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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

  江春秀被于莉一句话就怼到肺里,抬起手指着于莉,不知该怎么反驳。

  因为于莉说的是事实,他们家吃咸菜,确实是按根分的,多吃一根都不行。

  至于借钱买工位的事,也确实是他们两口子心疼钱,舍不得拿出来借给闫解成和于莉。

  不仅不借,还装穷,要不是院里遭贼,他们的存款也不会曝光,闫解成两口子一气之下跟他们分家,搬出九十五号院。

  “妈,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以前是不好明说,现在我也没什么顾忌了,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

  于莉瞥了眼在门边鬼鬼祟祟偷听的闫阜贵,说道:“做父母的如果不会心疼儿女,就别想儿女会孝顺父母,你自己想想吧。”

  丢下这句话,于莉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来到门口,看都没看闫阜贵一眼,径直走向楼梯间,准备回家去补个觉。

  病房里,江春秀愣在原地,耳边回荡着于莉刚才那句话,心神俱震。

  贾张氏幸灾乐祸的嘲讽道:“啧啧,于莉才是明白人,江大嘴呀江大嘴,你跟闫老扣算计外人就算了,连儿女都要算计,以后老了谁会愿意给你们养老?”

  “关你屁事!”

  江春秀双手叉腰,阴笑着挖苦道:“你贾张氏儿子短命,孙子只剩半截,两个孙女估计也要被秦破鞋祸害得截肢,都家破人亡了,还有脸来笑我?”

  “……”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恶狠狠的瞪着江春秀。

  “呵呵,你闫家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就在这里看着,看你们闫家是怎么断子绝孙的!”

  “老虔婆,你敢诅咒我们家,老娘跟你拼了。”

  江春秀气炸了,冲上去就要打贾张氏,被跑进来的闫阜贵一把拦住。

  “春秀你冷静点,别跟这个嘴上不积德的泼妇计较。”

  江春秀被气哭了,哽咽道:“当家的,这老虔婆诅咒我们家断子绝孙……呜呜呜”

  闫阜贵丝毫不在意,如果诅咒真能应验,那世界上的人早就死光光。

  “没事……”

  话还没说完,躺床上emo的闫解成回过神来,目眦欲裂的对闫阜贵破口大骂。

  “闫阜贵,你这个挨千刀的老畜生,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必须给我1000……不,2000块补偿。”

  被儿子指着鼻子骂,就算闫阜贵脸皮厚如城墙,也还是感到无比的羞耻愤怒。

  他脸色铁青,毫不犹豫的拒绝。

  别说2000了,200块都没有,又不是我让你去杀人灭口的。

  而且这个又蠢又笨的废物东西,杀人放火都不会,把自己烧得双腿截肢。

  “没有,一分都不给,又不是我让你去干那事的!”

  “不给?”

  闫解成冷笑,既然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

  “行,这是你逼我的,医生!!!医生!!”

  看着闫解成脸上阴森诡异的笑容,闫阜贵如遭雷击,立刻就猜到闫解成想干嘛了。

  “解成啊,爸刚刚给你开玩笑的,别生气别生气,以后爹养你,听话啊!”

  闫解成根本不吃这一套,因为他太了解闫阜贵抠门算计的守财奴本性了,说不定会下毒害死他。

  “别跟我拉关系,我没有你这种自私自利,卑鄙无耻的爹,2000块,你给还是不给?”

  “这……”

  闫阜贵知道打感情牌没用,眉头拧成个川字,心都在滴血。

  “能不能少点?50行不行?”

  “……”

  闫解成气笑了,血压飙升,伤口都差点崩开,疼得龇牙咧嘴,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冷汗淋漓。

  “滚,你给老子滚!”

  闫阜贵吓了一跳,苦着脸说道:“150!!!150行了吧?”

  “**姥姥的!”

  闫解成怒不可遏的骂道:“留着买棺材去吧,老子不要了,一分钱都不要,老子要你死!”

  不知道闫阜贵当过军统特务的江春秀一脸懵逼,急忙问道:“当家的,你这是……”

  “你别管。”

  闫阜贵阴沉着脸,纠结片刻,咬牙切齿的说道:“1000!!最多1000!!!”

  “行,给钱。”

  闫解成果断点头答应,因为他的预期是500,想不到吓唬吓唬这个老**,居然就要到1000。

  呵,你以为给了1000块,我就会放过你?

  怎么可能!

  这把柄,老子吃你下半辈子。

  不仅要吃你闫阜贵,还要吃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

  你们不给老子封口费,老子就拉着你们一起完蛋。

  闫解成心中无比得意,这是他刚刚灵机一动想到的绝妙计划。

  我有了钱,媳妇就不会和我离婚了吧?

  哈哈哈,聪明如我!

  闫阜贵痛失1000块,心疼得老泪纵横,呢喃道:不孝子不孝子……要遭雷劈的不孝子……

  闫解成眼睛一瞪,厉声道:“你叽里咕噜的骂什么呢?赶紧给我拿钱!”

  “现在已经晚了,明天早上给你……”

  “不行,天黑之前我要看到钱。”

  “……”

  ……

  71号院隔壁废弃院子。

  今早牛大力就带人过来开工了,平整土地,仅用一天时间就把前院东厢房中堂上的杂草泥土碎瓦清理干净。

  刚好20平,不多不少,用原来的基地盖房就行。

  易中海昨晚亲眼看着闫解成被烧得半死,今天新房子又开工了,真是双喜临门。

  傍晚吃饭时,特意让秦淮茹多煮了2两棒子面,美美的嗦了一大碗棒子面粥。

  转着碗边嗦的,那叫一个地道。

  躲在不远处草丛中被暴晒一天的傻柱又饿又渴,纠结着要不要出去。

  秦淮茹收拾好碗筷,看了眼天色,问道:“爸,要不要去找找傻柱?”

  易中海往傻柱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早上过去倒尿桶,就发现傻柱躲在草丛里,因为傻柱太臭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不找,饿了他会回来。”

  “易中海!”

  一道声音传来,易中海侧头看去,街道办干事黄宁和丘建华并肩走过来。

  丘建华说道:“易中海,昨晚闫解成在你这个窝棚门口被烧成重伤,刚才我们去医院询问,他说是来给你送煤油,不小心洒在腿上被烟火引燃,闫阜贵可以证明,我现在需要你确认。”

  给我送煤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