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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造出联合收割机，这句话让王铁柱和李卫东都听傻了。
王铁柱张着嘴，半天没合拢，他觉得何雨柱这次是真的疯了。
李卫东的反应却不一样，他的脸色变了好几次，最后嘴角撇了撇，全是苦笑。他信厂长，但不信自己。
“厂长，三个月……这不可能。”李卫东的声音有点哑，拳头攥得死紧，“别说三个月，就是给三年，没图纸没参考，我们连割麦子的刀台都做不出来。我们对着那堆拖拉机零件研究了好几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李卫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们这里，是空地。发动机我们是行家，可收割机那套东西，我们就是外行。”
何雨柱看着李卫东那张写满了不甘心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里。
“我没说让你们凭空造。”何雨柱的目光转向王铁柱，“老王，你去查一下，国内那几家老牌的农机厂，特别是洛城农机厂，把他们那几个搞了一辈子农机研发的老工程师的资料，都给我找来。”
王铁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您是想……挖人？”
“是请人。”何雨柱摇了摇头，纠正说，“技术我们有，但需要一个能把图纸变成现实的领路人。”
王铁柱的办事效率很高。
不到两天，一份有点发黄的人事档案就放在了何雨柱的办公桌上。
“张建国。”何雨柱的手指，点在了档案照片上那个头发花白，眼神很倔的老人脸上。
“对，就是他。”王铁柱在一旁介绍道，“洛城农机厂的总工程师，今年五十八了。听说是国内最早一批从苏联学习农机制造回来的专家，搞了一辈子联合收割机。可这人……脾气太臭，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他坚持搞适合咱们国家小地块的小型收割机，跟厂里领导想搞大型化的思路对不上。一来二去，项目被停了，人也被晾了起来，现在基本就是在厂里管仓库，看守那些报废设备。”
何雨柱看着档案上“因技术理念不合，停止一切研发工作”那行字，嘴角扬了扬。
就是他了。
“老王，备车。”何雨柱合上档案，站起身，“再准备两瓶好酒，两罐好茶。我们去洛城，会会这位张师傅。”
两天后，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洛城农机厂那扇生了锈的大门前。
和红星厂热火朝天的景象不同，这里很安静，厂区里半天都看不见一个人影，墙皮掉了不少，到处都透着一股破破烂烂的样子。
两人打听了半天，才在一个偏僻角落，找到了那间传说中的报废设备仓库。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机油和铁锈味扑面而来。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报废的农机零件。
而在零件堆的中央，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身形消瘦但背挺的笔直的老人，正趴在一台锈的不成样子的苏式收割机上，拿着一把卡尺在测量着什么，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他听见身后的动静，连头都没回，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那些废铁都在那边，要领自己去登记！”
王铁柱被这态度搞得有点火，刚想开口，就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拦住了。
何雨柱提着东西，径直走了过去，将酒和茶轻轻放在旁边一个还算干净的零件箱上。
“张师傅，我们不是来领废铁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张建国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这才慢慢的转过身。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股锐气，从上到下打量着何雨柱和王铁柱。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他的语气里满是警惕。
“我们是四九城红星实业的。”何雨柱很平静，目光迎着对方的打量，“我叫何雨柱，是厂长。”
“红星厂？”张建国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就是那个搞出HF-1B发动机的厂子？”
“是我们。”
“哼。”张建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又转过身去，继续捣鼓他那台报废机器，嘴里嘟囔着，“发动机搞得不错，不安安分分卖发动机，跑我这老头子这里来干什么？”
何雨柱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我们想请您出山，去我们红星厂，牵头搞联合收割机项目。”
当！
张建国手里那把沉重的卡尺，失手掉在了铁皮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何雨柱，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疯子。
“你说什么？联合收割机？”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干瘦的脸上扯出一个嘲笑的表情，“一个民营小厂，也敢碰联合收割机？真是笑话！”
他伸出一根沾满油污的手指，指着何雨柱的鼻子。
“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割台仰角吗？你懂什么叫滚筒切流脱粒吗？你知道清选筛的风速和振动频率要怎么配吗？”
一连串专业名词砸过来，王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建国看着两人发懵的样子，脸上的不屑更浓了。
“什么都不懂，就敢说搞收割机？我看你们是听说了我手里有些早年的图纸，想来骗图纸的吧！”
“我告诉你们，趁早滚蛋！我张建国就算把这些东西带进棺材里，也不会给你们这帮投机倒把的骗子！”
王铁柱气得不行，他哪受过这种指着鼻子骂的委屈，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何雨柱却一把拉住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看着生气的张建国，没有争辩，只是缓缓地开口。
“张师傅，您说的这些，我们的确不懂。”
这一句直接的承认，让张建国准备好的下一轮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何雨柱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但我们有一样东西，是别人没有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很认真。
“我们有国内现在好的小型柴油机，能给收割机一个最好的发动机。我们还想让全中国的农民兄弟，在秋收的时候，腰杆能挺直一点，不用再那么累死累活。”
这句话，让张建国的心里动了一下。
他脸上的怒气和嘲笑，出现了一丝松动。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这间堆满废铜烂铁的仓库，最后落回到张建国那双沾满油污，却依然在抖的手上。
三个月造出联合收割机，这句话让王铁柱和李卫东都听傻了。
王铁柱张着嘴，半天没合拢，他觉得何雨柱这次是真的疯了。
李卫东的反应却不一样，他的脸色变了好几次，最后嘴角撇了撇，全是苦笑。他信厂长，但不信自己。
“厂长，三个月……这不可能。”李卫东的声音有点哑，拳头攥得死紧，“别说三个月，就是给三年，没图纸没参考，我们连割麦子的刀台都做不出来。我们对着那堆拖拉机零件研究了好几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李卫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们这里，是空地。发动机我们是行家，可收割机那套东西，我们就是外行。”
何雨柱看着李卫东那张写满了不甘心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里。
“我没说让你们凭空造。”何雨柱的目光转向王铁柱，“老王，你去查一下，国内那几家老牌的农机厂，特别是洛城农机厂，把他们那几个搞了一辈子农机研发的老工程师的资料，都给我找来。”
王铁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您是想……挖人？”
“是请人。”何雨柱摇了摇头，纠正说，“技术我们有，但需要一个能把图纸变成现实的领路人。”
王铁柱的办事效率很高。
不到两天，一份有点发黄的人事档案就放在了何雨柱的办公桌上。
“张建国。”何雨柱的手指，点在了档案照片上那个头发花白，眼神很倔的老人脸上。
“对，就是他。”王铁柱在一旁介绍道，“洛城农机厂的总工程师，今年五十八了。听说是国内最早一批从苏联学习农机制造回来的专家，搞了一辈子联合收割机。可这人……脾气太臭，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他坚持搞适合咱们国家小地块的小型收割机，跟厂里领导想搞大型化的思路对不上。一来二去，项目被停了，人也被晾了起来，现在基本就是在厂里管仓库，看守那些报废设备。”
何雨柱看着档案上“因技术理念不合，停止一切研发工作”那行字，嘴角扬了扬。
就是他了。
“老王，备车。”何雨柱合上档案，站起身，“再准备两瓶好酒，两罐好茶。我们去洛城，会会这位张师傅。”
两天后，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洛城农机厂那扇生了锈的大门前。
和红星厂热火朝天的景象不同，这里很安静，厂区里半天都看不见一个人影，墙皮掉了不少，到处都透着一股破破烂烂的样子。
两人打听了半天，才在一个偏僻角落，找到了那间传说中的报废设备仓库。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机油和铁锈味扑面而来。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报废的农机零件。
而在零件堆的中央，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身形消瘦但背挺的笔直的老人，正趴在一台锈的不成样子的苏式收割机上，拿着一把卡尺在测量着什么，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他听见身后的动静，连头都没回，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那些废铁都在那边，要领自己去登记！”
王铁柱被这态度搞得有点火，刚想开口，就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拦住了。
何雨柱提着东西，径直走了过去，将酒和茶轻轻放在旁边一个还算干净的零件箱上。
“张师傅，我们不是来领废铁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张建国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这才慢慢的转过身。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股锐气，从上到下打量着何雨柱和王铁柱。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他的语气里满是警惕。
“我们是四九城红星实业的。”何雨柱很平静，目光迎着对方的打量，“我叫何雨柱，是厂长。”
“红星厂？”张建国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就是那个搞出HF-1B发动机的厂子？”
“是我们。”
“哼。”张建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又转过身去，继续捣鼓他那台报废机器，嘴里嘟囔着，“发动机搞得不错，不安安分分卖发动机，跑我这老头子这里来干什么？”
何雨柱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我们想请您出山，去我们红星厂，牵头搞联合收割机项目。”
当！
张建国手里那把沉重的卡尺，失手掉在了铁皮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何雨柱，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疯子。
“你说什么？联合收割机？”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干瘦的脸上扯出一个嘲笑的表情，“一个民营小厂，也敢碰联合收割机？真是笑话！”
他伸出一根沾满油污的手指，指着何雨柱的鼻子。
“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割台仰角吗？你懂什么叫滚筒切流脱粒吗？你知道清选筛的风速和振动频率要怎么配吗？”
一连串专业名词砸过来，王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建国看着两人发懵的样子，脸上的不屑更浓了。
“什么都不懂，就敢说搞收割机？我看你们是听说了我手里有些早年的图纸，想来骗图纸的吧！”
“我告诉你们，趁早滚蛋！我张建国就算把这些东西带进棺材里，也不会给你们这帮投机倒把的骗子！”
王铁柱气得不行，他哪受过这种指着鼻子骂的委屈，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何雨柱却一把拉住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看着生气的张建国，没有争辩，只是缓缓地开口。
“张师傅，您说的这些，我们的确不懂。”
这一句直接的承认，让张建国准备好的下一轮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何雨柱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但我们有一样东西，是别人没有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很认真。
“我们有国内现在好的小型柴油机，能给收割机一个最好的发动机。我们还想让全中国的农民兄弟，在秋收的时候，腰杆能挺直一点，不用再那么累死累活。”
这句话，让张建国的心里动了一下。
他脸上的怒气和嘲笑，出现了一丝松动。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这间堆满废铜烂铁的仓库，最后落回到张建国那双沾满油污，却依然在抖的手上。