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开回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车刚停稳在红星厂门口，守门的老张头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
“厂长，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找你的人都快把门槛给踩平了！”
何雨柱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土：“谁找我？”
“农机局的人来过两次，还有几个不知道哪儿的记者，说要采访你。对了，最邪乎的是，昨天晚上八点多，有个穿中山装的人开着小轿车来的，说让你一回来就给他打电话。”
老张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何雨柱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挑。这号码他认识，是农机局刘局长的办公室座机。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把纸条揣进兜里，转身招呼王铁柱和李卫东：“你们先去休息，明天再说。”
王铁柱打了个哈欠：“厂长，我先回家了，我媳妇儿肯定等急了。”
李卫东也点点头：“我去车间看看，这几天没在，不知道那帮小子有没有偷懒。”
三人各自散去。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就响了。
“喂？”
“何厂长！你可算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刘局长激动的声音，“下马坡那边的事儿我都听说了！十升油犁两块地，这效率简直是奇迹啊！”
何雨柱笑了笑：“刘局长过奖了，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刘局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已经传到市里了！我昨天连夜写了份报告，今天一早就送到了副市长办公室！”
何雨柱的手微微一顿：“副市长？”
“对！主管工业的李副市长！”刘局长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我跟你说，李副市长对你这个项目非常重视。他说了，要是你这机器真能量产，那可是给首都的农业现代化立了大功！”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刘局长，市里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支持你！大力支持！”刘局长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不过具体怎么支持，得等李副市长亲自跟你谈。对了，你这两天别乱跑，随时准备接待领导视察！”
挂了电话，何雨柱盯着话筒发了会儿呆。
市领导要来视察，这事儿来得有点突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间里忙碌的工人们。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厂子马上要迎来一次真正的考验。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正在车间里检查生产进度，老张头突然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
“厂长！厂长！门口来了好几辆小轿车！”
何雨柱抬起头：“来了多少辆？”
“三辆！都是挂特殊牌照的！”老张头擦着额头的汗，“我看着像是市里的车！”
话音刚落，车间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何雨柱转过身，就看见刘局长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吧？”中年人主动伸出手。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您好，我是何雨柱。”
“我是李建国，市**副市长。”李建国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力度不轻，“小何啊，你可是给我们首都长脸了！”
周围的工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副市长！
这可是真正的大领导！
李建国松开手，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听说你们厂研发的HF-1发动机，在下马坡村的测试中表现非常出色？”
何雨柱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能妄自菲薄。”李建国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走，带我去看看你们的生产线。”
一行人在何雨柱的带领下，来到了总装车间。
车间里，几台HF-1发动机正在最后的组装调试。李卫东和几个老师傅围在一台机器旁边，正在细致地检查每一个零件。
“李副市长，这就是我们的生产线。”何雨柱介绍道，“从铸造到加工，再到总装，所有环节都在厂里完成。”
李建国走到一台发动机前，仔细打量着。他伸手摸了摸缸体，又看了看油漆的质量，最后蹲下身，观察底部的结构。
“能现场演示一下吗？”
“当然可以。”
何雨柱打了个手势，王铁柱立刻跑过来，麻利地给发动机接上了油路和电路。
“李副市长，您站远点。”
李建国却摆摆手：“不用，我就在这儿看。”
王铁柱按下启动按钮。
发动机几乎是瞬间就点着了，没有东方红那种震耳欲聋的咆哮，只有一阵平稳的“嗡嗡”声。
李建国的眼睛亮了。
他走近了些，把耳朵贴在缸体上，仔细听着内部的运转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真是好东西！”李建国转过身，看着何雨柱，“小何啊，你知道这台发动机意味着什么吗？”
何雨柱想了想：“意味着我们能造出自己的农用机械？”
“不止！”李建国的声音提高了些，“这意味着我们首都的民营企业，也能在技术上赶超国营大厂！这意味着我们不用再看外国人的脸色，不用再花大价钱进口他们的二手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工人。
“同志们，你们是在为国家争光，为首都争光！市**会全力支持你们！”
车间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工人们的眼睛都红了，有几个年轻小伙子甚至激动地哽咽起来。
李建国又在车间里转了一圈，详细询问了生产流程和技术难点。李卫东作为总工程师，一一做了解答。
最后，李建国在办公室里坐了下来。
“小何，坐。”
何雨柱在对面坐下，心里有些忐忑。
李建国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产品是好产品，市场也认可了。”他弹了弹烟灰，目光直视何雨柱，“但你有没有想过，下一步，你的产能跟得上吗？”
何雨柱一愣。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仔细考虑过。
“李副市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李建国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如果市场需求量大了，你现在这点产能肯定不够。扩大生产规模，需要厂房，需要设备，需要工人，最重要的是，需要钱。”
车刚停稳在红星厂门口，守门的老张头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
“厂长，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找你的人都快把门槛给踩平了！”
何雨柱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土：“谁找我？”
“农机局的人来过两次，还有几个不知道哪儿的记者，说要采访你。对了，最邪乎的是，昨天晚上八点多，有个穿中山装的人开着小轿车来的，说让你一回来就给他打电话。”
老张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何雨柱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挑。这号码他认识，是农机局刘局长的办公室座机。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把纸条揣进兜里，转身招呼王铁柱和李卫东：“你们先去休息，明天再说。”
王铁柱打了个哈欠：“厂长，我先回家了，我媳妇儿肯定等急了。”
李卫东也点点头：“我去车间看看，这几天没在，不知道那帮小子有没有偷懒。”
三人各自散去。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就响了。
“喂？”
“何厂长！你可算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刘局长激动的声音，“下马坡那边的事儿我都听说了！十升油犁两块地，这效率简直是奇迹啊！”
何雨柱笑了笑：“刘局长过奖了，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刘局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已经传到市里了！我昨天连夜写了份报告，今天一早就送到了副市长办公室！”
何雨柱的手微微一顿：“副市长？”
“对！主管工业的李副市长！”刘局长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我跟你说，李副市长对你这个项目非常重视。他说了，要是你这机器真能量产，那可是给首都的农业现代化立了大功！”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刘局长，市里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支持你！大力支持！”刘局长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不过具体怎么支持，得等李副市长亲自跟你谈。对了，你这两天别乱跑，随时准备接待领导视察！”
挂了电话，何雨柱盯着话筒发了会儿呆。
市领导要来视察，这事儿来得有点突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间里忙碌的工人们。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厂子马上要迎来一次真正的考验。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正在车间里检查生产进度，老张头突然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
“厂长！厂长！门口来了好几辆小轿车！”
何雨柱抬起头：“来了多少辆？”
“三辆！都是挂特殊牌照的！”老张头擦着额头的汗，“我看着像是市里的车！”
话音刚落，车间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何雨柱转过身，就看见刘局长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吧？”中年人主动伸出手。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您好，我是何雨柱。”
“我是李建国，市**副市长。”李建国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力度不轻，“小何啊，你可是给我们首都长脸了！”
周围的工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副市长！
这可是真正的大领导！
李建国松开手，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听说你们厂研发的HF-1发动机，在下马坡村的测试中表现非常出色？”
何雨柱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能妄自菲薄。”李建国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走，带我去看看你们的生产线。”
一行人在何雨柱的带领下，来到了总装车间。
车间里，几台HF-1发动机正在最后的组装调试。李卫东和几个老师傅围在一台机器旁边，正在细致地检查每一个零件。
“李副市长，这就是我们的生产线。”何雨柱介绍道，“从铸造到加工，再到总装，所有环节都在厂里完成。”
李建国走到一台发动机前，仔细打量着。他伸手摸了摸缸体，又看了看油漆的质量，最后蹲下身，观察底部的结构。
“能现场演示一下吗？”
“当然可以。”
何雨柱打了个手势，王铁柱立刻跑过来，麻利地给发动机接上了油路和电路。
“李副市长，您站远点。”
李建国却摆摆手：“不用，我就在这儿看。”
王铁柱按下启动按钮。
发动机几乎是瞬间就点着了，没有东方红那种震耳欲聋的咆哮，只有一阵平稳的“嗡嗡”声。
李建国的眼睛亮了。
他走近了些，把耳朵贴在缸体上，仔细听着内部的运转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真是好东西！”李建国转过身，看着何雨柱，“小何啊，你知道这台发动机意味着什么吗？”
何雨柱想了想：“意味着我们能造出自己的农用机械？”
“不止！”李建国的声音提高了些，“这意味着我们首都的民营企业，也能在技术上赶超国营大厂！这意味着我们不用再看外国人的脸色，不用再花大价钱进口他们的二手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工人。
“同志们，你们是在为国家争光，为首都争光！市**会全力支持你们！”
车间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工人们的眼睛都红了，有几个年轻小伙子甚至激动地哽咽起来。
李建国又在车间里转了一圈，详细询问了生产流程和技术难点。李卫东作为总工程师，一一做了解答。
最后，李建国在办公室里坐了下来。
“小何，坐。”
何雨柱在对面坐下，心里有些忐忑。
李建国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产品是好产品，市场也认可了。”他弹了弹烟灰，目光直视何雨柱，“但你有没有想过，下一步，你的产能跟得上吗？”
何雨柱一愣。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仔细考虑过。
“李副市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李建国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如果市场需求量大了，你现在这点产能肯定不够。扩大生产规模，需要厂房，需要设备，需要工人，最重要的是，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