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种被热烈索取的感觉,让她在沉睡中也不自觉地颤抖、轻吟,醒来后浑身酸软,身上那些红痕也一直没消,甚至……

  好像还添了新的?

  她把这归咎于压力太大和内分泌失调,想着等忙完这阵子去医院看看。

  这天,她终于和余漾一起,把所有前期手续和安排都敲定了,后续的定期跟进也定了下来,心里松了口气。

  她婉拒了余漾一起吃晚饭的提议,早早回了家。

  家里很安静,老太太带着小宝去老朋友家做客了,程桉应该还没下班。

  沈星遥回到卧室,想先洗个澡放松一下。

  刚推开门,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压抑的闷哼和水流声,还有……某种黏腻的、令人耳热的声响。

  她愣了一下,以为程桉在里面洗澡。

  可这声音……不太像。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走过去,拧了一下浴室的门把手,没锁。

  门被她推开一条缝。

  然后,她彻底僵在了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浴室里雾气氤氲。

  程桉侧对着门口,站在洗手台前,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他微微弓着背,肩膀的肌肉紧绷,一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正……

  沈星遥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透。

  沈星遥僵在原地,手脚冰凉,不知道该转身逃跑还是该冲进去骂人。

  浴室门被猛地拉开。

  程桉走了出来,身上胡乱套了件浴袍,带子都没系好,露出大片胸膛,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的脸色有些异样的潮红,眼神还带着未散尽的欲念和一丝被抓包的尴尬。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死寂。

  “你……你……”

  沈星遥指着他,手指都在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程桉抿了抿唇,别开视线,声音有些沙哑: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沈星遥气得眼前发黑,转身就去衣柜里翻出自己的睡衣和几件日常衣物,胡乱塞进一个袋子里。

  “你干什么?”

  程桉皱眉,上前一步。

  “我搬去次卧!”

  沈星遥头也不抬,声音带着颤:“我跟你没法住一起了!你……你流氓!”

  程桉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老太太还没走。”

  “我不管!”

  沈星遥用力甩开他的手,眼圈都红了。

  “你……你不要脸!怎么能……怎么能拿我的……”

  后面那几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程桉也尴尬,耳根泛红。

  他哪知道她今天这么早回来。

  有些事情晚上偷偷摸摸做,她睡得沉发现不了,他也能解了瘾。

  可她这几天白天总往外跑,他憋得难受,又醋的要死,只好趁她不在家……

  谁知道偏偏这次撞个正着。

  “沈星遥,”他吸了口气,试图让她冷静,我是个正常男人,我有欲望,怎么了?”

  “有欲望你就能拿我的……”沈星遥又羞又气,“你……你去外面找别人啊!”

  “你是我媳妇!我找什么人!?我不拿你的,拿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