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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秋荻:「又是这个王保保」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居然有这么大本事」

  「能好几次改动这门顶尖武功」

  赵敏:「那是家兄王保保」

  穆念慈:「原来王保保是你亲哥啊」

  「怪不得这么厉害」

  风四娘:「这么说来」

  「这王保保倒真是个难得的奇才」

  楚寒见状。

  在日记本上继续写道。

  「在天子传奇那个世界里」

  「王保保那绝对是个实打实的奇才」

  「当然了」

  「历史上的王保保」

  「也算得上是位奇男子」

  「可到了倚天屠龙记的世界」

  「王保保就只剩赵敏兄长这一个身份」

  「所有的光芒全被这个妹妹给盖住了」

  「活成了个相当平庸的男人」

  「就连赵敏的父亲汝阳王」

  「都不止一次感叹」

  「我这女儿要是个男儿身就好了」

  「由此就能看出来」

  「赵敏的存在」

  「简直就像是分走了王保保所有的光环」

  「只有没有赵敏的世界」

  「王保保才能真正发挥出自己的本事」

  赵敏:「???」

  赵敏看着楚寒的话。

  脑袋上直接冒出一串问号。

  众所周知。

  当一个人打出问号的时候。

  不是觉得自己有问题。

  而是觉得对方有问题!

  这家伙会不会说话啊?

  什么叫我分走了我哥所有的才华?

  我哥有那么差劲吗?

  这个世界的赵敏。

  实在没法理解。

  倚天屠龙记里的哥哥到底平庸到什么程度。

  才会让父亲说出那样的感慨。

  要知道。

  她这个世界的兄长。

  一直都是她仰望的偶像。

  楚寒压根没搭理赵敏的疑惑。

  继续在日记本上吐槽。

  「咱们说回万魂长生天」

  「这门功法的创作灵感」

  「源自十三翼成员王罕夫妇的萨满魂术」

  「王保保在长生天神功的体系基础上」

  「另辟蹊径」

  「把魂术和武学结合到一起」

  「才形成了这门全新的功法」

  「它保留了原体系里沟通自然的特性」

  「但更偏向于魂魄力量的运用」

  「通过收集上万人的魂魄力量」

  「来强化自身的实力」

  「当年鄱阳湖决战的时候」

  「王保保就靠着万魂长生天」

  「操控魂能作战」

  「一度形成了压制性的优势」

  「不过后来朱元璋借了天时地利」

  「触发了这门功法的破绽」

  「最终破除了魂术的根基」

  「可即便如此」

  「万魂长生天依旧惊艳了当时的武林」

  「这也能看出来」

  「长生天神功确实包罗万象」

  「不然王保保也没法做出这么大的改动」

  「这门武功」

  「还真有点门道」

  赵敏:「我现在最想知道」

  「楚公子手里的长生天神功」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不知道楚公子能否回答我这个问题」

  楚寒见状。

  淡淡写道。

  「行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告诉你也无妨」

  「是哲别」

  赵敏:「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一次。

  赵敏是真的被惊到了。

  她之前猜过很多人。

  唯独没往哲别身上想过。

  岳灵珊:「为什么不可能啊?」

  「这个哲别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还不能说这门武功吗?」

  赵敏:「哲别在我们元蒙地位极高」

  「算得上是大汗的兄弟」

  「这就好比你爹」

  「忽然把华山派的盖世绝学」

  「交给了一个外人」

  「你觉得这种事可能发生吗?」

  岳灵珊:「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爹爹肯定不会这么做」

  赵敏:「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不可能了吧」

  赵敏:「一定是移魂大法」

  「肯定是移魂大法!」

  「只有移魂大法」

  「才能让哲别把长生天神功说出来」

  楚寒:「这你可就猜错了」

  「不是移魂大法」

  「是我开发出神念的新用法」

  「强行翻阅了哲别的记忆」

  「他小时候几岁还在尿床」

  「我都一清二楚」

  「更别说区区一门武功了」

  金镶玉:「好家伙」

  「你连别人的记忆都能读」

  「这也太变态了吧」

  任盈盈:「这么说的话」

  「岂不是任何人在你面前」

  「都没了半点隐私可言?」

  任盈盈光是想到这一点。

  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练霓裳:「我现在都不敢跟你见面了」

  「生怕被你窥视了记忆」

  「总感觉我在你面前」

  「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练霓裳这话一出。

  立马得到了一大群人的赞同。

  楚寒:「你们想多了」

  「我没事窥视你们的记忆做什么」

  「你们以为看别人的记忆很好玩吗?」

  「好吧」

  「说实话」

  「实在是太好玩了」

  「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不会闲着没事去窥视你们的记忆」

  「我还没下贱到那种地步」

  「而且人的记忆里」

  「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饭、拉屎、睡觉」

  「好多事情我看都不想看」

  「所以你们也不用瞎担心」

  水灵光:「楚公子」

  「你连记忆都能窥视」

  「该不会还能看到我们心里的想法吧?」

  金镶玉:「就是读心术对吧」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会」

  「那我们在你面前」

  「可就真的一丁点秘密都没了」

  楚寒:「目前还没开发出这种能力」

  「不过也不排除将来会开发出来」

  「但你们大可放心」

  「就算真开发出来了」

  「我也不会去读你们的心思」

  「有人曾经说过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不能直视」

  「一个是我们头顶的太阳」

  「另一个就是人心」

  「太阳不能直视的道理」

  「你们应该都懂」

  「看多了会瞎眼」

  「至于人心这东西」

  「实在是太肮脏了」

  「别的不说」

  「就说我自己」

  「每时每刻脑子里都有多少阴暗想法」

  「连我自己都数不清」

  「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比如我刚得到斡旋造化那会」

  「就曾经想过」

  「把武侠世界里所有漂亮女人都抓起来」

  「再盖一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供我一个人享乐」

  「再比如现在」

  「就想冲进去夺了那狗皇帝的位子」

  「自己当皇帝」

  「搞酒池肉林」

  「尽情享受人间极乐」

  「还有把殷素素、张三娘、宁中则这群人妻」

  「全都抓起来」

  「在她们丈夫面前玩弄她们」

  「这些全都是我内心的阴暗想法」

  张三娘:「……」

  殷素素:「……」

  宁中则:「……」

  楚寒:「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只要是人」

  「脑子里就会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古人都说」

  「君子论迹不论心」

  「论心世上无完人」

  「实际上就算是圣人」

  「脑子里也会有阴暗的念头」

  「更别说我们这些普通人了」

  「所以你们觉得」

  「我会没事去看你们脑子里的想法吗?」

  「肯定不可能啊」

  「人心中的阴暗面」

  「就跟一个大粪坑似的」

  「我闲着没事去看粪坑做什么」

  「嫌眼睛不够辣吗?」

  「别的不说」

  「就说你们当中」

  「肯定有人觉得我能有今天」

  「全靠手里的日记本」

  「所以你们肯定有人想过」

  「趁机弄死我」

  「然后自己成为日记本的新主人」

  「看着我的眼睛」

  「告诉我」

  「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嗯」

  「祝玉妍」

  「你来说说」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祝玉妍:「啊这……」

  「公子」

  「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