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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皎白的月光洒向大地,71号院隔壁废弃院子。

  易中海秦淮茹艰难的滑行在巷子里,脸上除了疲惫,还有难以抑制的愤恨。

  傻柱这蠢货废物今天真把他们坑惨了。

  装着聋老太骨灰的竹筐被易中海丢在公厕里,因为她听说过,茅坑的污秽之物能镇压邪祟。

  秦淮茹表示怀疑,如果聋老太真的阴魂不散,把她骨灰丢公厕,那还不得跟我们不死不休?

  易中海自信的表示,这方法一定能行,不用担心。

  又累又饿的秦淮茹没有再纠结这事,只想赶紧回去吃饭。

  来到窝棚门口,棒梗正倚靠在灶台边狼吞虎咽的吃棒子面粥,一股糊味飘过来,易中海脸色大变,沉声道:“棒梗,你在干什么?”

  棒梗吓了一跳,手里的搪瓷破碗差点掉地上。

  只剩半截的棒梗不敢嚣张,害怕易中海傻柱赶走他,弱弱的说道:“傻柱煮的棒子面粥……”

  傻柱!!!

  易中海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没看到傻柱。

  “傻柱呢?去哪了?”

  棒梗一脸懵逼的说道:“刚才傻柱回来煮了粥,吃完后就说出去找你们了啊!”

  “……”

  易中海阴沉着脸,直到傻柱这是畏罪潜逃,不敢面对他们。

  呵,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狗饿回!

  秦淮茹没说话,上前瞅了眼锅里所剩不多的棒子面粥,冷冷的瞥了眼棒梗,拿出两个破碗,把粥刮干净,递了一碗给易中海。

  傻柱虽然又蠢又傻,但对她挺上心的,煮粥绝对不会少煮。

  很明显,是棒梗多吃了,才会只剩这一小点。

  心虚的棒梗三下五除二喝完粥,爬回窝棚缩在角落里,目光阴冷的盯着秦淮茹易中海,宛如一条毒蛇。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能给他转运的何晓顺利出生,他早就去找奶奶了,回贾家村吃香的喝辣的,怎会留在这里受罪?

  我可是贾家的金孙孙,是身负大气运的,就算只剩半截,也还有一半的大气运,你们这两个烂人居然还敢嫌我吃得多?

  哼!等着吧,等何晓出世,我一把火烧了你们两个**!

  不远处的土堆后面,傻柱躲在草丛里,借助月光大致看清易中海秦淮茹已经回来,正在喝粥,乌青肿胀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翻身躺在地上,仰望星空。

  他是真的心虚,所以打算躲一躲,等易爹媳妇气消了再出去面对。

  今天可把他折腾坏了,虽然体质强悍,但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迷迷糊糊的,傻柱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

  96号院,闫解成家里。

  闫解放自从下午得到于莉温柔的安慰,内心产生一丝悸动,就如同在一堆被烈日暴晒了许久的干草上丢下一颗火星,爱意熊熊燃烧。

  嫂子真美!嫂子真好!

  大哥连份正式工作都没有,配不上嫂子,容貌身材也比不上我,如果大哥死了,嫂子改嫁给我,非常合理吧?

  闫解放心里心中冒出一个的想法!

  “哥,我们今晚就动手。”

  屋里,闫解放悄悄偷看一眼于莉,低声对闫解成说道:“今晚半夜,我们蒙上脸过去,一把火烧了易绝户秦破鞋傻柱棒梗的窝棚,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闫解成懵了,下意识的侧头看向于莉。

  不对啊!媳妇不是说解放会失去理智,不用他动手就会独自去干掉傻柱易中海吗?

  于莉同样很郁闷,这小叔子咋这么冷静理智?

  “这个,解放啊!要不我们再等等,你白天才出了这事,晚上易家的窝棚就着火,很容易让人怀疑是你放的火……”

  闻言,闫解放愣了一下,暗道嫂子不仅温柔贤惠,还是当世女诸葛。

  “也是,那我们过段时间又动手,大哥嫂子你们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闫解放又看了一眼于莉,起身告辞离开。

  待他离开,于莉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张望几眼,关上门来到闫解成面前,严肃道:“解成,解放看样子是不会单独动手了,你今晚就过去放火。”

  “啊?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抽烟的闫解成被呛到,剧烈咳嗽几声,急忙问道:“媳妇,你什么意思?”

  于莉叹了口气,坐在凳子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个人的秘密叫秘密,两个人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懂我的意思吗?”

  闫解成一脸茫然,表示听不懂。

  于莉心很累,后悔当初怎么不擦亮眼睛,居然瞎了眼嫁到闫家,嫁给闫解成这个平庸无能,头脑简单,四肢却不发达的废物。

  结婚这么久了,她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办那事的能力也不行,顶多2分钟。

  更糟糕的是,他那个抠门吝啬又自私的蠢爹还埋了个祸根,要是处理不好,她也得跟着倒大霉。

  但她又不敢轻易离婚,会被人耻笑,指指点点的。

  她下午思考了很久,决定转正后调到通州工厂上班,就跟闫解成离婚,重新找个有工作,有能力的人嫁了。

  “媳妇……”

  “我的意思是,你去放火,公安肯定会怀疑到解放头上,明白了吗?”

  闫解成咧嘴大笑,媳妇真是算无遗策。

  至于栽赃嫁祸坑兄弟,他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老闫家的家风就是这样,抠门自私,贪婪的利己主义者。

  “行,我今晚就去,媳妇你真是聪明绝顶啊!”

  于莉得意的哼了一声,挖苦道:“哼,还用你说?我以后可是要当女老板的!”

  “嘿嘿嘿,一定的,我媳妇别说当女老板了,当世界女首富都不是问题。”

  闫解成笑容谄媚,各种夸,把于莉夸得眉开眼笑。

  两口子又讨论杀人放火的细节,然后于莉洗漱一下去睡觉了,闫解成睡不着,不断盘算着等下该怎么动手。

  第一次干这事,他很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晨1点半,南锣鼓巷静悄悄的,闫解放换上一身旧衣服,脚和脸都用布包着,偷偷摸摸的出了院子,朝71号院跑去。

  今晚是农历六月十四,天气晴朗,月朗星稀,能见度很高。

  闫解成来到窝棚外面,他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的摸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只有易中海秦淮茹棒梗,没见傻柱,他四处观望一圈,没发现傻柱踪迹。

  难道傻柱上厕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