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保安队长李兵带着十几个人走了过来。

  “秦特助,谁捣乱?”李兵问道。

  秦月转头看了看沈知秋。

  沈知秋指着赵强这帮人说道:“李队长,把他们全部请走。”

  李兵早就看这群人不顺眼,平时倚老卖老,现在还敢硬闯总裁办。

  他一招手,身后十几个大汉立刻涌了上来。

  “赵总,请吧。”

  赵强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沈知秋的手指都在哆嗦。

  “沈知秋,你这是过河拆桥。”

  “你会后悔的!”

  没人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架起赵强的胳膊,直接往门外拖。

  其余几个小股东见状,哪里还敢耍赖,生怕自己也被扔出去丢人现眼,骂骂咧咧地自己往外走。

  “当初没有我们集资,哪有沈氏集团的今天!”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走着瞧,没有我们,你沈知秋迟早会后悔的。”

  走廊里回荡着这群人的叫骂声。

  办公室内,秦月有些担忧地看向沈知秋。

  “沈总,这么做会不会太激进了?”

  “他们要是联合起来闹事,或者在媒体上乱说,对集团形象打击很大。”

  这些老油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真要撕破脸,指不定会编排什么花边新闻。

  沈知秋冷声道:

  “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他们现在的软肋是钱。”

  “只要股价还在跌,他们就只能求着我收购。”

  ……

  集团大楼外。

  烈日当空。

  赵强一行人站在路边,显得狼狈不堪。

  “**!欺人太甚!”

  赵强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老子跟老太君打江山的时候,她沈知秋还在穿开裆裤呢!”

  旁边一个小股东苦着脸。

  “老赵,现在骂有什么用?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丫头铁了心要整死我们。”

  “股价还在跌,要是明天再跌停,我的棺材本都要赔进去了。”

  “要不……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把手里的股份脱手吧!”

  赵强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卖个屁!”

  “你看她那个态度,摆明了想等股价跌到底,再强行收购。”

  众人一阵沉默。

  确实,沈知秋刚才那副样子,看着就不像是会痛快给钱的主。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钱打水漂吧?”

  众人纷纷叫苦。

  赵强眼珠子转了几圈,闪过一丝阴毒。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咱们去找汪显东。”

  汪显东是沈氏集团的大股东之一。

  之前汪显东被沈知秋摆了一道,花一百亿收购沈知秋10%的股份,现在股价下跌,汪显东肯定比谁都着急。

  “找汪总?他现在自身难保吧?”有人提出疑问。

  “你懂个屁!”赵强冷笑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汪显东比我们更恨沈知秋。”

  “他手里有资源,有人脉,只要他肯出头,我们就能跟沈知秋斗一斗。”

  半小时后。

  皇家一号会所,顶层包厢。

  汪显东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脸上看不出喜怒。

  赵强等人坐在他对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沈知秋的“暴行”。

  “汪总,您是没看见,沈知秋那个猖狂劲儿。”

  “她居然叫保安把我们扔出来。”

  “还说林凡那个废物跟集团没关系,让我们随便告。”

  “这摆明了就是想把我们踢出局。”

  汪显东听着这些废话,心里一阵腻歪。

  这群蠢货,平时只知道分红,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听到沈知秋联合林凡做局打压股价,他的手顿了一下。

  上次被沈知秋坑的那笔账,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行了,别嚎了。”汪显东不耐烦地打断了众人的诉苦。

  “沈知秋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

  “她既然敢这么做,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用?我现在手里也没多少流动资金。”

  赵强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汪总,我们知道您现在也不宽裕。”

  “但咱们咽不下这口气啊。”

  “要是任由沈知秋这么搞下去,咱们手里的股份迟早变废纸。”

  “不如……咱们想办法给沈知秋找点麻烦?”

  汪显东斜睨了他一眼。

  “找麻烦?怎么找?”

  “去公司拉横幅?还是去堵门?”

  “那是地痞流氓干的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赵强咬了咬牙,说出了心里的盘算。

  “汪总,柳家最近一直在找机会对付沈知秋。”

  “要是咱们能联合柳家……”

  汪显东眼中精光一闪。

  联合柳家。

  这确实是个办法。

  如果能跟柳擎天里应外合,的确能大做文章。

  但他汪显东不能出面。

  这种脏活,得有人替他干。

  汪显东放下手中的核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

  “老赵啊,你的想法是不错。”

  “但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比较敏感。”

  “要是让我去联系柳家,传出去不好听。”

  赵强也是人精,哪里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让他当枪使。

  但他现在没有退路。

  只要能搞垮沈知秋,哪怕当枪使也认了。

  “汪总,您放心。”

  “这种跑腿的事,哪能劳烦您亲自出马。”

  “我去。”

  “只要您能在背后支持我们一把,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办。”

  汪显东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就去试试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这是你们自己的主意,跟我没关系。”

  “事成了,大家一起发财。”

  “要是出了岔子,别把我扯进去。”

  典型的既要当**又要立牌坊。

  赵强心里暗骂,脸上却堆满笑容。

  “明白,明白。”

  “都是我赵强一个人的主意。”

  送走赵强这群炮灰后,汪显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沈氏集团的大楼。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沈知秋,你以为有林凡那个疯狗护着你就万事大吉了?

  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赵强出了会所,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通过层层关系,他终于要到了柳擎天的**。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只要有一线翻盘的希望,就会毫不犹豫地押上所有筹码。

  哪怕是与狼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