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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喂,别碰,太疼了!”

  王国花捂住刚刚被苏清月碰到的胸口,十分痛苦叫出声。

  不知怎么,苏清月听到她的惨叫声后心情莫名好多了。

  “……”

  不是她幸灾乐祸故意为之,因为她现在的这双眼睛清楚看到王国花心脏边缘有一个子弹形状的金属物件。

  不用去想,都知道是那颗子弹无疑了。

  “奶奶,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这里还有图片,你看看?”

  说完,她转过身去取来刚刚机器打出来的照片。

  不一会儿,她就走过来把照片递到王国花手里头。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能看到我……”

  王国花看着照片中自己的器官,心中惊奇,还有些犯恶心。

  不过,在看到自己体内藏着的那颗子弹时,她彻底呆住了。

  看看胸口位置,又看看图片,感受着刚刚小苏碰过的地方。

  她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小苏真的发现了,她体内子弹的具体位置。

  这么来看,可以直接手术帮她取出来呀!

  苏清月见她还在犹豫,于是说,“我不敢完全保证,但是我会尽力的。”

  “行,这件事情我会考虑一下。”

  “小苏,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体内子弹具体位置在哪啊?”

  王国花一双眸子没有上了岁数的沧桑,只有炯炯有神的光芒。

  苏清月含糊其辞回答,“借着您肩头伤口,推算出来的。”

  “推算出来的?!”

  王国花惊得就差爆粗口了!

  不过,她及时忍下来了。

  知道对方不想多说,她叹了一口气。

  “小苏,我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当外人讲,毕竟我怕……”

  苏清月点点头,她深知王国花是在担心什么?

  无非是怕自己把她治死,再让外面人说闲话。

  也是为了她好。

  有点感动,不枉她冒着危险做这次手术。

  王国花最后躺在了床上,苏清月尴尬不去看她。

  可等再抬头时,透视效果早就消失了。

  心中掐算了时间。

  好像是六分钟。

  看来以后自己要在这个时间段把病人的病情全部摸透才行。

  想到这,她还有些迫不及待帮陆孙元查看骨折的双腿了。

  不过眼下,是让王国花体验一次真正的推拿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太阳都落山了,苏清月才迅速收回放在王国花右胳膊上的手,使劲儿一掰。

  就听“咔嚓一声”是骨头活动的声音。

  “呼~”

  王国花趴在床上把脑袋像是鸵鸟一样埋进被子里,嘴里发出老太太嘶哑声音。

  “奶奶,现在您可以坐起来了。”

  苏清月面带微笑收好银针和其他东西。

  王国花扭了扭脖子,径直跟着她来到了客厅里。

  陆奕山夫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客厅里等待着。

  见到两个人出来后,陆奕山脸上终于流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王婶儿您请坐。”

  他热情地斟茶。

  苏清月则是乖巧坐到了陆夫人身边。

  好几道视线落在了面色痛苦的王国花脸上。

  见她一直不吭声,陆夫人没忍住询问道,“婶儿,您觉得咋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用不用我去找人过来帮您看看?”

  她握紧了拳头,生怕是自家儿媳妇用力过猛把老太太弄死。

  实在是年纪太大了,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死人。

  “清月,你先去出去吧。”

  陆夫人朝着苏清月使了个眼色。

  苏清月和她对视,明显从她神色里瞅出来担心。

  婆婆这是想要自己脱身,他们来摆平吗?

  可是她没有做错什么,为啥要走?

  再说真出了什么事情,要是真走,岂不是真是心虚?

  就在她纠结到底要不要留下时,王国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一脸懵看着她。

  陆奕山回过头,把询问目光投向苏清月。

  “小苏,你做了什么?是不是点了王婶儿的笑穴?”

  “……”

  “没有啊,奶奶你是不是不舒服?”

  苏清月心中无语,但还是走上前关切询问道。

  王国花终于停止了大笑,转而对着陆奕山夫妇两个高高竖起来大拇指。

  “你们家当真娶了一个厉害儿媳妇,之前找李大夫帮我做针灸推拿,第一遍效果就够好了。”

  “但今日小苏帮我做推拿,简直太……”

  说到后面,她还忘形容词了。

  “反正啊,就是牛!”

  苏清月:“……”

  要不要反弧时间这么长?

  不过,还好她没有失手。

  就值得高兴。

  陆奕山夫妇两个互相对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都“噗呲”笑出声。

  “王婶儿,你就别夸我们清月了,再夸可就要骄傲了。”

  陆夫人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下巴却是高高昂起来,像是炫耀一样。

  陆奕山坐在沙发上,努力压制住嘴角的笑意,“都是孩子自己努力的结果。”

  “不过,寻常人家儿媳妇哪里有小苏这么厉害,我们也是捡到宝了。”

  话里话外夸赞,都让苏清月本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无论自己在外面名声多么好,但在亲人面前被夸,总是觉得被认可的满足感。

  一家人笑着谦虚,菜牙站在外面修剪花枝,也跟着笑了。

  “清月姐就是厉害,我也要努力,让沉川哥认可我。”

  想到这,她放下了手里的工具,环顾四周一圈,最后在院子角落发现鬼鬼祟祟的他。

  菜牙慢慢走过去,拍了他一下肩膀,“沉川哥你干啥偷听,为什么不进去?”

  陆沉川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身体一僵,转过头。

  “谁偷听了?”

  他干咳一声,正色说,“以后别鬼鬼祟祟的,我先走了。”

  他这几天对菜牙有些冷淡,是因为他发现她总是监视他。

  这让他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沉川哥,我们谈谈吧?”

  菜牙突然一脸严肃,开口叫住他。

  陆沉川深深看了她一眼,“好,回屋说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屋,菜牙把房门锁好。

  陆沉川听见锁门声音,回过头,一脸严肃道,“菜牙,我说过我不会碰你的,你这是做什么?”

  “沉川哥,你放心,你不碰我,但我可以碰你。”

  菜牙红着脸俯身凑过来,“或者说,你给我一个孩子。”

  陆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