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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了?怎么不去厂里医院看病?”

  1063厂的医务室已经扩建成一个小医院,医疗设备比大医院齐全,医生护士总数加起来有300多,专为职工和职工家属看病。

  面对周黎的关心,于莉头皮发麻。

  我敢去厂里医院吗?

  “谢谢书记关心,我想着又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是有点感冒,回家吃点药就行了。”

  “哦,这样啊,那你赶紧回去休息,我先回厂里了。”

  周黎笑着点点头,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于莉摸了摸兜里的药膏,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该怎么办?

  ……

  南锣鼓巷派出所。

  办公室里,所长靳开南正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卷宗。

  易中海家的纵火案,已经立案调查,可目前还没有找到贾张氏的踪迹。

  邵东宁出去寻找贾张氏,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吕正坐在一旁抽烟,说道:“所长,依我看,这案子十有八九就是贾张氏干的,她恨秦淮茹,认为秦淮茹是丧门星,克得贾家破人亡,所以才会纵火,想烧死秦淮茹。”

  “我也觉得是她。”

  旁边的丘建华附和道:“昨天贾张氏在九十五号院造谣闫解放于莉搞破鞋,被我抓回来批评教育了一顿。”

  “我问她为什么不回贾家村,她说过几天就回,我怀疑她是想杀了秦淮茹又回贾家村。”

  靳开南摇摇头:“话是这么说,可没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

  “而且,闫家那边也有嫌疑,上次闫解成给易中海送煤油,却在易家门口不小心把煤油洒在脚上,还引燃了,这事你们忘了?”

  “虽然当时闫解成和易中海都说是意外,可这里面疑点重重,闫阜贵那么抠门的人,突然主动出钱给易中海盖房子,还给粮食,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闫家有什么把柄落在易中海手里,闫解成才会想放火烧死易中海,杀人灭口。”

  “所长,您这么说也有道理。”

  吕正说道:“不过,闫解放没有作案时间,闫阜贵和杨瑞华,昨晚也没出门,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所以,闫家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

  “那就再等等东宁的消息。”

  靳开南叹了口气,辖区里有这群妖魔鬼怪,也着实让他头疼。

  “希望东宁能尽快找到贾张氏,把案子破了,易中海家被烧成那样,棒梗还被烧死了,这事闹得太大了,街坊邻居都在看着,我们必须尽快给大家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邵东宁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所长,有线索了!”

  邵东宁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我在什刹海附近的一条偏僻巷子里,找到贾张氏的踪迹,她躲在一个桥洞子里,已经被小赵小李控制住了。”

  “太好了!”

  靳开南大喜,蹭一下站起来。

  “快,带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邵东宁,骑着自行车,朝着什刹海的方向赶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那条偏僻巷子里的桥洞子前。

  小赵小李两名年轻公安堵在门口,贾张氏蜷缩在桥洞子的角落里,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垢,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公安来了,贾张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变得凶狠起来。

  “你们来干什么?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犯法?”

  靳开南厉声道:“易中海家被人放火,棒梗被烧死了,你敢说这事不是你干的?”

  “不是……是我干的又怎么样?”

  贾张氏心理素质太差,在这么多公安面前,一下就破防了,朝着公安大喊大叫。

  “秦淮茹那个丧门星,克得我家破人亡,我儿子死了,棒梗成了半截,现在又被烧死了,都是她害的,我就是要烧死她,为我儿子报仇,为我孙子报仇!”

  “你这个疯子!”

  吕正皱眉问道:“棒梗是你孙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我这都是被秦淮茹逼的!”

  贾张氏嗷嗷大哭。

  “她就是个扫把星,谁沾上她谁倒霉!我不烧死她,她迟早会害死我两个孙女。”

  “胡说八道!”

  靳开南挥挥手,示意抓人。

  “回派出所!有什么话,到所里再说!”

  贾张氏挣扎着,想要甩开两名公安的手,奈何一天两夜就吃了两个窝头,加上又是残废,被轻松**。

  围观群众看到贾张氏被公安抓住了,都纷纷围了上来。

  “唉……这贾张氏真可怜,秦淮茹真该死。”

  “可不是嘛,唉……”

  “你们瞎说什么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贾家没有一个好人。”

  贾张氏听着这些骂声,转过头朝着围观的人群破口大骂。

  “关你们屁事?我们贾家吃你们大米,刨你们祖坟了?”

  公安们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一左一右架着她回派出所。

  回到派出所后,靳开南立刻对贾张氏进行审讯。

  贾张氏属于典型的嘴强王者,对纵火的罪行供认不讳,大骂秦淮茹,认为是秦淮茹克得贾家破人亡,所以才想放火烧死秦淮茹。

  审讯结束,靳开南松了口气。

  “把贾张氏关起来,等候处理。”

  “是!”

  邵东宁带人把贾张氏关到拘留室,不出意外,过两天就拖去打靶。

  恶意纵火,致人死亡,是大罪。

  吕正说道:“所长,易中海房子没了,我感觉他还会整出幺蛾子。”

  “嗯。”

  靳开南揉了揉太阳穴。

  “盯紧点,西城区那边怎么说?刘佳丽和李秀美两个招了吗?”

  丘建华说道:“招了,在保定干半掩门生意,刘佳丽今年二月染上脏病,母女两个三月份回首都,想着找个老实人嫁了,恰巧邻居认识闫阜贵,就介绍李秀美给闫阜贵认识,撮合闫解放跟刘佳丽。”

  “李秀美为了促成这门亲事,还给闫阜贵塞了5块钱。”

  靳开南:“……”

  长见识了,坑爹的他见得多,坑儿子的真不多见。

  “这案子通报给1063厂跟交道口街道办,于莉那边,也要留意一下,我总感觉贾张氏不是造谣,很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于莉真跟闫解放搞破鞋,大概率也感染脏病,必须要严肃对待,预防传染给别人!”

  吕正站起身,正色道。

  “所长,我现在就去1063厂保卫处通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