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小叔,有必要为难她吗?

  她更应该感谢,现在出了事情,贺西洲愿意帮她。

  否则,她一个人,想讨回公道,想让许澜受到惩罚,很难。

  许家人是站在她那边的,可能就算昨天晚上她真的出了事。

  就她一个人,估计这件事也会不了了之。

  车子缓慢的停在许家别墅前。

  程特助已经带着人提前等在这里了,随时听贺西洲的指令。

  贺西洲就这样看着许砚宁,眼里的神色带着些关心:

  “心理建设准备的怎么样?”

  “需要再缓一会儿吗?”

  许砚宁笑着摇头:“没事。”

  许砚宁刚准备打开车门下车,手腕就从身后被男人给拉住了。

  许砚宁回头,就这样撞进男人那深邃的瞳眸里,他的眼睛里仿佛盛着万千星辰一般,有些让人移不开眼。

  “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

  “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两人四目相对之间,贺西洲那双狭长的锐眸里,带着些关心的神色。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能穿透人心的力量,似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那眼里的真诚和关心,也让许砚宁感受到了安全感。

  她对着他笑着,点点头:“嗯嗯,我相信你,也先谢谢你。”

  贺西洲的视线落在许砚宁那白净的小脸,和水盈盈的眸子上。

  她笑起来的时候,仿佛那双眼睛都会说话。

  贺西洲只感觉自己的心,再次塌陷进去一块。

  好像许砚宁愿意对他笑笑,他都愿意把他的命交给她。

  来的正碰巧,贺聿淮也在这里。

  许家的一大家子都坐在客厅笑着交谈着,隐约间还听见了什么“订婚”的字眼。

  许砚宁和贺西洲就这样不合时宜的出现。

  此刻,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两人的阵仗很大,后面还跟着程特助还有好几个黑衣人,还有一些便装的陌生人。

  许夫人站起身子道:“小宁,你怎么带着贺先生来了?有什么事吗?”

  许砚宁一时之间说不出来一个字。

  想回自己的家,还得有事才能回来。

  许夫人也意识到自己的问法不对,连忙道:“小宁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西洲直接打断道:“今天确实是有件事,要叨扰许先生和许夫人。”

  随后,贺西洲转头给了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立马就有两个保镖上前,直接架住了许澜的胳膊。

  许砚一整个都是惊吓的状态:“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她面色紧绷着,眉头狠狠的皱着,心几乎下一瞬间都要跳出来。

  目光死死的盯在许砚宁的身上。

  凭什么!凭什么老天总是站在她的那一方!

  为什么命运总会眷顾她!

  她还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得手了,还准备设计后面的好戏时,却告诉她,许砚宁的人被贺西洲给救了。

  许澜气的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昨天晚上她话的那些钱,全部都打水漂了!

  而从刚才,贺西洲带着那些人过来的时候,许澜一整个都是心惊肉跳。

  那么快,就被他查到了吗?

  看在许贺两家的情面上,再加上许砚宁昨天晚上又没出什么事情。

  贺西洲应该会放过她的吧?

  从看见贺西洲和许砚宁进来的时候,她的身子都在细微的发抖。

  但她到底是想多了,下一秒,她就被贺西洲身边带着的保镖给扯了起来。

  他们狠狠的按着她的胳膊,丝毫都动弹不得。

  贺聿淮也连忙惊呼着起身:“小叔!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澜澜!”

  许青山也连忙着急的说着:“贺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许家的老太太也连忙阻止:“就是啊!有话好好说,动手干什么?”

  “小贺,有什么事情现在就好好说清楚。”

  看着所有人面上惊慌关心的表情,许砚宁的心里是堵的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些是她曾经的丈夫,她的亲生父母,她的奶奶。

  但是,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们都会选择义无反顾的站在许澜身后。

  贺西洲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紧绷着,声音更透着冷意:

  “怎么?许小姐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自己心里应该不是很清楚吗?”

  许澜一整个都是心慌的一批,根本不敢和贺西洲对视。

  贺西洲那双狭长的锐眸里裹挟着极致的冷意,在看向她的时候,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捏碎。

  连空气中都充斥着男人身上那自带的压迫感。

  许夫人皱着眉头问:“澜澜,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许澜就这样委屈巴巴的看着贺西洲,“贺、贺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宴会上人多眼杂的,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查到所有证据的。

  就算真的查到是她做的,以贺许两家的交情,他应该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贺聿淮的眉头也狠狠的皱起,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澜澜不是一直都和自己待在一起吗?她能做什么事?

  贺聿淮直接就挡在了许澜的面前,眼里满是对许澜的保护欲。

  “小叔,昨天晚上澜澜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她做了什么事,我能不知道吗?”

  “你到底想怎样?”

  “有必要现在带着人,来这里为难她吗?”

  听贺聿淮这样说着,许家那几人面上的神色也焦急了些。

  贺西洲那狭长的锐眸,如同夜空中的鹰一般,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

  语气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那你说说,你是知道她偷偷买通了宴会厅上的人,给许砚宁下药。”

  “还是知道,她要设计在宴会厅上毁了许砚宁?”

  贺聿淮的眉头狠狠的皱着,明显听着贺西洲的话,一头雾水。

  “什么?”

  许澜心慌的不行,她到底赌错了,在贺西洲的眼里,根本没有什么贺许两家的交情。

  他那样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人,根本不会放过她。

  许澜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心几乎都要跳了出来。

  如果这件事,被爸妈知道,被聿淮哥哥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她?

  许澜只能拼命的否认:“贺先生,您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就算我和砚宁姐姐的关系不好,你也不能这样平白无故的就污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