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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徐静说完,苏清月当时冷下脸。

  “徐同志,你这个线索很重要,太谢谢你了。”

  “嗐,这谢啥啊?!”

  徐静摆了摆手,“都是一个部队的,既然看到了就应该说,如果换其他人我也一样。”

  虽然这么说,苏清月却也知道徐静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对方没有直接开口说,她也不可能直接问。

  于是笑着说,“徐同志等明天下午我请你吃饭,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行啊,有时间的。”徐静也痛快,当即就应下了。

  苏清月把人送到他们宿舍门口,这才折返回去。

  等她回来时,小冉他们已经在收拾床铺了。

  “苏大夫,副主任说让你过去她那屋睡。”小冉说。

  苏清月摇了摇头,“我去和副主任说一声,你们先睡吧。”

  “苏大夫,我能冒昧问一下你手里那半瓶是什么药吗?看着还怪好用的。”

  小冉好奇眨巴着眼睛,声音像是融化的蜜枣一样甜。

  苏清月被这种声优怪物搞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得不也跟着夹着说。

  “就是普通的杀虫剂,我往里面加了其他东西,驱虫效果很不错。”

  “如果你们想要,我改天可以拿给你们一些,不过数量很少。”

  小冉和宿舍其他人闻言接连点头,“太好了,谢谢你啊苏大夫。”

  “今天要是没有苏大夫,我估计就要像孙同志头皮一样丑了。”

  小冉想想都觉得后怕,捂住自己的脑袋。

  苏清月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脸,收回了目光。

  “不过,你们猜今天晚可能下手的人应该会是谁?”

  此话一出,房间里一瞬间陷入死一般寂静。

  紧接着,她耳边就传来压低声音的猜测。

  “会不会是刘主任?”

  这话是小冉说出来的,因为两个人离得比较近,只有苏清月听见了,她盯着小冉发问,“你觉得刘主任会那么傻吗?”

  小冉不语,可是神色却表现出不相信的样子。

  苏清月见她还是这副模样,只能暂停这个话题了。

  “行了,大家睡觉吧。”

  她想到徐静说出的名字,还要去找副主任再上一把火呢。

  *

  等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就响起来了口哨声。

  苏清月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其他人都已经洗漱完,见她醒过来,这才打趣道,“要我说还是咱们苏大夫享福呢。”

  “可不是嘛,住在家属院,肯定不用起来这么早吧?”

  苏清月一脸黑线,她顶着两个黑眼圈也去了洗漱间洗漱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比她在家时还要早啊!

  如果这样,她以后可不能在宿舍里住了。

  就在她洗漱完时,宿舍的门便被人猛地推开了。

  紧接着是一脸八卦的小冉走进来,她见到苏清月后,连忙拉着她就往外面走。

  苏清月任由她拉着,来到刘福田的宿舍。

  “刘主任?”

  苏清月眼皮半睁开就对上几双不善的视线。

  刘福田见她像是刚睡醒一样,不悦道,“苏大夫,还有闲心睡觉呢?”

  “刘主任这话什么意思?”苏清月装出一副很不解的模样问道。

  刘福田看向一脸得意的图宁,又对着苏清月开口,“你把实验蜈蚣弄死了,知不知道犯了大错?”

  “要知道那只蜈蚣可是组织费了好大劲儿才带回来的,苏大夫就这么弄死,是不是要给个说法?”

  “是要给个说法。”苏清月点点头,丝毫不惧怕。

  “那好,就罚你……”刘福田心中一喜,可一想到院长嘱咐,又话锋一转,“一个月工资。”

  还没等苏清月说什么,一旁站着冷着脸的图宁就说,“刘主任,就罚一个月工资是不是有点太轻了?”

  “苏大夫这次惹祸可是大成本,要是再去找同样的蜈蚣恐怕会更加难找。”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热闹,原本小冉想要替苏清月说几句话。

  这时,苏清月却挡住她冷冷嘲讽,“图同志,这件事情你说得对,把蜈蚣弄死是有错。”

  “你的意思是怎么罚那个捣乱的人?”

  “至少是罚工资,赶出去,然后报公安。”

  “苏大夫,你耽误研究成果,要知道有多少人民遭殃,所以,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图宁这次真的是恨死她了,平时连装都会装,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苏清月突然笑了,“哈哈哈,刘主任听没听到,图同志说要罚工资,离开军区医院,至于报公安您觉得呢?”

  “苏大夫这话什么意思?”刘福田顿时觉得心头一紧,不解看向苏清月。

  苏清月这时指着一脸愤怒的图宁开口,“什么意思,当然是要问图同志了。”

  “她半夜不睡觉,跑到我们宿舍把装有毒蜈蚣容器打碎,到底安的什么心?!”

  此话一出,众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看向谁了?

  “什么?!图同志打碎了容器把蜈蚣故意放出来咬人!”

  “苏大夫,你没有证据可不能瞎说啊?!”

  就连小冉也都惊讶捂住嘴巴,扯了扯她的衣袖。

  “苏大夫,这可不能乱说啊,就算是你心中有人选,也要埋藏下去。”

  “我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她敢做,还不敢承认吗?”

  苏清月似笑非笑看向图宁,“图同志有什么想要说得?”

  “清者自清道理苏大夫懂吗?”

  谁料,图宁却面无表情看着她,丝毫不见慌乱神色。

  “既然不承认,那我就要把证据拿出来了。”

  苏清月嘴角微微上扬,侧头看向副主任放向突然开口,“副主任,我昨天跟您说发现了有人掉落在我们宿舍的东西是不是?”

  副主任突然被提醒还有些尴尬,她重重点头。

  图宁瞳孔一缩,大脑飞速运转。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身上少了什么东西?

  难道真的被苏大夫发现了?

  然而不还不等她怀疑,苏清月就从门外找来一个人。

  徐静也不含糊指着图宁开口说,“我昨晚上碰见了图同志鬼鬼祟祟撬门了。”

  此话一出,图宁握紧了拳头,身上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湿了。

  然而,还不等她说什么,就听一直沉默不语的刘福田冷冷反问。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看见,算什么证据?”

  苏清月皱眉,她盯着徐静那半张严肃的侧脸,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握。

  可下一秒,徐静却冲着门口喊道,“谁说我是一个人看到,姐妹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