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一入深似海 第389章 血验遭动手脚险,拨弦救驾证萧冤

小说:侯门一入深似海 作者:周兰萍 更新时间:2026-01-24 20:00:17 源网站:2k小说网
  “上官姐姐,不好了!大哥在宫中与陛下当庭争执,已被收押候审!”

  上官拨弦心中一沉:“怎么回事?”

  萧聿气喘吁吁。

  “滴血认亲的结果……大哥的血与爹的血,以及与陛下的血不相融!”

  众人皆惊。

  萧止焰与萧尚书的血不相融这事都知道的结果。

  可是萧止焰和同父异母的皇帝的血不相融这事令所有人震惊。

  暗地里,大家心知肚明,早已知晓萧止焰是先帝和先皇后之子。

  上官拨弦立即道:“这不可能!其中定有蹊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聿儿,详细说说情况。”

  萧聿平复呼吸。

  “今日朝堂上,王御史当众呈上证据,称大哥非萧尚书亲生,也非先皇子。陛下为了救大哥索性想要就此公开大哥的先皇子身份,便胸有成竹下令滴血认亲,爹也赞同,结果……结果两血不相融。”

  上官拨弦追问:“何人准备的滴血认亲用具?”

  萧聿一愣。

  “是……是内侍省的人。”

  上官拨弦冷笑。

  “果然如此。”

  她解释道:“滴血认亲并非绝对可靠,若在水中加入某些药物,可改变血液特性,使原本相融的血液不相融。”

  秦啸恍然大悟。

  “是玄蛇买通了内侍省的人!”

  上官拨弦点头。

  “我们必须立即入宫,揭穿这个阴谋。”

  她看向萧聿:“聿儿,你可知陛下现在何处?”

  “应该在御书房。但宫中戒备森严,你们如何进去?”

  上官拨弦微微一笑。

  “我自有办法。”

  她取出易容工具,迅速为自己和秦啸、影守易容。

  不久,三人变成了普通内侍和宫女的模样。

  阿箬担忧道:“上官姐姐,我也去。”

  上官拨弦摇头:“你与萧聿留在宫外接应。若我们两个时辰内未出,立即去找靖王。”

  安排妥当后,上官拨弦带着秦啸和影守向皇宫出发。

  凭借精湛的易容术,他们顺利混入宫中。

  御书房外,守卫森严。

  上官拨弦观察片刻,低声道:“我去引开守卫,你们趁机潜入。”

  秦啸阻止。

  “太危险了,我去。”

  上官拨弦摇头。

  “我熟悉宫中路线,更有把握。”

  不待他们反对,她已走向御书房。

  “站住!何人胆敢擅闯御书房?”守卫厉声喝道。

  上官拨弦装作惊慌模样,“不好了!荆妃娘娘突发急病,陛下快去看看吧!”

  守卫一怔。

  “荆妃娘娘?”

  上官拨弦急切道:“是,娘娘突然晕倒,太医束手无策!”

  守卫犹豫片刻,一人匆忙入内禀报。

  趁此机会,秦啸和影守悄无声息地潜入御书房。

  不久,皇帝匆匆走出,向上官拨弦指示的方向而去。

  上官拨弦向秦啸二人藏身之处使了个眼色,悄悄跟上皇帝。

  她必须在皇帝到达荆妃宫中前拦截他。

  在一个转角处,上官拨弦突然现身。

  “陛下恕罪!”她跪倒在地。

  皇帝皱眉:“你是何人?为何谎报荆妃病重?”

  上官拨弦抬起头。

  “民女上官拨弦,有要事禀报陛下。”

  皇帝眼神一凝,“是你?你好大的胆子!”

  上官拨弦不卑不亢。

  “陛下,萧止焰确系先皇子,滴血认亲有人做了手脚。”

  皇帝冷笑。

  “证据呢?”

  上官拨弦取出一枚银针。

  “请陛下允许民女验证滴血认亲的用水。”

  皇帝沉吟片刻:“若你验证有误,该当何罪?”

  上官拨弦坚定道:“民女愿以性命担保。”

  皇帝终于点头。

  “好,朕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带着上官拨弦回到御书房。

  秦啸和影守已成功取得滴血认亲的用水。

  上官拨弦将银针浸入水中,银针很快变黑。

  “陛下请看,水中被下了药,可改变血液特性。”

  皇帝脸色顿变。

  “果真如此!”

  他立即下令:“传朕旨意,释放萧止焰,严查内侍省!”

  上官拨弦心中稍安,但仍担忧。

  “陛下,止焰现在何处?”

  皇帝道:“关在天牢。朕亲自去释放他。”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忙来报。

  “陛下,不好了!天牢起火!”

  上官拨弦心中一惊。

  “止焰!”

  她不待皇帝下令,立即向外奔去。

  皇帝急令:“快!救火!务必救出萧止焰!”

  上官拨弦一路飞奔至天牢,只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止焰!”她不顾一切地向火场冲去。

  秦啸和影守急忙拦住她。

  “姑娘,危险!”

  上官拨弦泪流满面。

  “止焰在里面!我必须去救他!”

  突然,火场中冲出一个身影,怀中还抱着一个人。

  “大哥!”随后赶来的萧聿惊呼。

  那身影将怀中人轻轻放在地上,扯下蒙面巾,竟是风隼。

  风隼怀中的正是昏迷的萧止焰。

  上官拨弦扑上前去。

  “止焰!”

  萧止焰缓缓睁眼,虚弱地微笑:“拨弦……我没事……”

  上官拨弦喜极而泣。

  “你吓死我了!”

  皇帝随后赶到,见状立即下令:“传太医!”

  他又对风隼道:“你怎么会在天牢?”

  风隼跪奏:“属下奉靖王之命,暗中保护萧大人。”

  得到影守的密报后,提高了警惕。

  上官拨弦感激地看他一眼,又急切地对太医道:“快看看他的伤势!”

  太医检查后道:“萧大人只是吸入些浓烟,休养几日即可。”

  上官拨弦这才放下心来。

  皇帝面色阴沉。

  “今日之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看向上官拨弦,“你救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上官拨弦跪拜。

  “民女别无他求,只求陛下还止焰清白。”

  皇帝点头。

  “这是自然。”

  他沉吟片刻:“朕现在就下旨,确认萧止焰的先皇子身份,择日册封。”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喜悦。

  然而,上官拨弦心中清楚,玄蛇不会善罢甘休。

  因为萧止焰是先皇子,皇帝的亲弟弟,会更危险。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公开皇子身份也是没办法的事。

  红烛高燃,映得喜堂满室生辉。

  上官拨弦端坐镜前,阿箬正为她戴上凤冠,金丝镶嵌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上官姐姐今日真美。”阿箬轻声赞叹,小心地调整着凤冠的位置。

  萧惊鸿捧着一个锦盒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姐姐,这是大哥特意让我送来的。”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金镶玉耳坠,玉石通透,金丝缠绕成并蒂莲的样式。

  “大哥说,这是他特意请宫中匠人打造的,寓意永结同心。”

  上官拨弦接过耳坠,指尖轻轻抚过温润的玉石,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窗外传来喜庆的乐声,吉时将至。

  喜娘笑着上前为她盖上盖头,扶着她缓缓走向喜堂。

  透过盖头的缝隙,上官拨弦能看到满堂宾客的笑脸,能听到众人的祝福。

  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微微出汗。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别紧张。”萧止焰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上官拨弦轻轻回握他的手,心中的忐忑渐渐平息。

  喜乐声中,司仪高声唱礼。

  “一拜天地——”

  两人并肩跪下,向着堂外叩首。

  上官拨弦能感觉到萧止焰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温柔而专注。

  “二拜高堂——”

  转向主位上的萧尚书和萧夫人,上官拨弦能听到萧夫人喜极而泣的抽噎声。

  “夫妻对拜——”

  就在两人相对而立,准备行礼的瞬间,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满身血污的士兵踉跄着闯进喜堂,手中高举一枚令牌。

  “殿下!边关急报!突厥大军压境,云州城破!”

  如今的萧止焰已经公开了先皇子身份,虽然皇帝还没有正式封王,大家都改口称呼他为“殿下”。

  喜堂内顿时一片哗然,喜乐戛然而止。

  萧止焰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接过军报。

  上官拨弦也掀开盖头,面色凝重地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士兵。

  “怎么回事?”萧止焰沉声问道。

  士兵艰难地喘息着:“三日前……突厥十万大军突袭云州……守军全军覆没……刺史大人……殉国了……”

  喜堂内顿时炸开了锅。

  “云州城破了?”

  “这怎么可能?”

  “突厥人怎么会突然南下?”

  萧止焰快速浏览军报,脸色越来越沉。

  上官拨弦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情况很糟?”

  萧止焰将军报递给她,声音低沉:“云州是北方门户,一旦失守,突厥铁骑可直取长安。”

  上官拨弦看着军报上的内容,心渐渐沉了下去。

  军报上详细记载了云州守军全军覆没的经过,更提到突厥大军中出现了威力巨大的新型攻城器械。

  “这些攻城器械……”她蹙眉细看描述,“不像是突厥的风格。”

  萧止焰点头:“我也觉得蹊跷。”

  就在这时,府外又传来通报声:“靖王殿下到——”

  靖王快步走入喜堂,面色肃穆。

  “皇弟,陛下急召。”他沉声道,“军情紧急,命你即刻入宫议事。”

  萧止焰握紧上官拨弦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上官拨弦轻轻回握,低声道:“国事为重。”

  萧止焰转向满堂宾客,朗声道:“抱歉,今日婚事暂缓,诸位请回吧。”

  宾客们面面相觑,陆续离去。

  喜堂转眼间空荡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红绸和熄灭的喜烛。

  上官拨弦独自站在空荡的喜堂中,看着身上华丽的嫁衣,心中五味杂陈。

  阿箬和萧惊鸿担忧地守在一旁。

  “上官姐姐……”阿箬轻声唤道。

  上官拨弦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她转身走向新房,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新房内,红烛依旧高燃,鸳鸯锦被铺满床榻,一切都准备好了,却唯独缺少了最重要的人。

  上官拨弦缓缓取下凤冠,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止焰推门而入。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中满是痛楚。

  “拨弦……”

  上官拨弦急切上前:“陛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