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有孩子在病房里玩火才点燃起来的。”

  陆奕山脸色愈发难看。

  本来是要对林翠英进行抓捕行动的,可当晚非但没有抓到人,还让人直接烧死了?

  儿媳妇该怎么看待他?

  一定会很失望吧?

  “爸,林翠英的尸体呢?”苏清月皱眉询问。

  陆奕山如实说,“在停尸间放着,小苏你是觉得……林翠英是假死吗?”

  这一点,他当初可是怀疑过的。

  就是不确定自己猜的是否准确,就想着问问儿媳妇的意见。

  苏清月点了点头,“这次失火也太巧合了,您说死了两个人,算上林翠英,另一个该不会是林勇吧?”

  “不是林勇,我怕出现问题把林勇安排进入了军区医院。”陆奕山摇了摇头说。

  苏清月闻言松了一口气,可一想到另外被烧死的无辜人,她还是一脸凝重。

  “爸,您确定死的是林翠英吗?”

  她又问。

  陆奕山思忖片刻才道,“两具尸体已经全部被烧焦黑根本没有办法判断是林翠英,勉强能看的就是身形,看样子像是林翠英。”

  回忆起那具被烧焦黑蜷缩成一团的尸体,他心中无比愤怒。

  要是林翠英还好,如果不是林翠英那她就是借刀杀人,可就是大罪了。

  陆奕山继续说,“小苏,其实我也怀疑林翠英是假死,所以在失火第一时间我就联系了火车站那边帮忙调查。”

  “没有介绍信,林翠英逃跑也跑不远的。”

  苏清月觉得是这个理,于是她点了点头,“爸,我觉得可以暗中调查。”

  “越少人知道,越方便我们行动,还能让人放松警惕。”

  “行,那就按照你说得来。”陆奕山一拍大腿站起身。

  “爸这次失误了,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向着苏清月深深鞠一躬。

  苏清月见状连忙弯下腰扶住他,“爸,你干啥啊?”

  “这件事情谁也不能预料到的,说不定林翠英这次逃跑还能带出来那个神秘人呢。”

  “我们都是一家人,千万别这样,我害怕。”

  她现在双腿还在打摆子,让长辈给自己鞠躬这算怎么回事?

  再说公公已经尽力了,还把林勇转移,为的就是怕林翠英捣乱。

  而他所想的确应验了,林翠英多半是意识到危机,才点火趁乱离开了。

  陆夫人在旁边插不上话,但她却也深知其中的道理,提醒道,“大山,你别吓到清月,林翠英她跑不掉的。”

  陆奕山被陆夫人按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

  “小苏,是爸刚刚太激动了,不好意思。”

  “我没事。”苏清月摇了摇头面带微笑。

  陆奕山看向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也太懂事了。

  都怪该死的林翠英,他都答应儿媳妇了,现在又让他没法做。

  必须将人抓去挨枪子。

  想到这,他转身进入书房打电话去了。

  不过片刻,老周带着一行人就过来了。

  老周看见苏清月后,把手里捧着的东西放在客厅地面上。

  “小苏,上次你让我帮你找药材,这次我给你带过来了,你看看行不行?”

  苏清月走上前,几株药材立在地上,叶子发黄,如果是别人打理,肯定不会活。

  可是她有空间。

  陆夫人看着那些药材皱眉,“这能活吗?”

  “妈,您先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苏清月对着老周感谢完后,抱着这些药材走出去。

  趁着没人发现时,她将那些药材全部放进空间当中。

  等到有时间再往地里种植也不迟。

  *

  苏清月回到客厅后,陆夫人拉着她的手说。

  “清月,这件事情让你爸去做,咱们还要去寄信,完事,还得去趟林叔家里。”

  婆婆突然这么着急肯定是怕她多想。

  苏清月心里的确有个疙瘩,但是她也知道担心也没用。

  只要人没死,就一定能找到。

  除非林翠英会土遁术,那当她没说。

  苏清月挽住陆夫人的手臂,婆媳两个先去了邮局寄信。

  *

  寄完信之后坐上牛车,颠簸一路才又到了牙老头家里。

  牙老头正在院里编织箩筐,时不时嘴里就会发出呜咽声,模样十分痛苦。

  “爷爷,我们过来了。”

  苏清月走上前去,蹲下身帮着牙老头把脉。

  良久,她一脸严肃开口,“爷爷,你这几天是不是受累了?”

  “怎么脉相这么紊乱?”

  “前些天进山采药,遇到一只野猪,把我给咬了。”

  牙老头把裤腿往上撩,露出里面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乌黑,已经结痂可还是有丝丝血迹往外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

  陆夫人惊讶捂住嘴巴,“林叔,你怎么不找大夫看看啊?”

  “多疼啊……”

  牙老头挥了挥手,“看什么看,我上山里采了点药敷上就好了。”

  “孩子,我这咳嗽毛病还有希望治好吗?”

  他老眼当中浮现出一抹期望,又有一丝道不明的情绪蔓延。

  苏清月把帆布包当中的银针取出来,对着牙老头腿上伤口下针。

  “会有点疼爷爷,忍着点。”

  牙老头重重点头,他只觉得腿上一凉,紧接着就是那种被蚂蚁啃食过的剧痛蔓延开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着牙生挺了下来。

  多年干农活,身体早就比城里人练的强悍。

  这点痛根本算不得什么。

  到了后面慢慢就不疼了。

  而且身体都开始变得温暖,像是被太阳光炙烤一样。

  牙老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苏清月站起身,“爷爷,你这伤口感染了,我已经帮您把伤口处理好了。”

  “接下来就是推拿配合针灸,可能比刚刚还要疼。”

  “嗯,我这个老骨头还能坚持住。”

  牙老头也不含糊推门进屋,陆夫人随手从洗漱台上拿了条毛巾。

  “林叔,咬这个吧。”

  她把毛巾递给牙老头。

  牙老头倔强没接,“用不着的,再疼能有多疼?”

  “难道……啊我的老天爷!”

  “……”

  他后半句话没说完,很快就被尖叫声取代。

  要不是知道孩子是好心,恐怕他都要冲过去揍人了。

  这也太疼了!

  刚刚是蚂蚁,现在就是老牛踩着他身体,将他这身骨头踩断了!

  陆夫人憋着笑,把毛巾强行塞进他嘴里,“林叔,你就听话吧,清月手艺不错,很快就好了。”

  牙老头咬着毛巾,老脸皱纹因为疼痛狠狠挤在一起,看着十分痛苦。

  苏清月抓起牙老头的胳膊反复推拿,而后一针下去,牙老头就弓起身体,满脸憋的通红。

  就这么折磨了一个多小时,苏清月额头上都已经布满了汗水。

  她把银针全部收回后,陆夫人急忙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为她擦汗。

  “清月,这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