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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刘子民说完这个江南商会的会长朱华茂，叶源脑子里对这件事情的逻辑就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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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三十年前，刘子民和朱华茂俩人都在南水市的电业局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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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刘子民在单位里不过是个负责设备检修的小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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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华茂也不是什么领导，同样也是个职员，不过他这个职位性质上可跟刘子民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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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由于社会处于高速发展前期，燕京方面就命令各地的电业部门成立了一个新的职位，“电力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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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电力营销在电业局就是个销售员，平时负责的工作就是向企业推销各种电力工程，还有回收社会上多余的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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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个职位能“捞”，并且油水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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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可是在南水市，不是个小地方，一年的用电量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朱华茂不光是推销的时候能从中抽一部门，回收电力的时候也能从中抽一部门，可谓是两头吃，还没人能说出什么来，因为当时的电价还不是整个市场统一的，有很大的“运作”空间。
??
不夸张的说，单单是南水市周边一个数千人的小村子，朱华茂要是一度电能抽两分钱，那就足够他一家子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了，更不用说当时他负责的是整个南水市的市场！
??
后来又过了几年，国家开始推行电业部门企业化运营，这就更是给了朱华茂大笔捞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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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各地的电业局逐渐都改名成了供电局，原因就是企业化运营的结果。
??
当时供电局虽然还是由燕京方面统一管理，可已经是“政企合一”的机构了。
??
也就是说，上面为了电力行业能够发展的更快就放宽了供电局的运营权限，允许这个部门自行做市场化运营。
??
上面的想法自然是好，几十年下来，看结果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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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政策上的小小变动，也的的确确的造就了一些富得流油的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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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华茂，正是其中一条蛀虫，还是巨肥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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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老实巴交的刘子民，朱华茂这个人为人活泛，脑子里又满是赚钱的奸猾点子。
??
所以在两千年初期，刘子民还是个普通小职员的时候，朱华茂靠着自己的“钞能力”已经当上了南水市供电所的所长。
??
起初俩人关系还不错，不过后来刘子民看出来这个人心术不正，慢慢的俩人之间的距离就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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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华茂坐上了供电所所长的位置，可谓是同时拥有了心机和权利，捞钱之路便变得更加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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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几年前，燕京方面意识到各地的供电所都出现了问题才开始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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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朱华茂精明就精明在这里，他嗅到的危急，还没等燕京的人查到南水市就来了个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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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的从供电局局长的位置上选择了退休，并且在退休之前，还提拔了自己的亲信坐上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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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段时间以后，燕京方面的人来南水市调查，虽然查出来有问题，可最后愣是没找到背后的主谋是谁。
??
原因就一个，钱能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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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朱华茂实在是太有钱了，他狠狠了花了一大笔钱，让关键位置上的人该闭嘴的全部都闭嘴，又让有权在手的人维护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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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燕京方面的调查只能是不了了之，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再懒得去翻这一本陈年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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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的时候，叶源忽然打断了刘子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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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老刘，你刚才说……说这个朱华茂在辞职之前，还扶了自己的亲信坐上供电局局长的位置？”
??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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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和王海俩人对视了一眼，王海也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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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刘子民说道：“刘市长，那后来的供电局局长不就是戚莹莹的父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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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刘子民却好像对这件事儿一点也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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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云淡风轻的说道：“哎，我直到，戚莹莹来这里给我当秘书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老爹利用关系塞进来的，可到现在为止，虽然已经确定是戚莹莹骗了我，我还是不相信这是他父亲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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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子民和戚莹莹的父亲也算不上多熟悉，只是多年前他还是供电局局长的时候俩人有过一些接触，也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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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民后来还问过别人，别人对戚莹莹父亲的评价也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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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供电局的老领导，最后也算是安全着陆，在位置上的时候并没有犯过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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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算是朱华茂的亲信，可也仅仅是在单位里被朱华茂提携而已，俩人并没有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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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其实朱华茂当上供电局局长的时候，他就是想捞钱也没那个机会了，因为当时燕京方面已经加强管理，把电业部门该收回的权利都给收走了，算是把捞钱的路都全部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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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这个时候对叶源点头说道：“刘市长说的应该没错，之前我找戚莹莹找到他父亲家里的时候，见这个老头的确不像是什么奸猾的人，我估计就算是以前他在位置上捞钱也没捞多少，最多也就是收点礼什么的，否则他如果十分富有的话，戚莹莹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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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海的观点，叶源是表示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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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就说戚莹莹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作为社会上的混混，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可是叶源跟她最近几天的相处下来，也能看出来这个女人本性实际上是没多坏的，无非也就是年少的时候没有被父母管教好，慢慢才误入了歧途。
??
叶源想了想，又问刘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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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要真是你说的这么回事，这朱华茂在当供电局局长的时候捞了那么多钱，按理说就算是他从那个位置上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也应该追究他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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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跟着说道：“是啊刘市长，朱华茂手握那么多钱也没有离开南水市，光是一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罪就够他喝一壶了，另外这些年燕京方面对这些已经辞职多年的官员也一直是在调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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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民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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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就问你们一件事儿，叶书记，你和王海，还有你身边这些从外地来南水市的这些人，来这里时间也不短了，是不是都没听说过江南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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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愣愣的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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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民继续说道：“那就对了，因为哪一天你见到朱华茂这个人就明白了，这个人做事情极为低调，低调的甚至让你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以前是个领导，或者是个手握巨款的富豪，完全看不出来的……”
听刘子民说完这个江南商会的会长朱华茂，叶源脑子里对这件事情的逻辑就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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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三十年前，刘子民和朱华茂俩人都在南水市的电业局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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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刘子民在单位里不过是个负责设备检修的小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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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华茂也不是什么领导，同样也是个职员，不过他这个职位性质上可跟刘子民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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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由于社会处于高速发展前期，燕京方面就命令各地的电业部门成立了一个新的职位，“电力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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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电力营销在电业局就是个销售员，平时负责的工作就是向企业推销各种电力工程，还有回收社会上多余的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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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个职位能“捞”，并且油水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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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可是在南水市，不是个小地方，一年的用电量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朱华茂不光是推销的时候能从中抽一部门，回收电力的时候也能从中抽一部门，可谓是两头吃，还没人能说出什么来，因为当时的电价还不是整个市场统一的，有很大的“运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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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夸张的说，单单是南水市周边一个数千人的小村子，朱华茂要是一度电能抽两分钱，那就足够他一家子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了，更不用说当时他负责的是整个南水市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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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过了几年，国家开始推行电业部门企业化运营，这就更是给了朱华茂大笔捞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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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各地的电业局逐渐都改名成了供电局，原因就是企业化运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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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供电局虽然还是由燕京方面统一管理，可已经是“政企合一”的机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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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上面为了电力行业能够发展的更快就放宽了供电局的运营权限，允许这个部门自行做市场化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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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想法自然是好，几十年下来，看结果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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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政策上的小小变动，也的的确确的造就了一些富得流油的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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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华茂，正是其中一条蛀虫，还是巨肥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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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老实巴交的刘子民，朱华茂这个人为人活泛，脑子里又满是赚钱的奸猾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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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两千年初期，刘子民还是个普通小职员的时候，朱华茂靠着自己的“钞能力”已经当上了南水市供电所的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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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俩人关系还不错，不过后来刘子民看出来这个人心术不正，慢慢的俩人之间的距离就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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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华茂坐上了供电所所长的位置，可谓是同时拥有了心机和权利，捞钱之路便变得更加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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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几年前，燕京方面意识到各地的供电所都出现了问题才开始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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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朱华茂精明就精明在这里，他嗅到的危急，还没等燕京的人查到南水市就来了个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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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的从供电局局长的位置上选择了退休，并且在退休之前，还提拔了自己的亲信坐上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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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段时间以后，燕京方面的人来南水市调查，虽然查出来有问题，可最后愣是没找到背后的主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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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就一个，钱能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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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朱华茂实在是太有钱了，他狠狠了花了一大笔钱，让关键位置上的人该闭嘴的全部都闭嘴，又让有权在手的人维护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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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燕京方面的调查只能是不了了之，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再懒得去翻这一本陈年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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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的时候，叶源忽然打断了刘子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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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老刘，你刚才说……说这个朱华茂在辞职之前，还扶了自己的亲信坐上供电局局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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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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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和王海俩人对视了一眼，王海也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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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刘子民说道：“刘市长，那后来的供电局局长不就是戚莹莹的父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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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刘子民却好像对这件事儿一点也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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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云淡风轻的说道：“哎，我直到，戚莹莹来这里给我当秘书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老爹利用关系塞进来的，可到现在为止，虽然已经确定是戚莹莹骗了我，我还是不相信这是他父亲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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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子民和戚莹莹的父亲也算不上多熟悉，只是多年前他还是供电局局长的时候俩人有过一些接触，也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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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民后来还问过别人，别人对戚莹莹父亲的评价也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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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供电局的老领导，最后也算是安全着陆，在位置上的时候并没有犯过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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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算是朱华茂的亲信，可也仅仅是在单位里被朱华茂提携而已，俩人并没有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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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其实朱华茂当上供电局局长的时候，他就是想捞钱也没那个机会了，因为当时燕京方面已经加强管理，把电业部门该收回的权利都给收走了，算是把捞钱的路都全部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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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这个时候对叶源点头说道：“刘市长说的应该没错，之前我找戚莹莹找到他父亲家里的时候，见这个老头的确不像是什么奸猾的人，我估计就算是以前他在位置上捞钱也没捞多少，最多也就是收点礼什么的，否则他如果十分富有的话，戚莹莹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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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海的观点，叶源是表示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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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就说戚莹莹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作为社会上的混混，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可是叶源跟她最近几天的相处下来，也能看出来这个女人本性实际上是没多坏的，无非也就是年少的时候没有被父母管教好，慢慢才误入了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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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想了想，又问刘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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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要真是你说的这么回事，这朱华茂在当供电局局长的时候捞了那么多钱，按理说就算是他从那个位置上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也应该追究他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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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跟着说道：“是啊刘市长，朱华茂手握那么多钱也没有离开南水市，光是一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罪就够他喝一壶了，另外这些年燕京方面对这些已经辞职多年的官员也一直是在调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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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民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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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就问你们一件事儿，叶书记，你和王海，还有你身边这些从外地来南水市的这些人，来这里时间也不短了，是不是都没听说过江南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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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愣愣的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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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民继续说道：“那就对了，因为哪一天你见到朱华茂这个人就明白了，这个人做事情极为低调，低调的甚至让你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以前是个领导，或者是个手握巨款的富豪，完全看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