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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截教众人集体陷入呆滞状态,强烈的愤怒和绝望席卷而来,几乎快要原地爆炸。

  累了,毁灭吧!活着有什么意思?

  截教绝望到想**,刘海中刘大主任则是欣喜若狂,乐得哈哈大笑。

  他刚才还愁着被人刺杀呢!

  毕竟吕军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

  吕军下班回家,他就危险了,这些刁民肯定会合起伙来反抗他的管理。

  真是愁什么就来什么,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大展拳脚,努力做出成绩来,争取早日当上安置区处长。

  处长只是第一步,三五年之内,我刘海中就能进部,风风光光的回京,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后悔,像狗一样来巴结我,讨好我!

  刘海中畅想着未来,嘴角裂到耳朵根,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又猖狂。

  咳咳,我现在是领导了,必须保持威严,喜怒不形……什么来着?

  对了,叫喜怒不形于色。

  刘海中收敛笑容,端起领导架子,沉声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干活!!马上中午了,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组装出17000个打火机,完不成任务,全都给我饿着!”

  “还是那句话,95号宿舍不养废物!”

  听到这话,截教众人全都怒了,目眦欲裂的瞪着刘海中,拳头攥紧,恨不得冲上去捶死这个畜生。

  可是有吕军在,他们不敢。

  怎么办?

  傻柱翻了个白眼,躺在地上晒太阳。

  “你们要装你们装,反正老子不装,饿死算了。”

  见傻柱摆烂,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成闫解放对视一眼,也齐刷刷的躺下。

  随便吧,活着有什么意思?

  刘光齐叹了口气,仰头看向蔚蓝的天空,眼角流出两行热泪。

  老天爷,上辈子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会投生成刘海中这个畜生的儿子?

  闫阜贵也放弃治疗了,因为这任务量是不可能完成的,你就是不停的组装,拉屎拉尿都拉在裤裆里,也不可能完成。

  他看向一脸凄苦绝望的杨瑞华,突发奇想的问道:“瑞华,后悔嫁给我吗?”

  “后悔?”

  杨瑞华呢喃一句,侧头看向三个残废儿子,悲从心来,捂着脸嚎啕大哭。

  如果人生能重来,她就是出家当尼姑,当**,也不会嫁给闫阜贵。

  于莉挪动到于海棠身边,低声道:“海棠,你是不是怀上了?”

  于海棠瞥了眼这个毁了她人生的姐姐,本想开口咒骂,又突然觉得没必要了。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嗯,应该是。”

  于莉有些愕然,海棠居然没骂我?

  于海棠问道:“你是不是在好奇,我为什么不对你恶语相向?”

  “呃……嗯,为什么?”

  “骂你有用吗?杀了你有用吗?能让我回到从前吗?”

  于海棠扭头看向北方,泪流满面。

  “我的人生已经彻彻底底的毁了,你也是,我想回家,我想爸妈了……呜呜呜”

  于莉如遭雷击,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撕心裂肺。

  “我……海棠,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爸!!!”

  ……

  保定。

  腊月的北方,天寒地冻。

  秀水胡同,一座两进四合院前院东厢房,是何大清的家。

  中堂火炉的煤球烧得很旺,屋里暖烘烘的。

  肚子微微隆起的何雨水靠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吃着瓜子。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同样怀孕的中年女人,正在缝制婴儿的衣服。

  女人名叫吕清秀,今年37岁,是个寡妇,有一个女儿,丈夫前些年病逝,去年9月经人介绍,跟何大清结婚,日子过得还算幸福,至少能吃饱穿暖。

  何大清蹲门口抽烟,笑呵呵的问道:“清秀,你老家羊城的冬天冷不冷?”

  吕清秀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老家青田镇的点点滴滴,只是记忆很模糊,因为她10岁被拐子拐到北方,幸运的是,刚到保定她就找机会跑了,跑到保定,遇到同龄的前夫。

  前夫家是开饭店的,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家去当丫鬟。

  两人成年,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解放前一年,公公婆婆患上恶疾,为了给公婆治病,孝顺的前夫变卖家产,最终还是人财两空。

  家道中落,前夫靠厨艺帮人做席,日子也还过得去。

  奈何麻绳专挑细处断,1959年前夫突发恶疾,才三天就撒手人寰。

  她一个没有工作,大字不识一个的女人带着个女儿,日子怎么过?

  艰难的熬了几年,期间也不是没有想过想过改嫁,却总是遇不到合适的。

  直到遇见何大清!

  这人虽然长得磕碜了点,但性格挺好,不会打她,对女儿也挺好。

  “冬天挺暖和,夏天很热。”

  何雨水慢悠悠的说道:“爸,我有个事要告诉你。”

  “有屁就放!”

  “哎,你咋这样啊!有了小书瑶就对我不耐烦了?”

  何雨水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爹是疼女儿的,但疼的不是她,是继母的女儿陈书瑶。

  何大清嫌弃道:“就对你不耐烦,赶紧滚回去,有事别来我家,没事更不要来。”

  “……”

  何雨水被气得翻白眼,要不是她男人段飞去首都出公差,她才不稀罕来何大清这里。

  搞得就像她不交伙食费似的!

  “我就不走,你打我啊!”

  何大清没好气的笑骂道:“赶紧说什么事!”

  想到前几天听到的消息,何雨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九十五号院的残废们,全都被送到粤省去了。”

  何大清蹭一下站起身,话不多的吕清秀也惊愕的看着何雨水。

  她知道首都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离奇传闻,不用何大清何雨水跟她说,整个华北都传得沸沸扬扬。

  当她知道何大清以前就住九十五号四合院,那个傻柱就是何大清的儿子,还担惊受怕了好久,有点后悔嫁给何大清。

  怕什么?怕截肢!!!

  “雨水,那些畜生被送到粤省?不会是羊城吧?”

  “对喽,就是羊城,而且周黎去年10月调任羊城书记兼市长,这事你总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