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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宁愿被她利用

  而她的眼神越是闪躲,贺西洲身上的气息就更强势。

  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

  几乎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人给捏成粉末。

  许澜整个人都紧绷着,脑子里更是乱成了浆糊,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明明是她和许砚宁之间的事,为什么贺西洲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贺西洲要替许砚宁挡这个巴掌?

  来不及想这么多,许澜已经开始慌乱的道歉。

  “贺总,对不起……刚才……”

  许澜的嘴里刚蹦出来两个字,就直接被贺西洲给打断:“滚。”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带着浓浓的压迫感和警告意味。

  许澜立马应着:“好的,贺总。”

  说完,许澜就立马灰溜溜的下了楼,连头都不敢抬。

  直到回神,她才发觉,贺西洲这是在给许砚宁撑腰。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砚宁就这样站在他的身后,盯着他的背影。

  只觉得事情发生的有些莫名其妙。

  刚刚她已经侧着身子躲了,许澜是打不到她的。

  这一挡,完全属实是没有必要。

  而且,刚刚事情发生的那么紧急,贺西洲是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来,出现在她面前的?

  还是说,他可能原本就在听墙角?

  等许澜下去了之后,楼梯这里的氛围再次安静下来。

  贺西洲转过身子,只见许砚宁的眉心微微的拧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贺西洲刚才那还紧绷着的面色,立马消散。

  他唇角微微往上扬,语气里带着些玩笑:“刚才可是结结实实给你挡了一巴掌。”

  “连句谢谢都没有?”

  许砚宁连忙,“贺先生,谢谢您。”

  “没有了?”

  许砚宁垂着眸子,不敢去看他,语气里更满是疏离:

  “那个贺先生,我就先下去了。”

  贺西洲眼眸微眯,目光紧盯在她的身上。

  明明最开始,先招惹他的人是她。

  现在倒是摆出一副疏离避嫌的模样。

  怎么?这么快就用不上他了?

  贺西洲也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宁愿被她利用的想法。

  许砚宁露出来的肩颈线条优美,皮肤白皙细腻。

  尤其是在她转身,背对着他的时候,那光洁白皙的后背都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男人的视线都跟着变得有些滚烫。

  这一刻,他心里的欲念再次疯涨。

  眼见许砚宁已经走出了两步,贺西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想留她。

  却没有合适的理由留她。

  贺西洲觉得自己真的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了。

  自从上次在浴缸强吻后,他的脑海里,就总是止不住的浮现她的那张小脸、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

  尤其是那天晚上,她看他的那个眼神,无时无刻都在激着他的保护欲。

  甚至在梦里,都能梦见她的那张脸。

  许砚宁就这样提着裙摆朝前走着,结果,刚走出几步到楼梯口的位置。

  忽然,她就觉得后脖颈一松,绑在后脖颈的蝴蝶结系带,竟然在这个时候散开了!

  许砚宁眉头紧皱,整个人的面色都是慌张。

  连忙伸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去提礼服,避免走光。

  原本这露背的礼服就勾勒出她那纤细的腰身。

  在刚刚,整件礼服都往下掉了两寸,整个后背都被男人看得清楚。

  从肩胛到腰窝,每一寸的弧度都完美至极。

  许砚宁正慌张的拽着礼服,下一秒,只觉得男人的整个后背都贴了上来。

  他那强劲有力的胳膊更是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身。

  天旋地转,等许砚宁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给带到了旁边的独立小房间。

  房间里没开灯,就只有从窗户洒下来淡淡银色的月光。

  许砚宁就这样扯着自己的礼服,贴在门板上。

  而贺西洲站在她的身后,两人的身体几乎紧紧的相贴。

  许砚宁只觉得尴尬狼狈至极,这个礼服,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

  而意识到两人现在这个姿势,许砚宁双颊都迅速爬上了一丝绯红。

  “那个,谢谢,我自己来就行。”

  许砚宁连说话的语气都慌乱至极。

  更是连忙胡乱的扯着礼服的系带,想要快点整理好。

  她知道贺西洲是好心。

  刚刚那个位置在楼梯道那里,走光要是被宴会上的人看见了,那尴尬的就不止一点两点了。

  “没事,你慢慢来。”

  男人的嗓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在此刻的氛围下,还有两分沙哑。

  浑身的温度更是跟着止不住的渐渐滚烫。

  越是着急,就越是整理不好。

  胸前两根长长的细带此刻都已经打结乱成了一团。

  贺西洲就这样透着月光,注视着她:“要我帮你吗?”

  许砚宁还没来得及说拒绝的话,贺西洲就已经伸手替她解着打结的系带。

  许砚宁轻轻的咬着唇瓣,只觉得双颊都在发烫。

  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太过暧昧。

  她提着礼服,目光跟着落在他的手上。

  男人的指节修长,耐心的解着打结的系带。

  几下,就解开了。

  随后,他更是直接站在了许砚宁的身后,将系带绕到了脖颈后。

  “还要系蝴蝶结吗?”

  “嗯。”

  许砚宁都要将唇瓣咬破,更是觉得双颊都能红的滴出血来。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

  这可是她前夫的小叔。

  氛围安静,整个房间似乎只能听得见两人那淡淡的呼吸声。

  男人那温热的手掌在给她系蝴蝶结的时候,更是不小心划过她的锁骨和肩膀。

  许砚宁能感受得到,男人手上的温度更滚烫的吓人。

  此时此刻,仿佛都有暧昧掺杂进空气里,不受控制的,丝丝缕缕的向外扩散。

  “系好了,你再整理一下吧。”

  “好,谢谢。”

  许砚宁总算是松了口气,刚才系一个蝴蝶结的时间,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心跳更是几乎要跳出胸腔。

  稍微整理了下礼服,许砚宁就连忙开门出去了。

  一照镜子,果然,这张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贺西洲已经从房间出来下楼了,看着男人的背影,许砚宁连忙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

  不要瞎想,不要瞎想,贺西洲也是好心。

  没有他,自己现在早就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