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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一出来，秦淮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去了。
“柱子，这……棒梗他学习成绩一直就一般，这要是考试，怕是……怕是考不过啊。”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原本以为，凭着自己和何雨柱过去那点关系，凭着何雨柱如今的地位，给自己的儿子安排一个工作，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她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考试这两个字。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对谁都一样。”何雨柱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目光很平静，“想当工人，想吃这碗饭，就得凭自己的真本事。走后门，拉关系，在我这儿行不通。”
秦淮茹的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记忆里的那个傻柱，那个只要自己稍微示弱，就会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的男人，好像真的消失了。
眼前的何雨柱，是红星实业的何厂长。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就在她以为事情已经彻底没有希望的时候，何雨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他看了看天色，“离下一次招工考试，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时间，我可以让他先准备准备。”
说完，何雨柱不再看她，绕过她僵在原地的身体，径直走回了后院。
秦淮茹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何雨柱最后那句话。
“让他先准备准备。”
这话，没有把路堵死，但也没有给她任何承诺。
希望给了一丝，可这条路，却需要棒梗自己去走。
她看着何雨柱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发愁。感激他没有把话说死，还给了棒梗一个机会。可一想到自己儿子那不爱学习的德性，她就愁得不行。
让他去考试？他哪考得上啊。
她拖着步子回到家，棒梗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嗑瓜子，看见她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妈，事儿成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刚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勉强笑了笑，把何雨柱的话说了一遍。
“…柱子说，厂里有规矩，想进去，的考试。”
“考试？”棒梗嗑瓜子的动作停住，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声音一下就高了八度，“开什么玩笑！让我去考试？妈，你跟何雨柱说我什么学历了吗？他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他说了，给咱们一个月时间准备…”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小。
“准备？怎么准备？我那点墨水，我自己不清楚？”棒梗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不大的屋子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他就是不想让我进，找个借口罢了！什么厂长，我看他就是记仇！”
秦淮茹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儿子在说气话，可这话也确实没错。棒梗的成绩，她比谁都清楚，让他去跟人家正经的学生拼考试，根本不可能考上。
一夜无话。
第二天，棒梗蔫了。他没再提去红星厂的事，也没再骂何雨柱，只是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对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发呆。他不想让妈失望，更不想成了院里人背后的笑话。他心里清楚，要是连这个机会都抓不住，他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只能在街上瞎混了。
他心里堵得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想来想去，院子里能帮上忙的，似乎没几个。何雨柱那边路已经堵死了，傻柱他爹何大清更是想都别想。脑子里的人过了一遍，一个身影蹦了出来。
三大爷家的阎解成。
阎解成书读得不怎么样，可人家在红星厂是个正经的钳工，听说还是个技术不错的师傅。厂里招工，总不能只考文化课吧？肯定还有技术活儿。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棒梗在屋里坐立不安，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烟。最后，他像是下了决心，狠狠把烟头往地上一踩，转身出了门。
他去小卖部，咬着牙花了两毛钱，买了以前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两瓶橘子味汽水。
傍晚，阎解成刚下班回家，一身的油污味，正准备去水池边洗把脸，就被一个人影堵住了去路。
“解成哥。”
阎解成抬眼一看，见是棒梗，手里还提着两瓶汽水，正一脸别扭地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
“呦，这不是棒梗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找我有什么事？”
棒梗的脸涨得通红，他把手里的汽水往前递了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解成哥，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看着这个从小就跟自己不对付的对头，今天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阎解成心里舒坦了不少。他没有接那两瓶汽水，只是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棒梗。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棒梗大爷这么客气。”
“我想…我想考红星厂。”棒梗一咬牙，把话说开了，“何…何厂长说，的考试。我文化课不行，想问问你，这厂里招工，考不考手艺活儿？”
阎解成看着棒梗那张又红又白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股子藏不住的急切，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没了逗他的心思。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是文化课一塌糊涂，全靠着手上那点活计，才进了厂，有了今天这份安稳。
他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
“考试，理论不行就练手感。”
棒梗的眼睛猛地亮了。
阎解成没再多说废话，转身进了自己屋。不一会儿，他拿了一本油乎乎的，封面都卷了边的书，还有几块生了锈的铁疙瘩出来，扔在棒梗脚下。
“这是我们厂发的《钳工基础》，你拿去看。这几块废料，你拿去练手。”
他看着一脸发懵的棒梗，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一根粉笔，在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方块。
“从最基础的开始，锉一个平面出来。什么时候你锉出来的面，用光一照，不反光，什么时候你这手感就算入门了。”
棒梗看着地上的铁块和那本油腻腻的书，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弯下腰，郑重地把东西捡起来，又把那两瓶汽水放在阎解成脚边。
“解成哥，谢了。”
这两个字一出来，秦淮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去了。
“柱子，这……棒梗他学习成绩一直就一般，这要是考试，怕是……怕是考不过啊。”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原本以为，凭着自己和何雨柱过去那点关系，凭着何雨柱如今的地位，给自己的儿子安排一个工作，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她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考试这两个字。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对谁都一样。”何雨柱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目光很平静，“想当工人，想吃这碗饭，就得凭自己的真本事。走后门，拉关系，在我这儿行不通。”
秦淮茹的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记忆里的那个傻柱，那个只要自己稍微示弱，就会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的男人，好像真的消失了。
眼前的何雨柱，是红星实业的何厂长。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就在她以为事情已经彻底没有希望的时候，何雨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他看了看天色，“离下一次招工考试，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时间，我可以让他先准备准备。”
说完，何雨柱不再看她，绕过她僵在原地的身体，径直走回了后院。
秦淮茹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何雨柱最后那句话。
“让他先准备准备。”
这话，没有把路堵死，但也没有给她任何承诺。
希望给了一丝，可这条路，却需要棒梗自己去走。
她看着何雨柱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发愁。感激他没有把话说死，还给了棒梗一个机会。可一想到自己儿子那不爱学习的德性，她就愁得不行。
让他去考试？他哪考得上啊。
她拖着步子回到家，棒梗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嗑瓜子，看见她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妈，事儿成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刚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勉强笑了笑，把何雨柱的话说了一遍。
“…柱子说，厂里有规矩，想进去，的考试。”
“考试？”棒梗嗑瓜子的动作停住，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声音一下就高了八度，“开什么玩笑！让我去考试？妈，你跟何雨柱说我什么学历了吗？他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他说了，给咱们一个月时间准备…”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小。
“准备？怎么准备？我那点墨水，我自己不清楚？”棒梗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不大的屋子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他就是不想让我进，找个借口罢了！什么厂长，我看他就是记仇！”
秦淮茹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儿子在说气话，可这话也确实没错。棒梗的成绩，她比谁都清楚，让他去跟人家正经的学生拼考试，根本不可能考上。
一夜无话。
第二天，棒梗蔫了。他没再提去红星厂的事，也没再骂何雨柱，只是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对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发呆。他不想让妈失望，更不想成了院里人背后的笑话。他心里清楚，要是连这个机会都抓不住，他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只能在街上瞎混了。
他心里堵得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想来想去，院子里能帮上忙的，似乎没几个。何雨柱那边路已经堵死了，傻柱他爹何大清更是想都别想。脑子里的人过了一遍，一个身影蹦了出来。
三大爷家的阎解成。
阎解成书读得不怎么样，可人家在红星厂是个正经的钳工，听说还是个技术不错的师傅。厂里招工，总不能只考文化课吧？肯定还有技术活儿。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棒梗在屋里坐立不安，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烟。最后，他像是下了决心，狠狠把烟头往地上一踩，转身出了门。
他去小卖部，咬着牙花了两毛钱，买了以前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两瓶橘子味汽水。
傍晚，阎解成刚下班回家，一身的油污味，正准备去水池边洗把脸，就被一个人影堵住了去路。
“解成哥。”
阎解成抬眼一看，见是棒梗，手里还提着两瓶汽水，正一脸别扭地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
“呦，这不是棒梗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找我有什么事？”
棒梗的脸涨得通红，他把手里的汽水往前递了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解成哥，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看着这个从小就跟自己不对付的对头，今天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阎解成心里舒坦了不少。他没有接那两瓶汽水，只是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棒梗。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棒梗大爷这么客气。”
“我想…我想考红星厂。”棒梗一咬牙，把话说开了，“何…何厂长说，的考试。我文化课不行，想问问你，这厂里招工，考不考手艺活儿？”
阎解成看着棒梗那张又红又白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股子藏不住的急切，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没了逗他的心思。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是文化课一塌糊涂，全靠着手上那点活计，才进了厂，有了今天这份安稳。
他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
“考试，理论不行就练手感。”
棒梗的眼睛猛地亮了。
阎解成没再多说废话，转身进了自己屋。不一会儿，他拿了一本油乎乎的，封面都卷了边的书，还有几块生了锈的铁疙瘩出来，扔在棒梗脚下。
“这是我们厂发的《钳工基础》，你拿去看。这几块废料，你拿去练手。”
他看着一脸发懵的棒梗，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一根粉笔，在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方块。
“从最基础的开始，锉一个平面出来。什么时候你锉出来的面，用光一照，不反光，什么时候你这手感就算入门了。”
棒梗看着地上的铁块和那本油腻腻的书，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弯下腰，郑重地把东西捡起来，又把那两瓶汽水放在阎解成脚边。
“解成哥，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