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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大夫,你终于回来了,这次是准备回来上班吗?”

  苏清月拎着一大堆东西来到军区医院时,平时的同事都凑过来打招呼。

  “就这几天。”

  苏清月把路上买的小零嘴,给这些人分了一点。

  “哎呦,苏大夫你这也太客气了!”

  苏清月笑着问,“你们知道上次被送过来的那个女孩在哪间病房吗?”

  因为是陆奕山安排的,她今天来的仓促忘记问了。

  “我带你去吧。”

  江西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出声说道。

  一众护士大夫全都意味深长望向两个人,然后急匆匆离开。

  苏清月转过头,就见江西楠一脸平和看向她。

  不知怎么,在对上那双温和眸子,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江大夫早,那就有劳你带我过去了。”

  苏清月还是恢复了一脸客气,可身体却下意识离他远点。

  毕竟,这可是月月看上的人,她靠近再误会可就不好了。

  江西楠笑着应下,“几个月不见,苏大夫还是那么客气。”

  “跟我来吧。”

  苏清月脸上挤出一个敷衍的笑容,跟着他一路上到二楼,最里间安静的病房。

  看着这附近的建设,比一楼好太多了,而且水房也离病房很近,阳光也很充足。

  想必这是陆奕山特意安排的。

  苏清月低下头,心中一暖。

  “前面就是了。”

  江西楠步伐有些缓慢。

  苏清月一眼注意到他好像右脚有些瘸,于是脱口而出问道,“江大夫鞋子不合脚吗?”

  江西楠转过头,微笑回应,“是,新买的鞋子,回家准备扔了。”

  苏清月没有太在意这个话题,江西楠也没有继续解释,推开门说。

  “苏大夫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下午还有一台手术要主刀呢。”

  “好,那你去忙吧。”苏清月也没有挽留,点头道。

  等看着江西楠离开后,她才淡淡收回了目光,走进病房里面。

  可等她看到里面景象时,彻底慌了。

  “你们在干什么呢?!”

  被叫醒的男大夫猛地掀开头上的衣服,一脸慌张解释说。

  “苏大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来给孤同志量血压,然后她……她就……”

  下面的话他真的不敢继续说下去了,闭上眼把手里的仪器赛到苏清月手里,转身就走。

  苏清月也没有阻拦,她是前所未有的情绪爆发了。

  孤玲玲赤裸着身体缩进被子里,对上自家姐姐的目光,害怕又把头埋进被子里。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捡起来地上散乱的衣物,帮着妹妹把衣服穿好。

  “告诉姐姐,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

  “难道就不怕走光吗?”

  声音温柔,就像是清风拂过一样。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和她讲过话,孤玲玲终于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支支吾吾道,“我害怕被打,每次只要脱衣服,他们就不打我了!”

  苏清月给她穿衣服的动作猛地一顿,拳头不自然收紧,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跳动。

  “我知道你是我姐姐,我也在等你,不怕好吗?”

  孤玲玲突然颤颤巍巍把手放在她手背上,很凉的触感。

  苏清月眼角一滴泪珠不由自主从眼角滑落。

  她真的很想要杀掉那家子畜牲,及时他们被抓起来也远不及妹妹的痛苦。

  “姐姐不哭,我没事,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孤玲玲不知怎么,一见到姐姐哭,她原本早死的心却异常难受,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刺入扎心的痛!

  姐妹两个人抱在一起低声哭泣着,诉说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经历。

  苏清月听着妹妹睡过狗窝,吃过脏东西,还被人那样侮辱,她差点就要崩溃了。

  不止是原主情绪,也包含着她对那些人的恨意。

  女主的娘有天道保护又怎样,她有系统空间,只要兑换屏蔽气运的物品,林翠英必死无疑!

  想到这,她冷静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告诉姐姐?”

  苏清月尽量不把情绪发泄出来,声音轻轻的。

  “孤玲玲,姐姐呢?”

  孤玲玲缩进被子里,这是她很喜欢做的一件事,因为只有这样,那些人如果要打她就可以挡下更多疼痛。

  可怜巴巴的眼神让苏清月不敢和她对视,生怕下一秒会大哭不止。

  她本身不是一个泪腺多的人,也不喜欢哭。

  可到了妹妹这里,她就总是克制不住。

  “玲玲,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希望你也能平平安安的,你愿意相信姐姐吗?”

  苏清月温声询问道。

  孤玲玲这副模样连她都害怕,想来是心里和身体折磨不轻。

  她都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可是孤玲玲却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双黑手,又一次抓住她的手,声音闷闷回,“姐姐要我就好。”

  “……”

  这句话带着信任和委屈。

  苏清月精神折磨的快要崩溃了,再也压抑不住紧紧反握住那双黑手。

  “好,玲玲,你……”

  用袖子胡乱擦一下眼角的泪水,她脸上强挤出来一丝笑容。

  “让姐姐看看你的双腿怎么样?”

  谁知道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深夜里的炮仗,孤玲玲收回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显然是不想让她看腿,而且情绪很激动。

  “苏大夫,你出来一下。”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苏清月帮妹妹把被子盖好说,“姐姐会每天过来看你的。”

  没有等来回应,她无奈走出病房。

  “你是?”

  出来后,她见对面的人长得有些陌生,是一个比较清冷的女同志,不解问道。

  图宁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用钢笔记录着什么?

  边写边说,“我是孤同志的主刀医生,苏大夫不要刺激她的情绪好吗?”

  “我没有。”苏清月皱眉看着对面的人,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苏大夫现在不用狡辩,后续治疗工作也不用你费心了。”

  图宁是一副非常冷漠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

  苏清月只觉得没意思,转身就走。

  可没有想到身后却传来了更加严厉的声音。

  “苏大夫,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主任已经默许了。”

  “我希望你回来后,别以为是你妹妹,就要抢回主刀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