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您就是她崇拜的偶像

  这样的科技峰会,许砚宁怎么也会在这儿?

  而且还这么亲昵的挽着贺西洲的胳膊,两人光是看着就格外的相配。

  贺聿淮的心里,瞬间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特意作为小叔的女伴,出现在这里的吗?

  贺聿淮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了两分的黯淡。

  许澜搂紧了些贺聿淮的胳膊,说话有些酸酸的:

  “聿淮哥哥,你们这才离婚,砚宁姐姐就和贺总这么亲密了。”

  “她也太没良心了吧。”

  “竟然这么快就把你忘了。”

  “也不知道之前对你这么深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澜随意念叨的两句话,让贺聿淮的心里变得更不是滋味了。

  对啊,以前,她不是很爱他吗……

  以前她的眼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吗?

  什么时候,他把她弄丢了……

  许澜诋毁完许砚宁之后,不忘再拉踩一下。

  “不像我,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聿淮哥哥一个男人。”

  “绝对不会对别的男人移情别恋的。”

  许澜面上的笑容甜美真诚,就这样抬眸看着他。

  眼里的目光满是期待,期待着聿淮哥哥能紧紧的搂着她,说他也爱她。

  但许澜一抬头看贺聿淮的时候,只见贺聿淮的视线还落在许砚宁的身上,迟迟收不回来。

  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许澜的眉头狠狠的皱着,连忙扯了下贺聿淮的胳膊:“聿淮哥哥!你刚才听见我说什么没有!”

  听见许澜的声音,贺聿淮这才回神:“嗯?怎么了?”

  许澜就这样皱着小脸,嘟着嘴巴,眼里满是不开心。

  转身就走了:“哼,我再也不要理聿淮哥哥了!你根本就不在意我!”

  “澜澜,真的没有!”

  贺聿淮连忙着急去哄许澜。

  哄了好久,贺聿淮这才将许澜哄好,他一把将人都搂紧怀里。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最爱的人永远只有你。”

  “我的眼里心里,也只有你。”

  “再说了,再筹备筹备,二个月后就是咱们的婚礼了。”

  “放心,我贺聿淮这辈子,绝对不负你。”

  许澜整个人都趴在男人的胸口,重重的点头:“嗯嗯!我也爱你,聿淮哥哥。”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而许澜的目光却落在许砚宁的身上。

  跟着贺西洲,她也被那些商业届的大佬巴结着。

  许澜的胸腔里都燃烧着愤怒、嫉妒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总是这样眷顾她?

  明明是个孤儿院里出来的穷酸女孩儿,却能被贺家挑中成为贺家的贫困资助生。

  此后,不仅抢走了聿淮哥哥,更抢走了她许家千金的位置。

  凭什么,许家的千金会是她?

  许澜的心里不甘心。

  好不容易,三年,她终于将聿淮哥哥给抢回来了。

  可现在,她又勾搭上了更厉害的人物。

  为什么,她的命,这么好?

  为什么,她处处都比不过她?

  许砚宁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结婚了三年的已婚妇女,贺西洲竟然也能看得上她?

  许澜那双眸子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

  下一秒,就见贺西洲将她引荐给了一个人,许澜的眉头立马就狠狠的皱了起来。

  “西洲啊,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上次见你的时候,才十几岁呢。”

  贺西洲笑着:“是,严姨,确实好久不见。”

  两人就这样笑着交谈着,然而站在贺西洲身后的许砚宁早就激动的不成样子。

  她的那双眼睛里都在放光,紧张的心脏几乎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了。

  严曦老师!她竟然真的见到严曦老师的真人了!

  贺西洲是真的认识她!

  严曦老师两鬓微微的有些斑白,带着银色边框眼镜,面上的笑容慈善和谐。

  两人都已经热络的交谈半天了,都没见许砚宁说一句话。

  贺西洲直接转头,牵住了许砚宁的手,将她往前扯了一步。

  主动帮她介绍:“严姨,这位是许砚宁,是您忠诚的粉丝。”

  “这见到您,紧张的都说不出话了。”

  严曦面上的笑容和蔼:“哦呦,女伴这么漂亮啊。”

  许砚宁连忙道:“严曦老师,您好您好!”

  “嗯嗯你好。”

  两人手指相碰的那一刻,严曦能棉线的感觉到,许砚宁的手指都在发抖。

  看来这位是真粉丝无疑了。

  严曦老师眉目慈善的笑着:“你平时对油画感兴趣?”

  许砚宁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那双眼睛里仿佛都要冒出星星了。

  没想到,小姑娘这么年轻,竟然是个喜欢油画的。

  贺西洲在旁边道:“那何止是感兴趣啊,她现在从事的也是这个行业,目前是隶属一个工作室的画家。”

  说起这,严曦就有点感兴趣了。

  “可以呀。”

  毕竟现在在这样发展迅速的快餐时代,油画这个行业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

  靠的更不仅仅只是努力,更重要的是天赋。

  现在的年轻人,想专注油画,吃上这口饭,很难。

  贺西洲继续:“她大学时就是专业实力第一,三年前就发表过几幅作品,算是小有名气。”

  “前段时间,新稿子连同以前的作品,都被市里美术馆收录。”

  “严姨,您就是她最崇拜的偶像。”

  “今天就让我替她,斗胆小小的问你要个名片?”

  贺西洲几句话就给许砚宁介绍了清楚,也说明了要**的意向。

  不过倒没直接提英国泰特美术馆展览会引荐的事。

  这些,就要等到后面,了解深透了再提。

  老一辈的艺术家,向来在意的都是诚意、实力。

  哪怕是贺西洲,想靠他走后面引荐,那是不可能的。

  想要得到严曦老师的引荐,这还都要靠许砚宁自己。

  贺西洲也只能帮她要到**这个地步了。

  许砚宁双手都紧紧的攥着,浑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只见严曦面上的笑容慈善,爽快的将自己的名片,直接递给了许砚宁。

  眼里的目光满是欣赏:“给,小姑娘,收好了。”

  “这可不是看在西洲的面子上才给的。”

  “油画很少有见年轻人坚持下来的,确实是我本意想了解了解。”

  许砚宁受宠若惊的将严曦老师的名片给接过来。

  “谢谢严曦老师,谢谢严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