的静寂……种种与“寒”相关的天地之音,以一种复杂而有序的方式交织融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音之谱系”。

  同时,与之配套的真气运行路线、呼吸吐纳节奏,也如影随形,清晰呈现。

  这便是《霜天寒玉谱》的真传!

  当叶法善收回手指时,陆长风依旧闭目盘坐,眉头微蹙,显然正在全力消化这玄妙的传承,他周身气息起伏不定,时而风云汇聚,薄雾弥漫,时而寒意升腾,凝结出细小冰晶。

  叶法善并不打扰,只是静静等待,眼中满是期待。

  又过了半晌,陆长风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他睁开双眼,眸中似有冰河倒影,一闪而逝。

  “如何?”叶法善微笑问道。

  “博大精深,玄妙无穷。”

  陆长风由衷感叹,起身再次行礼:“多谢国师传法!”

  “法已传你,能领悟多少,修炼到何等地步,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叶法善欣慰道:“此功法重神意与天地共鸣,对心性要求极高,切忌急功近利,贪求威力。循序渐进,方是正道。”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袖袍再次一拂。

  只见一架造型古朴典雅、长约四尺有余的七弦琴,凭空出现在他身前的青石上,琴身以千年阴沉木所制,通体乌黑,却隐隐泛着冰蓝光泽,琴面天然木纹如冰裂梅花,琴弦非丝非钢,色泽银白,宛如冰丝。

  琴身一侧,以古朴篆文刻着两个小字——“漱玉”。

  “此琴名‘漱玉’,乃西汉淮南王刘安召集门下精通音律与方术的‘八公’,采九嶷寒玉、天池冰丝,费时三载方成。其材特异,最能承载《霜天寒玉谱》的寒音真气,与你正是天作之合。今日便赠予你,既为传承信物,亦可助你平日修炼体悟,奏响天音。”

  陆长风双手接过漱玉琴,入手冰凉沉实,指尖轻触琴弦,竟有微弱的寒意与神意反馈,果然非同凡响。

  “晚辈必珍之重之。”

  “好了,贫道心愿已了,也该走了。”

  叶法善起身,掸了掸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幽州之地,风云诡谲,你多加小心。他日若有疑难,或可凭此琴,去寻北地寒山寺的晦明禅师,他算是贫道半个方外之友,或能助你一臂之力。”

  言罢,他对陆长风点了点头,青灰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山岚雾气之中,渐行渐淡,最终消失不见,只余溪流潺潺,鸟鸣山幽。

  陆长风怀抱“漱玉”琴,在原地静立片刻,将《霜天寒玉谱》的奥义与叶法善的嘱咐再次于心中回味一番,这才转身返回官道。

  有了国师传法的插曲,接下来的路程快了许多。

  十日后,巍峨的幽州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作为北方边陲重镇,幽州城气象森严,城墙高大厚重,饱经风霜。

  城门处排起了不短的队伍,有商旅,有平民,也有风尘仆仆的江湖客。

  都在等待入城检查。

  陆长风的马车也缓缓排到了队伍末尾。

  他掀开车帘一角,观察着城门口的景象,守城兵卒盔甲鲜明,神色警惕,盘查比寻常州府严格数倍,气氛隐隐有些紧绷。

  就在这时,城门内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声。

  “又死了一家!”

  “是城西柳家!满门上下四十七口,全没了!”

  “又是那种死法吗?太惨了……”

  人群议论纷纷。

  很快,一队神色肃杀的骑兵从城外东南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名面如重枣、浓眉虎目的将领,约莫三四十岁,气息剽悍,腰间佩着一柄厚背战刀,他身后骑兵打着“幽州都督府”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