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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松软香甜,奶油入口而化。

  挺好吃的。

  但是在看见阮卿卿那张脸之后,阮时微觉得难吃得要死。

  阮卿卿穿着漂亮的蓬蓬裙,画着精致的妆容,每一根头发丝都被精心处理过。

  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钻石皇冠。

  就差额头写着,我是主角四个字了。

  阮时微见到她第一眼,就明白过来。

  这个傅夫人所谓的干女儿,怕就是眼前的阮卿卿。

  难怪傅夫人执着要请她来这个宴会,原来是有这个**在。

  阮时微眯着眼,笑着跟阮卿卿说。

  “你都追着我追到海城来了,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阮卿卿眉头一皱,看阮时微凑过来,她立马跳开保持距离。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你不要瞎说,我又不喜欢女的。”

  “不喜欢女的不代表你不喜欢我啊。”

  阮时微故作苦恼的样子。

  “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天天追着我不放,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还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多甜啊。”

  旁边有人认出了阮时微。

  “我知道她是谁了。”

  “京都阮家的真假千金你们知道吗?之前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真千金叫阮卿卿,假千金叫阮时微。”

  “两个人总是一起参加节目,有个什么动物的综艺,她们就一起参加了,还有荒野求生也一起参加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我女儿在家给我说过,说这个阮卿卿一回来,就抢走了阮时微的未婚夫。”

  “对对对,阮时微跟贺家那个小子也有关系,然后阮卿卿还去病房勾搭贺家小子来着。”

  “这个阮卿卿,不会真喜欢阮时微吧?”

  大家越聊越兴奋。

  谁说有钱人不爱八卦的,他们的圈子才是最乱的。

  一听到阮卿卿可能喜欢阮时微,那一个个的,别提多激动了。

  几十双眼睛就盯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

  阮时微倒是没什么,淡定的又吃了一口蛋糕。

  这次比刚才吃味道要好,甜滋滋的,让人心情都变愉悦了。

  反观面前的阮卿卿,气的脸都红了。

  “阮时微,你不要在造谣我了!”

  “我可没有造谣你,是你自己心虚吧?”

  看她那气的不行的样子,阮时微心情更好了。

  “谁在这儿欺负我的干女儿?”

  一道冷冽的女声传来。

  阮卿卿立马小跑着上去,挽住女人的手。

  诉说自己的委屈。

  “干妈,姐姐在这里造谣我。”

  阮时微目光落在傅夫人身上。

  穿着黑色修身的旗袍,头发盘起,上身用金线刺绣,简单又不失华贵。

  脸蛋也包养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来五十多岁的年纪,反而像四十出头。

  就是眼神凶巴巴的,看得人怪不舒服。

  “你就是阮时微?”

  她打量着阮时微,哼了一声。

  “也不过如此。”

  阮时微轻笑,抽了桌上的纸巾擦手。

  “傅夫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大老远的请我过来,就为了鄙夷我?”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跟小孩一样,无理取闹呢?”

  被阮时微一通说教,傅夫人脸面挂不住,呵斥一声。

  “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有你这样跟客人说话的吗?”

  阮时微立马反驳回去。

  在场的客人见状,都默默的远离战场。

  “傅夫人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这个阮时微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祝她好运吧。”

  傅夫人面色一沉,还没开口说话呢,又有一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时微,怎么跟傅夫人说话的?这么没有教养。”

  阮时微的视线看了过去。

  是许久未见的阮母。

  上次阮卿卿吃**进医院就没看见她。

  这次倒是出现了。

  但看架势,是要给阮卿卿撑腰的。

  阮时微苦恼,“我有娘生没娘教,可不就没有教养吗?”

  阮母皱眉,“你胡说什么呢?你二十多年都跟我们一起住,我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你还知道我跟你同吃同住二十多年?还知道你教育过我?还知道我们有过母女之情吗?”

  阮时微犀利的目光落在身上,阮母莫名有点心虚。

  但一想到这次来海城,是为了给阮卿卿讨回公道。

  她又立马挺直了腰杆。

  她看向傅夫人。

  “姐姐,你也看到了,我养育她二十多年,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各种刁难我们家卿卿。”

  “我当真是心寒啊。”

  阮母这绿茶起来,跟阮卿卿有的一比。

  原主要是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不但把自己赶出家门了,还联合阮卿卿来欺负自己。

  不知道得哭的多伤心。

  阮母倒是聪明,知道借别人的手,这样没有人说她的不是,美美隐身。

  “这么多年,霸占别人的身份,活的理所当然的,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傅夫人问阮时微。

  “我为什么不活的理所当然呢?为什么要有羞耻心呢?”

  “又不是我选择的人生,又不是我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要承担的是我呢?”

  阮时微左右看了看,搬来一张凳子,直接坐下。

  所有人都站着,就她坐了下去,胆子可真大。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她能得罪的,她这一坐,可就让半数的人心生不满了。

  傅夫人眉头紧锁。

  刚要说什么,阮时微就打断了她。

  “知道你要干嘛,败坏我的名声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想诋毁我,让我以后在海城也混不下去。”

  “但是我这个人,就是不怕事,也不怕惹是生非。”

  “毕竟我躺在家里,祸都要从天上掉下来,我能怎么办?接着呗。”

  阮时微翘起二郎腿。

  “但我就很好奇,傅夫人看着不傻,怎么会愿意搅进阮家的局?”

  “小心被人当枪使,得不偿失啊。”

  阮母拳头紧握。

  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从前讲话都是温温柔柔的。

  说话好听讨人喜欢。

  现在说话,却极具攻击性,三两下,就让傅夫人看自己的眼神变了。

  阮母连忙解释,“傅夫人,叫阮时微过来的事情,我可没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